一说武松,脑子里冒出来的就是景阳冈上那个喝大了的汉子,三拳两脚就把一只大老虎给解决了,很多人都觉得,他上山时拎着的那根哨棒,就是他的看家宝贝,可你要是真去翻翻书就会发现,那根木棍在武松那身神力面前,根本不顶用,没打几下就“咔嚓”一声断了,真正送老虎上路的,是武松那双灌满了酒劲和蛮力的铁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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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开头,其实就把武松的战斗力给定了调,他这个人,他自己,就是最厉害的兵器,他的力气,他的筋骨,还有那股子豁出命去干的狠劲,才是他吃饭的家伙,一般的兵器放他手里,搞不好还嫌碍事,那这么一个天生神力的猛男,他那把真正的“本命神兵”又是从哪儿来的,他的兵器库里,又藏着多少血雨腥风的故事。

当上打虎英雄以后,武松在阳谷县当了个都头,也算是个吃公家饭的,当了官,身上自然要配着官府的制式兵器,但这玩意儿更多是亮个身份,跟他那一身功夫还没真正捏合到一块儿,他第一次正儿八经自己去挑兵器,是为了报仇,那把要命的刀,可不是他临时起意,而是早就盘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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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哥哥报仇,武公事先就准备好了一把尖刀,当着街坊邻居的面,逼着潘金莲画了押认了罪,他掏出这把早就准备好的刀,手起刀落,干脆利索地就把仇人给解决了,后来在狮子楼跟西门庆动手,那场面就更险了,武松虽然也拔了刀,可打得太激烈,被西门庆一脚给踹飞了,眼看着兵器脱手,武松一点没慌,全靠着过硬的格斗本事,直接把西门庆从酒楼上给扔了下去,等那家伙摔个半死,他才下楼捡起刀,割了首级。

后来被刺配孟州,路上那个飞云浦,成了武松又一个鬼门关,蒋门神派来的四个杀手,就等着在那儿结果他,武松戴着枷锁,就在生死关头,他整个人都爆发了,他特别巧妙地用枷锁挣开了束缚,反手就从一个敌人手里抢过来一柄朴刀,就在那座小小的石桥上,武松拿着这把临时抢来的兵器,简直就像老虎进了羊圈,砍瓜切菜一样就把所有杀手都给收拾了,完成了一次惊天动地的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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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浦这一战,是朴刀在武松手里最亮眼的一次,也说明他玩长兵器也是一把好手,但这终究只是他亡命路上的一个过客,血溅鸳鸯楼之后,武松逃回十字坡张青和孙二娘的店里,为了让他彻底换个样子,躲开官府的追捕,张青两口子拿出了一套压箱底的行头,这套行头,是从一个被他们害死的头陀身上扒下来的。

张青跟武松说,我之前在光明寺弄了一个头陀,他这身衣服、包裹、戒刀、铁箍、念珠,都还在这儿,这,才是武松那对“本命神兵”真正的来历,包裹里,一顶镔铁做的箍,一串人顶骨做的念珠,还有那两把插在“沙鱼皮鞘子”里,用“雪花镔铁”打成的戒刀,就那么静静地等着它们的新主人,书里只说了这刀材质好,可没提什么半夜会自己响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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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行头,佩上双刀,武松的身份就从官府都头,彻底变成了一个在规矩之外行走的“行者”,为了试试这对新兵器的威力,也为了给自己的新身份开个张,武松连夜上了蜈蚣岭,正好撞见一个外号叫“飞天蜈蚣”的王道人正在抢人家的姑娘,他立马就出手了,这一次,他不再是赤手空拳,而是“掣出那两口烂银也似戒刀来”。

书里写得很明白,这场打斗不是一招就完事的,武松跟那个王道人“两个就土坡上使起本事,一来一往,一去一回,斗了十数合”,武松瞅着王道人步子乱了,故意卖了个破绽,引他攻过来,那道人果然上当,一头抢进来,被武松转身一闪,手起刀落,脑袋就搬家了,这一仗,不光试出了戒刀有多锋利,更看出了武松打架有多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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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江湖上少了一个打虎的都头,多了一个手持双刀、浑身杀气的行者武松,这对雪花镔铁戒刀,成了他身上最显眼的标志,陪着他经历了二龙山落草、攻打青州、三山聚义,一直到归顺朝廷,南征北战,这对刀是他后半辈子最忠实的伙伴,见证了他所有的杀戮和功劳。

可英雄的兵器,终究也有沉寂的那一天,征讨方腊,攻打杭州独松关的时候,武松正跟敌将郑彪打得火热,没想到被躲在一边的妖道包道乙用他的“玄天混元剑”给偷袭了,一道乌光闪过,武松没躲开,左臂被齐刷刷地砍了下来,这位曾经能用拳头打死老虎的英雄,就这么没了一条胳膊,也永远没法再挥舞他的双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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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胳膊的武松,心也冷了,看透了功名利禄,最后没有跟着大部队回京城领赏,而是在杭州六和寺出了家,活到八十岁善终,那对曾经饮过无数鲜血的雪花镔铁戒刀,也跟着主人的归隐而被封存了起来,兵器的喧嚣,最终还是回到了人生的沉寂,这可能就是天伤星武松,这位悲情英雄最真实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