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德福晚年,将一个生锈的铁盒交给长子江卫国,叮嘱8年后才能打开,当盒子被江亚菲开启的那一刻,所有子女都沉默了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故事不涉及任何不良价值导向,请读者理性阅读。
一个生锈的铁盒,一个长达八年的临终嘱托。江德福交给长子江卫国这个秘密时,只说了一句:“八年后,你们兄弟姐妹都在场时再打开。”
八年的猜测与等待,最终由脾气最急的江亚菲亲手终结。当她撬开盒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所有的喧嚣与期待都化为死寂。
江家的所有子女,为何在那一刻,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01
江德福生命最后的那段日子,整座小楼都安静得可怕。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中药和消毒水混合的、令人心悸的气味。那股味道顽固地附着在墙壁、窗帘和每一个人的衣服上,怎么也洗不掉。
他已经很少下床了。
曾经挺拔如松的身体,如今像一座被岁月风蚀的山,只剩下嶙峋的轮廓。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海魂衫挂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仿佛风一吹就能飘走。
他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节省每一丝力气,对抗着身体内部那股看不见的衰败力量。
但他神智依旧清醒。
那双看过大海风浪的眼睛,此刻虽然浑浊,却依然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当他偶尔睁开眼,目光扫过房间,整个屋子的空气都会为之一凝。
安杰坐在床边的旧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温热的毛巾。藤椅因为她的坐立,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这间屋里为数不多的日常声响。
她一遍遍擦拭着他的额头、脸颊和干裂的嘴唇。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拂去一件珍贵瓷器上的灰尘,眼神专注而平静。
她不怎么说话,只是专注地做着手里的事。几十年的夫妻,许多话早已不必说出口,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足以替代千言万语。
子女们从天南海北轮流赶回,每日进出病房。他们脱下在外的身份——军官、商人、干部、教授——在这里都只是江德福的孩子。
每个人都走得极轻,脚跟先着地,再缓缓放下脚掌,生怕木质楼板发出一丝声响。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任何一点大的声响,都会惊扰到父亲脆弱的生命。
这天下午,天气阴沉,海风呜咽着拍打窗户,发出“呼啦呼啦”的声响,像是远方的叹息。
长子江卫国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风尘仆仆地从军区赶了回来。他的皮靴踩在楼梯上,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咚咚”声。
他推开虚掩的房门,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混合着老房子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弥漫着庄重而压抑的气氛。
江德福原本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长子,看到了他肩上闪着微光的肩章。
他的目光在江卫国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向房间里的其他人。
安杰正准备给他喂水,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
江亚菲站在床尾,正给父亲掖着被角,动作有些笨拙。
江亚宁刚从厨房端来一碗新熬的汤药,热气氤氲了她的眼镜片。
他朝她们摆了摆手。
那个动作微小,甚至有些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安杰看懂了丈夫的眼神。她放下手里的水杯,对两个女儿使了个眼色。
江亚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父亲坚决的目光,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扶着母亲,和江亚宁一起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细微的“咔哒”声。
门外的世界被隔绝了。
屋里只剩下父子二人,还有窗外不休不止的风声。
江德福的目光从儿子脸上移开,转向床底那片熟悉的阴影处。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点嘶哑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
“卫国。”
“床底下。”
“有个盒子。”
江卫国立刻遵从父亲的指示。
他俯下身,半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这个动作让他笔挺的军裤膝盖处沾上了一层细密的灰尘。
床底积了些灰尘,光线昏暗,能闻到一股陈旧的味道。
他把手探了进去,指尖在粗糙的地面上摸索。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带着颗粒感的金属边缘。
他抓住那个边缘,用力将它向外拖。
盒子很沉,拖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那是一个毫不起眼的铁皮盒子。
表面的军绿色漆皮大都剥落了,露出下面大片大片暗红色的锈迹。盒子的边角因为常年的磕碰而变形,看起来像个即将被扔掉的废品。
上面还挂着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铜锁,锁孔已经被锈蚀物堵住。
江卫国把它放在地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江德福看着那个盒子,眼神变得异常复杂。
那眼神里有怀念,有悲伤,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仿佛那不是一个盒子,而是一个尘封已久、他终其一生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旧梦。
他剧烈地喘了几口气,胸膛微弱地起伏着,像是刚完成了一项极耗体力的劳动。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长子挺拔的背影上。
“这是我的一件心事。”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江卫国转身,面向父亲,身体站得笔直,像一棵等待检阅的白杨。
“你稳重,交给你,我放心。”
江卫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父亲的命令。他知道,这才是正题。
“我走后,你替我保管它。”
江德福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蓄下一句话的力量,也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记住,整整八年。”
他的声音加重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一天不能多,一天不能少。”
“八年后,找个日子,你们兄弟姐妹几个都在场的时候,再打开。”
江卫国不懂父亲的用意。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财产?是秘密文件?还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但一个也抓不住。
他看着父亲那前所未有严肃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军人特有的使命感。
无论是什么,这都是父亲最后的命令,是必须完成的任务。
他“啪”地一下立正,双脚后跟用力并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一个标准的军礼。
“爸,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的声音洪亮,回荡在小小的病房里,驱散了些许沉沉的死气。
江德福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欣慰的光。
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仿佛刚才那番话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江卫国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铁盒。
入手很沉。
他知道,这重量并不仅仅来自于金属和里面的未知之物,更来自于父亲临终前沉甸甸的嘱托。
他抱着盒子,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安杰、江亚菲和江亚宁都站在那里,没有离开。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怀里的铁盒上。
“这是什么?”安杰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担忧。
“爸让的?”江亚菲的眼神里满是探究,她伸手想摸一下那个盒子。
江卫国抱着盒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屋里,江德福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微弱却坚定。
“时候到了,就都知道了。”
安杰的脚步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了解丈夫的脾气,他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铁盒的秘密,就这样成了一个悬念,一个必须用八年时间来解答的谜题,沉沉地挂在了江家每个人的心上。
02
没过多久,江德福走了。
在一个同样阴沉的下午,走得很安详。
葬礼上,江家的子女们都回来了。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表情肃穆。
悲伤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人。
仪式结束后,江卫国把弟妹们叫到老宅的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下,他把父亲的遗嘱又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江卫东看着大哥怀里那个破旧的铁盒,一脸的不以为然。
他伸手敲了敲,发出“梆梆”的闷响。
“大哥,爸这是搞什么名堂?神神秘秘的。”
“还八年,这不折腾人嘛。里面到底是什么?”
江亚菲抱着胳膊,冷哼了一声。
“还能是什么,肯定是藏了私房钱,怕咱妈发现,故意等个八年,等咱妈气消了。”
“爸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等打开一看,保准是几根小黄鱼。”
江亚宁推了推眼镜,轻声说:“爸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有他的道理。”
江卫国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他解开自己的军用挎包,将铁盒郑重地放了进去,然后仔细地扣好每一个扣子。
“这是爸的命令,我们执行就是了。”
他的话掷地有声,给这场小小的争论画上了句号。
八年的等待,就此开始。
第一年,江卫国将铁盒带回了自己所在的部队大院。
他没有选择家里显眼的保险柜,而是把它放在了书房最顶层一个不起眼的柜子里。那个柜子专门用来放他的一些旧军装和荣誉证书。
柜子上了锁。
他还找来一块干净的防尘布,细细地盖在铁盒上。
仿佛那不是一个冰冷的铁盒,而是一个需要悉心照料的生命。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偶尔会打开柜子,借着台灯的光看一眼那个盒子。
他会想起父亲临终时的眼神。那个眼神,比他接受过的任何命令都更有分量。
第二年,江卫东下海经商,来大哥家吃饭,喝了两杯酒,又提起了这事。
“大哥,那宝贝疙瘩还在吧?你可得看好了。”
“说不定是前朝的古董,等八年后一打开,正好给我当启动资金,咱们就都发了。”
江卫国的妻子在一旁笑着说:“就你财迷心窍,一天到晚想着发财。”
江卫国只是瞪了弟弟一眼,没有说话,给他又满上一杯酒。
第三年开春,安杰的身体也垮了。
她住进了医院,人迅速地消瘦下去。
她在病中时常会陷入长时间的沉默,目光总是飘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有一天,江卫国去医院探望,给她削着苹果。
安杰拉着他的手,没有提自己的病,反而问起了那个盒子。
“卫国,你爸的那个盒子,好好收着。”
江卫国的心一紧,立刻点头道:“妈,您放心,我一直锁着呢。”
安杰叹了口气,眼神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他一辈子,心里苦。”
“有些事,他没跟任何人说过,包括我。”
“我只是……能感觉到。”
“你们别怪他。”
江卫国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他不知道母亲感觉到了什么,但他知道,那个盒子的分量,又重了几分。
母亲的话,像一把钥匙,似乎能打开一丝线索,却又让整个谜团变得更加深重。
安杰走后,江家的子女们仿佛一下子被抽掉了主心骨。
他们见面的次数少了,各自被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包裹着,像一个个高速旋转的陀螺。
但每次家庭聚会,那个铁盒总会像一个固定的议题,被不经意间提起。
第五年春节,一家人难得聚在江卫东新开的饭店里,订了个大包间。江卫东的生意做得不错,人也胖了一圈。
酒过三巡,江卫东的生意经讲完了,他红着脸,用筷子敲着碗边。
“大哥,那盒子……还有三年了啊。”
“我可跟你们说,要真是金条古董什么的,我得拿大头,我这几年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容易。”
江亚菲立刻反唇相讥,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堵住他的嘴。
“美得你,我看里面就是一堆破烂。”
“咱爸就爱搞这种形式主义,吊咱们胃口。”
“到时候打开一看,说不定是几块他当年打仗啃过的石头,留着当纪念。”
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连一直文静的江亚宁也忍俊不禁。
江卫国放下酒杯,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
“还有三年,到时候大家都在场,自然就知道了。”
他的态度,像一块压舱石,让所有玩笑和猜测都戛然而止。
这个铁盒,已经不再仅仅是父亲的遗物。
它成了一个沉默的家庭成员,一个维系着兄弟姐妹关系的纽带,一个八年之约的象征。
03
江卫国后来从领导岗位上退了下来。
搬家那天,东西很多,请来的搬家公司忙得热火朝天。
唯独书房那个上了锁的柜子,江卫国没有让任何人碰。
他自己爬上梯子,把那个铁盒取了下来。
他紧紧地把盒子抱在怀里,亲自放进了新家的书房,还是放在了最高层。
他的妻子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江,这到底是什么?比你的那些军功章还宝贝。”
江卫国把盒子放好,锁上柜门,只是摇了摇头。
“是爸留下的。”
这个回答,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八年的时光,在日复一日的平淡琐碎中悄然流逝。
江家的第三代都已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事业和烦恼。
江卫国鬓角染上了风霜,背也不像从前那么挺直了。
江卫东的肚子越来越大,笑起来脸上的褶子堆成了一团。
江亚菲的脾气依旧火爆,只是眼角的皱纹再也藏不住了。
江亚宁成了一名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气质愈发沉静。
第八年期满后的第一个周末,江家的子女们不约而同地回到了那座位于海岛上的老宅。
这个约定,谁也没有忘。
江卫国提前一个月就给弟妹们打了电话,确定时间。
“卫东,那个周末有空吧?八年了。”
“哎哟大哥,我正好有个合同要谈……行行行,我推了!天大的事也没这事大。”
“亚菲,你那边安排好。”
“用你说,我早就把日历圈出来了。”
“亚宁,你学校能请假吗?”
“能的大哥,我已经跟系里说过了。”
老宅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但江亚菲提前找人打扫得很干净。
空气里有咸咸的海风味,混着老木头和阳光的味道,是他们童年最熟悉的味道。
院子里的那棵石榴树,又开出了一树火红的花。
他们先去后山祭拜了父母。
两座墓碑并排而立,墓前的石板一尘不染。
他们摆上鲜花和水果,点了香,默默地站着。
看着墓碑上那两张熟悉的、定格在岁月里的笑脸,大家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八年了。
回到老宅,江卫国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径直走进了父母曾经的卧室,那个他当年抱着铁盒走出来的地方。
片刻之后,他捧着那个生锈的铁盒走了出来。
八年的时光,似乎没有在铁盒上留下更多痕迹,它还是那副破旧的模样,甚至锈迹更深了些。
他把盒子郑重地放在了堂屋那张擦得锃亮的八仙桌上。
“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于此。
江亚菲、江卫东、江亚宁,还有他们的伴侣,都围了过来。
八年的猜测,八年的等待,答案就在眼前。
屋子里的气氛,庄重又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紧张。
江卫国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摸出来。
他这才想起,父亲当年只交给他盒子,并未给过他任何钥匙。
他有些尴尬地看着弟妹们。
“锁住了。”
“钥匙……爸没给。”
江卫东凑上前,扒拉了一下那个锈迹斑斑的铜锁。
“这都锈成这样了,有钥匙也打不开。”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墙角的工具箱上。
他转身就要去找锤子。
“我一锤子给它解决了!”
“别!”
江亚宁立刻出声阻止,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二哥,别用蛮力,万一砸坏了里面的东西怎么办?”
“爸让我们等了八年,里面的东西肯定很重要。”
江卫东停下脚步,挠了挠头,一脸的烦躁。
“那怎么办?总不能干看着吧,急死个人。”
江卫国拿着那个铁盒,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的为难。
他既想完成嘱托,又不想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对待父亲的遗物。
几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小小的铁盒,一时间竟束手无策。
04
“哎呀,磨磨唧唧的,都让开!”
一个清脆又带着不耐烦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是江亚菲。
她看不下去了。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快步走进旁边堆放杂物的房间。
屋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片刻后,她拿着一把小号的螺丝刀和一把生了锈的老虎钳走了出来。
“看我的!”
她把袖子一捋,露出了依旧结实的小臂,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干部家属。
她绕着铁盒仔细研究了一番,那股子处理家庭难题时一贯的果决和利落劲儿又上来了。
她让江卫国扶稳盒子,不让它晃动。
自己则将螺丝刀的尖端对准锁芯那道狭窄的缝隙,用力插了进去。
然后,她用老虎钳紧紧夹住脆弱的锁梁,以螺丝刀为支点,皓腕一翻,用了一股巧劲向外别。
只听“咯噔”一声脆响。
在众人紧张的注视下,锈死的锁扣应声断裂。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向前凑了一步,屏住了呼吸。
江亚菲深吸一口气,作为这个僵局的“破局者”,她亲手将沉重的盒盖缓缓掀开。
一股尘封已久的、混杂着铁锈和纸张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时间的味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盒内。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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