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三十五年,京城里办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葬礼,这排场大得吓人,仪仗队把整条街都堵死 了。

可就在大伙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时候,棺材盖突然掀开了,里头那个“死人”正盘腿坐着,手里抓着祭祀用的供果吃得满嘴流油,还指着底下跪着的妻妾骂:“那个谁,哭得没点诚意,中午没吃饭啊?

调子再高点!”

这就是爱新觉罗·弘昼,大清朝最奇葩的王爷,乾隆皇帝的亲弟弟。

在当时那会儿,人人都说这王爷脑子烧坏了,竟然喜欢给自己办活人葬礼。

可你要是真信了他是个疯子,那你就在第一层;人家弘昼,那是站在大气层看戏呢。

这哪里是疯,这分明是拿着命在演戏,演给全天下最危险的那个观众——他的皇帝哥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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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时间拨回去,看看弘昼这戏是怎么唱起来的。

他爹是雍正,这可是个狠角儿。

当年“九子夺嫡”,那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亲兄弟都能剁成肉泥。

这种原生家庭的阴影,给弘昼这代人留下的心理创伤估计得按吨算。

雍正虽然儿子不多,但那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夹在中间的老五弘昼,位置尴尬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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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表现太好吧,弘历盯着你;你要是表现太想进步吧,雍正防着你。

这简直就是地狱级难度的生存游戏。

转折点来得很快。

弘时这哥们儿太心急,不知深浅地往枪口上撞,结果被雍正一顿收拾,削了宗籍,没多久就抑郁死了(也有说是被赐死)。

这事儿把弘昼吓得够呛,但也把他给吓醒了。

他算是看透了:在这个家里,太强会死,太争会死,只有变成一个彻底的废物,才能活得长久。

等弘历一登基,变成了乾隆皇帝,弘昼的表演就正式进入了“影帝”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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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个著名的“活人葬礼”,他在朝堂上的操作更是让人看不懂。

有一次上朝,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弘昼跟军机大臣纳亲吵了起来。

纳亲是谁啊?

那是乾隆面前的红人,又是名门望族,平时连六部尚书都得让他三分。

当着皇帝的面打重臣,这在大清律例里怎么也得是个大不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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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乾隆发飙。

谁知乾隆坐在龙椅上,不仅没生气,反而还要在那假装没看见,甚至嘴角还挂着笑。

这事儿最后竟然就不了了之了。

这才是弘昼的高明之处。

他这一拳头下去,打的是纳亲的脸,交的是给乾隆的“投名状”。

你想啊,如果弘昼是一个知书达理、爱惜羽毛、在朝中到处拉拢人心的贤王,乾隆晚上能睡得着?

肯定会想:这小子是不是在收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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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想造反?

但现在,这弟弟是个莽夫,是个疯子,是个连基本礼仪都不懂的混不吝,乾隆反而放心了。

一个敢在朝堂打架、没城府、得罪人的弟弟,才是最安全的弟弟。

弘昼这是在用自污名节的方式告诉乾隆:哥,你看我这德行,这辈子也当不了皇帝,你就放心坐你的江山吧。

乾隆也不是傻子,他刚登基,正是需要展示“仁君”形象的时候。

老爹雍正杀伐太重,名声不太好,乾隆急需一个活着的兄弟来表演“兄友弟恭”。

弘时已经没了,要是再把弘昼弄死,那名声就彻底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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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弘昼这么懂事地装疯卖傻,乾隆也就顺水推舟,给了他一张“无限透支卡”。

于是,这对兄弟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哥哥在上面当圣主,弟弟在下面当混世魔王。

弘昼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手里握着内务府的肥差,钱多得花不完。

他甚至写了一首《金樽吟》,里面有这么两句:“世事无常耽金樽,杯杯台郎醉红尘。

人生难得一知己,推杯换盏话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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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就爱喝酒,我就爱玩儿,权那玩意儿烫手,我才不碰呢。

这首诗简直就是贴在脑门上的“免死金牌”。

他在家里办丧事,看着家人们对着活着的自己嚎啕大哭,他在旁边吃着供品看戏。

这看似荒唐的行为,其实是他对自己处境最深刻的嘲讽。

在那个权力的绞肉机里,只有把自己当成死人,才能真切地活着。

这种活法,虽然丢人,但是真香。

弘昼这一装,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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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虽然没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没留下什么治国理政的功绩,但他成功地活到了六十岁,还得了个善终。

相比于那个早早挂掉的三哥弘时,也相比于那个在皇位上操劳一生、晚年还得跟和珅斗智斗勇的乾隆,弘昼这个“荒唐王爷”,说不定才是真正的大赢家。

历史这玩意儿,有时候挺逗的。

最聪明的人,往往都顶着最愚蠢的面具。

弘昼用一生的荒唐,换来了全家的平安和几辈子的荣华富贵

乾隆三十五年,爱新觉罗·弘昼病逝,谥号“恭”。

乾隆亲自去祭奠,哭得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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