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在印度尼西亚的独眼巨人山,一种被认为可能早已灭绝的动物现身了!
这种动物自1961年被记录过后,就再也没出现过,消失了60多年。
2022年人们在独眼巨人山的地上,发现了一些独特的“鼻子戳痕”,就警觉了起来。
后一年,有人在山上放了80多台摄像机,才拍到它的身影,让这神秘物种“重现人间”。
这动物究竟有何珍贵之处,值得人们如此苦苦寻找?
印尼独眼巨人山上的“拼凑怪”
1961年,一位荷兰的植物学家来到印尼的巴布亚省,走进了被当地原住民称为“独眼巨人山”的神秘秘境。
秘境里生长着不少珍奇动植物,植物学家在里面采集了不少标本,其中就有一只长的怪模怪样的动物。
它浑身都是刺,却又长着个长长的鼻子,因为当时条件简陋,这位植物学家并未给动物标本做填充。
这就导致这具标本保存状态极差,风干的皮毛和骨骼组合在一起,反而看上去更像是压扁的刺猬。
所以,人们只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种动物,却并不了解它具体的生物学信息,它就此沉入历史档案,成为一桩“悬案”。
然而“悬上加悬”的是,自荷兰植物学家发现过这种动物之后,它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人们一直没有再见过它。
几十年里,尽管偶有探险家和原住民声称“见过一种奇怪的长鼻子刺猬”,但始终缺乏确凿的证据,没它们的照片也没它们的生活痕迹。
久而久之,很多人就认为它可能已经灭绝了,它也成为全球受关注的失落物种之一。
如果不是一些奇怪痕迹的出现,人们可能真的会对这种动物,报以“已灭绝”的惋惜观点。
2022年,一支在独眼巨人山脉进行生物多样性调查的小队,在地面上发现了一系列奇特的凹陷小坑。
经验丰富的生物学家认出,这很可能是某种长喙动物,如针鼹或食蚁兽,在觅食时用鼻子反复戳探土壤留下的“痕迹”。
这“长鼻子”的特征和那消失的物种不就有某些相似之处?于是这一细微线索,如同黑暗中的一星火花,重新点燃了寻找希望。
2023年,一支由牛津大学科学家领导,汇聚了印尼、澳大利亚等多国研究人员的国际探险队,再次向独眼巨人山脉深处进发。
这次探险目标明确,就是要获取这种“失落动物”存在的确凿影像证据。
他们精心布设了超过80台红外触发相机,覆盖了先前发现的痕迹和原住民提供的线索的热点区域。
在布设过程中,探险队员们可是吃了不少苦,秘境中通常没有路,他们就需要用砍刀在密不透风的藤蔓和灌木中开辟前行。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攀爬高峰,累计攀爬的垂直高度超过了11,000米。
这相当于从海平面攀上珠穆朗玛峰顶峰,再下到山脚,其体力和意志的消耗堪称极限。
然而就是这样辛苦的布设,相机却并未捕捉到他们想要的画面。
在丛林中坚守了整整四周后,希望逐渐变得渺茫,团队甚至开始讨论撤离计划。
但是就在团队准备回收最后一台相机时,“奇迹”出现了!
它不仅拍到了一个奇怪动物的照片,还完整拍下了其活动的视频。
这只动物身披尖刺,长着又长又尖的鼻子,脚又和鼹鼠的很像,活脱脱一副“拼接怪”的模样。
科考团队简直惊喜地要跳起来了,这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动物,原来它真的没有灭绝。
那这怪模怪样的动物究竟是何方神圣,找到它又有什么意义?
“活化石”阿滕伯勒长喙针鼹
这种动物就是阿滕伯勒长喙针鼹,它绝非普通的哺乳动物,而是生物进化史上一个孤独而珍贵的“活见证”。
阿滕伯勒长喙针鼹属于单孔目,这个分类单元极为特殊,现存的成员屈指可数,除了几种针鼹,就只有著名的鸭嘴兽了。
更神奇的是,它们是卵生哺乳动物,这个特征听起来充满矛盾,其实却揭示了它们无与伦比的原始性。
大约在两亿年前,单孔目的祖先就与其他哺乳动物分道扬镳,走上了独特的进化道路。
当其他哺乳动物纷纷进化出胎生的本领时,它们却将“下蛋”这一爬行动物的古老繁衍方式保留至今。
因此,每一只阿滕伯勒长喙针鼹,都堪称一个行走的“生物博物馆”,体内承载着跨越亿年时光的进化密码。
单孔目的动物多多少少都长的怪点,阿滕伯勒长喙针鼹也不例外。
它有着刺猬的“尖刺铠甲”、食蚁兽的“管状鼻子探测器”,鼹鼠的“强健爪子版挖掘机”和家猫的“体型”。
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让阿滕伯勒长喙针鼹能够灵敏地寻找到食物,快速掘开森林地表的腐殖质和松软土壤,并且还可以抵御森林中的潜在捕食者。
目前人们仅在印尼独眼巨人山发现了阿滕伯勒长喙针鼹的踪迹,这意味着它们的分布范围非常狭窄,种群数量可能很少。
为保护它们,国际上已经将其列为了极度濒危动物,正在进一步加强对它们的研究与保护。
阿滕伯勒长喙针鼹出现的价值
阿滕伯勒长喙针鼹出现的价值,远不止于为一个“失落物种”划掉其灭绝的嫌疑。
作为极少数现存的单孔目动物,它是哺乳动物从爬行类进化而来的关键“活证据”。
对其生理结构、繁殖方式和行为习性的研究,能帮助我们重建和理解哺乳动物早期演化路径。
阿滕伯勒长喙针鼹集尖刺、长鼻、挖爪等特征于一身,是生物在特定岛屿环境中长期隔离演化的杰出范例。
研究它如何利用这些特征在丛林中生存,能深化我们对生物适应性和生态保护的认识。
更重要的是,阿滕伯勒长喙针鼹的重现强有力地证明,即使数十年未见,一个物种仍可能在人类未涉足的避难所中顽强生存。
这也启示着人们:不要放弃对“可能已经灭绝”物种的寻找与发现,所谓的“灭绝”,有时或许只是我们“还没找到”。
对此,你怎么看?
信息来源:北青网 罕见阿滕伯勒长喙针鼹 时隔60多年再被观察到 2023-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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