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焦元南的事儿发生还不到一个月,加代就听说了。他特意赶过去探望,这事儿没找人根本见不着焦元南 —— 毕竟是特殊案件,还是满立柱帮忙打理的关系,不过满立柱并没亲自去,只有加代到了。一见面,加代就瞧见焦元南在里头遭了不少罪,人也瘦了一大圈,忍不住叹道:“元南啊,你这不是自找的吗?到底咋回事啊?”

“哥,你别管我了,真别管了!” 焦元南声音沙哑,“我在里头待了一个多月,现在总算清醒了 —— 谁都救不了我,你们也别费劲找人了,我身上的事儿太多,没活路了。哥,你今天能来看我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以后别再来了。”

这番话让加代红了眼眶,可他就算找李小勇、刘立远、王斌这些人,也根本没用 —— 这事儿已经钉死是焦元南干的,只剩时间问题。如今焦元南被扣押在里头,团伙的事儿还在往外牵扯,连潘革都在狱里闹出了杀人事儿。李小勇直言:“我为啥要救他?救他我能得到什么?要冒多大风险?他焦元南又能给我什么?”

加代没法再张口求人,再提就是不懂事了 —— 他也不是万能的。最后只能给焦元南存了点钱,可连话都没法多说,只能无奈回了北京。日子还得过,总不能一直陷在难过里,过了几天,加代也慢慢缓过来,该招待兄弟朋友照样招待,和杜崽、闫晶、肖那他们照常聚,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今天的故事,要从加代的兄弟大鹏说起。大鹏家就在宝龙小区附近,是加代给买的房子,走路到加代家不到十分钟 —— 当然不是宝龙小区本身,那儿的房子太贵,是在东城买的,条件已经相当不错了。大鹏的媳妇姓柳,她父亲嗜赌,不过大鹏和媳妇后来重归于好了。

自打跟了加代,大鹏的身份身价一路飙升,加代身边这么多兄弟,偏偏格外看重他 —— 大鹏也确实忠心。早先他还跟刘杰混,算是 “小代代”,后来加代收拾了刘杰,大鹏就被收归麾下,成了加代最信任的兄弟之一。

如今大鹏也换了车,一开始加代给买的捷达,后来自己发展得不错,换成了奥迪 100;他和媳妇还做点小生意。张静静姐最疼大鹏,就因为当年在河北邢台和郭英合伙做工程时,大鹏为了保护她,不惜以身犯险,差点把命丢在那儿,这份恩情张静记了一辈子。

这天,大鹏的电话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电话:“喂,你好。”

“是鹏哥吧?”

“我是,你哪位?”

“鹏哥,我是家伟 —— 李家伟啊,你不记得我了?”

“家伟?真的是你?” 大鹏又惊又喜,“你咋知道我电话的?”

“我跟嫂子有联系,听说你们俩和好了,就从她那儿问的号。”

“你小子,咱俩多少年没见了?现在过得咋样?”

李家伟是大鹏的发小,当年大鹏的日子过得苦,没爹没妈,跟着奶奶长大,家里穷得叮当响。李家伟家境好,没少接济他:给馒头、送粮食,两人从小黏在一起,连大鹏现在的媳妇柳氏,都是一个村的。后来大鹏奶奶过世,他才跑到北京打拼,打工时认识了刘杰 —— 说来也怪,加代的兄弟大多身世坎坷:马三儿爹妈爷爷奶奶都没了,舅舅去唐山喝酒还走丢了;虎子也是一样,穷到走投无路才混社会。换做王思聪那样的家境,谁会走这条路?偏偏是他们这种出身,不混社会可能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出头了。

“家伟,你现在在哪儿?”

“哥,我在烟台蓬莱县呢 —— 早就不在大庆了,来这儿两年了,跟着媳妇过来发展的。”

2000 年的蓬莱还不是市,也不是区,就是蓬莱县,靠着海边。

“蓬莱县?在那儿做啥呢?”

“我跟媳妇带了五万块来创业,开了家东北菜馆,这两年干得还行,还买了套房子,花了二十多万。”

“那挺好啊,扎根了?孩子有了吗?”

“孩子都四岁了。”

“你小子!结婚都不告诉我?”

“鹏哥你结婚不也没说嘛!要不是跟嫂子打电话,我都不知道你近况 —— 听说你现在搞房地产,混得特别好?”

“还行吧。” 大鹏笑了笑,“你打电话是有事,还是想来北京玩?我现在就在北京,你过来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鹏哥,我真想去找你……”

“那就来啊!有啥事儿电话里说就行,跟我客气啥?”

“电话里说不清,我还是当面找你说吧。”

“行,那你过来,到北京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大鹏心里犯嘀咕:家伟肯定是遇上事儿了。他重情义,小时候要不是李家伟帮衬,自己得受更多罪,如今兄弟找上门,他不可能不管。

李家伟性子胆小内向,一个人坐火车从蓬莱赶到北京,下了车就赶紧给大鹏打电话:“鹏哥,我到火车站了,第一次来北京,哪儿都不认路,没敢乱动。”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接你!”

大鹏开着奥迪 100 赶到火车站,一眼就瞧见了李家伟 —— 他穿得格外狼狈,完全看不出是开饭馆、买了房的人,背着个双肩包,跟记忆里的样子差了不少。反观大鹏,西装领带锃亮皮鞋,头发梳得整齐,一身气派。

“家伟!”

“鹏哥…… 这是你的车?” 李家伟瞪大了眼,“我就听说你混得好,没想到这么厉害!”

“别愣着,上车!”

上了车,大鹏问:“吃没吃饭?”

“没呢,着急过来,顾不上吃。”

“我也没吃,正好 ——”

“鹏哥,你看我给你带啥了!” 李家伟急忙打开包,掏出东西,“山东大煎饼、大葱,还有我饭店自己腌的酱,卷着吃老香了!我路上都舍不得吃,特意给你带的。”

“你啊……” 大鹏无奈又暖心,“先收起来,我媳妇爱吃这个,回头拿回家。咱先去东来顺,哥请你涮羊肉。”

“好,好!”

两人进了东来顺的小包间,铜锅炭火,羊肉卷涮得热气腾腾,几杯酒下肚,李家伟脸上才有了点血色。大鹏看着他:“说吧,到底啥事儿?磨磨唧唧跑这么远,肯定不是小事。”

李家伟搓着手,犹豫半天,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鹏哥,这是我的房本 —— 刚买的房子,装修好才住一个多月,我想把它押给你,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能还我就还,还不上这房子就归你…… 我实在没招了,能张嘴的人都问遍了。”

“你不是说饭馆干得挺好吗?咋还借钱?” 大鹏皱起眉,“到底欠了多少钱?”

“总共得欠一百三十多万,将近一百四十万……”

“一百四十万?!” 大鹏惊了,“你干啥了?投资赔了?还是做生意出事儿了?”

“鹏哥,你别问了,说出来丢人……”

“你不说我咋帮你?” 大鹏沉下脸,“我把你当兄弟,特意来接你、请你吃饭,你连实话都不跟我说?要是这么见外,这顿饭吃完,我给你买车票送你回去,钱我一分不借,房子你爱押给谁押给谁!”

“鹏哥你别生气!” 李家伟急了,“我不是不信你,是不想让你跟着上火……”

“少废话,赶紧说!”

“行,我说……” 李家伟咬咬牙,打开了话匣子,“我跟媳妇来蓬莱开菜馆,干了三年,馆子扩到四百平,买卖特别火,手上也攒了点钱,刚买了房装修好 —— 结果第五年,店里来了五个人,个个纹龙画虎,脸上带疤,一看就是混社会的,店里老顾客都喊他们‘五哥’‘掌柜的’。”

“是蓬莱当地的?”

“嗯,领头的叫曲大军,外号曲老五,大家都叫他五掌柜的。他们点了一桌子菜,花了五百多,我寻思咱是外地人,没根没底,怕被欺负,就没敢要钱,直接免单了。”

“免单就算了,过了几天,他们又来了 —— 这次来了三车人,十四五个人,有个小子腰上别着五连子,枪把都露在外头,还有人带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我媳妇让我要钱,我哪敢啊?又免了单,这两回加起来快两千块了。”

大鹏听得直皱眉:“你请一回就够了,老惯着他们干啥?”

“我怕他们找我麻烦啊!” 李家伟急道,“没过四五天,曲老五带俩兄弟来店里,留了我电话,说我‘讲究’,想跟我交朋友,还说他开了个洗浴中心 —— 其实里头是放局的,让我过去捧捧场。”

“你真去了?”

“去了…… 我拿了一万块,寻思输给他就算随礼,以后别再找我就行。结果一万块全输了,我就不想去了,我媳妇也劝我。可曲老五不乐意,又来店里找我,这次直接急了,掏出五连子朝天花板开了一枪!我四岁的孩子吓得直哭,我媳妇脸都白了,我哪敢反抗?只能答应再去。”

“他还借你钱让你赌?”

“是啊!我拿了三万去,又输光了,想走都不行 —— 他非借我十万,连借条都没打,说让我接着玩。这十万又输了,之后就逼着我补借条,三番五次让我去赌,不去就砸我家玻璃、泼油漆,把客人都赶走,还把我打了一顿……” 李家伟掀起衣服,露出身上的淤青,“他把所有欠条拢一块儿,强行让我签了字,说我欠他一百八十万 —— 其实我顶多欠九十万,剩下的都是利滚利!他说不还钱就收我饭店,废了我全家,连我孩子都不放过……”

“这帮畜生!” 大鹏拍了桌子,“你来找我借钱,难不成真想还他?”

“我能咋办啊?” 李家伟红了眼,“我不还,他就打我,还说要把我媳妇卖了,把孩子送人贩子手里…… 我饭店都被工商查封了,还是他四哥曲大志捣的鬼 —— 他四哥跟蓬莱县长称兄道弟,码头港口都是他家的地盘,我根本斗不过!”

曲老五就是个县城赖子,专挑李家伟这种老实、怕事的外地人欺负,一步步把他套牢,李家伟想躲都躲不开。大鹏越听越气,拍着胸脯说:“你别上火,这事儿哥给你管了!”

“鹏哥,你真能帮我?”

“你先预备二十万,再买几瓶好酒 —— 最好是五十年的茅台,越多越好。”

“买茅台干啥?我这都要还钱了……”

“你别管,听我的就行!” 大鹏拿起电话,给加代拨了过去,“哥,你在家吗?我这儿有个发小,从小对我特别好,现在在蓬莱被人欺负了,走投无路来找我,你看能不能帮衬一把?我想带他见见你。”

“你们在哪儿呢?” 加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跟他在东来顺吃涮羊肉呢,哥你要是方便,我们过去找你?”

“我刚起,还没吃早饭呢。” 加代笑骂,“你们俩吃香的喝辣的,让我给你摆事儿?大鹏啊,你啥时候能请我吃顿正经饭?”

“哥,我马上带你去八福酒楼!我让那边备一桌,你赶紧过来,咱边吃边说!”

“行了行了,别折腾了,直接带他来我家吧 —— 记得给我带点早餐。”

“哎,妥了哥!”

挂了电话,大鹏冲李家伟摆摆手:“走,跟我见我哥去!有他在,这事儿准能解决!”

李家伟一头雾水,但还是跟着大鹏上了车。大鹏顺路买了包子和豆汁,直奔宝龙小区。李家伟一进小区就傻了眼 —— 这地方比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高档,到了加代家门口,他更是紧张得不敢说话,跟在大鹏身后像个小孩。

张静开了门,笑着招呼:“大鹏来了?快进来。”

李家伟跟着进屋,瞬间被屋里的装修震住了 —— 加代的房子是戈登送的,装修花了将近七十万(九十年代中期),气派得像宫殿一样。他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连鞋都忘了换,还是大鹏提醒:“赶紧换鞋!”

加代从客厅走出来,一身休闲装,看着格外随和。大鹏赶紧介绍:“哥,这是我发小李家伟,家伟,叫代哥。”

“代哥好。” 李家伟紧张得手心冒汗。

“坐吧,别拘束。” 加代递给他一杯水,转头问大鹏,“到底咋回事?电话里没说清楚。”

大鹏刚想开口,李家伟突然憋出一句:“代哥,你爱吃煎饼不?我带了山东大煎饼……”

大鹏差点没呛着:“你别瞎说!我来说!”

加代摆摆手:“让他说,别急。”

李家伟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大鹏只能接过话头:“哥,家伟在蓬莱开东北菜馆,被当地一个叫曲老五(曲大军)的社会人坑了 —— 曲老五去他店里吃饭,家伟免了两次单,结果曲老五拉他去赌场,逼着他赌钱,还借他钱让他输,最后硬生生把九十万的债滚成一百八十万,还打人、封店,威胁要动他老婆孩子。家伟走投无路,才带着房本来找我借钱,我寻思这事儿得找你帮忙。”

“还有这种事?” 加代脸色沉了下来,“这不纯纯欺负人吗?放局哪有这么放的?”

李家伟赶紧接话:“代哥,我知道你是大鹏的大哥,肯定有钱,你要是愿意借我一百三十万,我这辈子都记你的恩!等我把饭馆重新开起来,肯定连本带利还你……”

加代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大鹏说:“你领他来,是让我借钱的?”

“不是哥!” 大鹏急了,“我是想让你帮着解决事儿,不是借钱 —— 这钱凭啥给他曲老五?”

“我也不想给啊!” 李家伟急道,“可他有借条,还有人有枪,我媳妇孩子都在那儿,我不敢不还…… 他四哥跟县长关系好,工商都听他的,我根本斗不过!”

“蓬莱归烟台管吧?” 加代突然问。

“对,归烟台。”

“烟台的王胜普你知道吗?”

李家伟愣了:“王胜普?他是干啥的?能借我钱吗?”

加代忍不住笑了:“我跟你没法唠,大鹏,你这兄弟咋一门心思只想还钱?”

李家伟哪里知道,王胜普根本不是什么 “有钱能借钱的人”—— 他是烟台响当当的人物,管着一片地面,收拾一个蓬莱的曲老五,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加代一听,顿时皱起眉:“这曲老四是不给普哥面子啊?”

大鹏在旁边也急了:“代哥,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蓬莱?我倒要看看这曲老五有多大能耐!”

加代摆摆手:“不用,普哥在山东地面上的实力,收拾他们绰绰有余。咱等着消息就行。”

另一边,王胜普公司里已经聚齐了人 —— 崔华臣带着烟台八小里的小坤、小德子等人,黄强也领着一帮兄弟赶到,于春华的人也到了,院子里停了七八辆车,几十号人摩拳擦掌,个个带着家伙,气势汹汹。

崔华臣看了看众人:“兄弟们,普哥的面子被蓬莱的曲老四、曲老五踩了!今天咱去蓬莱,把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收拾服帖了!记住,别闹出人命,但必须让他们知道,烟台的大哥不是好惹的!”

“明白!” 众人齐声应和。

一行人分乘车辆,直奔蓬莱。崔华臣坐在头车里,给曲老四打了个电话,语气冰冷:“曲老四,我是崔华臣。你和你弟弟曲老五挺狂啊?连王胜普哥的面子都敢不给?我们现在往蓬莱赶,你最好带着你弟弟在你码头等着,别让我们找你!”

曲老四正在码头的办公室里,一听崔华臣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崔华臣,你别太过分!蓬莱不是你们烟台的地盘,别想在这儿撒野!”

“撒野?” 崔华臣冷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等着就完了!”

挂了电话,曲老四立刻喊来迟德钢和李宏光:“妈的,崔华臣带人马上来了!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守在码头!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动手!”

迟德钢一拍胸脯:“四哥放心!有我在,他们敢来一个撂倒一个!” 说着,转身就去召集人手,李宏光也跟着去安排,码头里顿时忙活起来,曲家的人纷纷抄起家伙,气氛瞬间紧张。

曲老五也接到了消息,急忙从赌场赶到码头:“哥,崔华臣真敢来?”

“他都放话了,能不来吗?” 曲老四咬着牙,“今天要是认怂,以后咱在蓬莱就没法混了!你去把赌场里的兄弟也叫过来,越多越好!”

没过多久,崔华臣的车队就开进了蓬莱,直奔湾子口码头。远远就看到码头里站满了人,一个个手持钢管、砍刀,迟德钢站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把五四式手枪,眼神凶狠。

崔华臣的车停下,他推开车门走下来,身后的小坤、黄强等人也跟着下车,几十号人排成一排,与曲家的人对峙起来。

“曲老四!” 崔华臣指着对面,“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李家伟的欠条撕了,把饭店还给他,再赔礼道歉;要么,今天就让你这码头彻底消停!”

曲老四走出来,冷笑一声:“崔华臣,别给脸不要脸!想动我曲家的人,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迟德钢往前一步,掏出手枪指着崔华臣:“再往前一步,我崩了你!”

黄强见状,也掏出家伙怼了回去:“你他妈敢动一下试试?真当我们是软柿子?”

两边的人瞬间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就在这时,崔华臣的电话响了,是王胜普打来的:“华臣,别冲动,先问他一句,是不是非要跟我们对着干?”

崔华臣接完电话,对着曲老四喊:“普哥说了,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李家伟的事儿了了,我们马上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曲老四还没说话,曲老五先炸了:“不客气能咋地?有本事就来!我看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迟德钢更是嚣张:“别跟他们废话!敢来蓬莱撒野,今天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小坤忍不住了,抄起钢管就冲了上去:“干他们!”

两边的人瞬间混战在一起,喊杀声、打斗声此起彼伏。黄强一马当先,抡着砍刀就朝迟德钢砍去,迟德钢躲开攻击,抬手就想开枪,却被旁边的于春华一脚踹在手腕上,手枪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崔华臣带来的人都是常年混社会的狠角色,人数也占优势,曲家的人很快就落了下风。迟德钢没了枪,只能抄起钢管拼命,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很快就被围住,身上挨了好几下。李宏光也被小坤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曲老四眼看形势不对,想往后退,却被崔华臣一把抓住衣领:“曲老四!服不服?”

“你……” 曲老四挣扎着,却被崔华臣一拳打在脸上,瞬间鼻血直流。

曲老五见四哥被打,红了眼想冲过来,结果被黄强一脚踹倒在地,几个人立刻围上去按住他。

短短十几分钟,曲家的人就被打得七零八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崔华臣松开曲老四,指着他的鼻子:“现在知道服了?马上把李家伟的欠条拿出来撕了,把他的饭店解封,再把那 50 万还给他!不然,我今天就砸了你这码头!”

曲老四捂着脸,又疼又怕,哪里还敢犟嘴:“我…… 我照办,我马上照办……”

迟德钢躺在地上,不甘心地吼着:“四哥,不能认怂!”

崔华臣瞪了他一眼:“再废话,我废了你!”

迟德钢瞬间不敢出声了。

崔华臣拿出电话,给王胜普报信:“普哥,搞定了!曲老四答应把李家伟的事儿全了了!”

王胜普在电话里说:“行,让他立刻办!办完了你们就回来,别在那儿多待!”

挂了电话,崔华臣盯着曲老四:“赶紧去办!我给你半小时时间,办不完,后果自负!”

曲老四哪敢耽搁,立刻让人去拿欠条,又给工商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解封李家伟的饭店,还让人把那 50 万送过去。

半小时后,一切都办妥了。崔华臣确认无误后,才带着人离开码头。曲老四看着满地狼藉,又心疼又憋屈,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 他知道,这次是真的惹到硬茬了。

另一边,王胜普给加代打了电话,笑着说:“代弟,事儿办好了!曲老四把欠条撕了,饭店解封了,50 万也还回去了,以后再也不敢找李家伟的麻烦了!”

加代松了口气,连忙道谢:“普哥,太谢谢你了!改天我一定去烟台登门感谢!”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 王胜普哈哈大笑,“你那老弟要是还在蓬莱开饭店,尽管放心,没人敢再欺负他了!”

挂了电话,加代转头对李家伟说:“家伟,事儿解决了!你可以回蓬莱继续开饭店,以后没人敢找你麻烦了!”

李家伟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对着加代和大鹏连连鞠躬:“代哥,鹏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家就毁了!”

大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们客气啥!以后好好开饭店,别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了!”

李家伟连连点头:“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加代看着他,笑着说:“行了,这事儿翻篇了。大鹏,你带家伟去吃点好的,好好放松一下,明天让他安心回蓬莱就行。”

“好嘞,哥!”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李家伟终于能放下心头大石,而加代和大鹏的情义,也让他记了一辈子。

八小啊、黄强啊、于春华都带着自己的兄弟来了,一共得来了接近130多号人,胜普老哥搁烟台社会上确实是大拿。随随便便一百四五十人,跟玩儿似的。

崔华臣三个电话喊来130来人。这当时往过一来,全搁公司门口,八小们,这个领个十个二个的,那个领个六七个,这边领十个八个的,这一凑合100多号人。光是五连子就得拿了十五六把,后边拿的全是长家伙事儿。东北打仗是狠,东北也牛逼,但是山东哥们打仗一点儿不照东北差的,贼敢干,全是长家伙事啊,长枪、鱼叉子、官刀,都是这些家伙事儿,往车后备箱里边一扔。崔华臣挑头,这边八小、包括春华他们搁前边,黄强搁旁边站着,拎着一把五连子,一瞅:“臣哥啊,人到齐了没?”

“到齐了吧。”

“臣哥,我们去就完了呗,我们哥几个去就完了,打他就完了呗,你别往那去了,这点小事儿,哥,你还往那溜达干啥?他也不够级别。”

“普哥说了,让我亲自扇他嘴巴子去,操。”

“我普哥真生气了?曲老四还敢玩这么大呀?”

“你是没听见呀,电话里边儿嘚儿呵的,跟普哥说话,搁那儿牛逼哄哄的,走吧,来,小坤子啊。”

“哎,哥。”

“走吧,大伙儿上车,大家赶紧来,奔蓬莱县里去,这一摆手,130来人,呼呼拉拉全上车了。人家这边的兄弟们没有说打车去的,全是自个儿公司的车,这八小哪个没有钱啊,都是八小带来的兄弟,这个带两车人,那个带他妈三车人,这边还有带他妈五车人的,大伙儿一凑,眼瞅着得干了40来台车,就在公司楼下,全是自己的车。

那人家王胜普老哥绝对好使啊,他都不用自己亲自去,告诉底下兄弟带队去,都这么多人。

这当时华臣拿起电话,华臣也牛逼呀,在烟台也是有名的大哥,只是搁胜普老面前跟个小老弟儿似,给普哥当大管家。就这点小事儿,不用奶胖,他带队。

“喂,曲大志啊,你他妈搁哪呢?”

“你是谁呀?”

“我是崔华臣。”

“臣哥啊,干啥呀?”

“我干啥?你不是跟普哥俩装犊子吗?你不是跟普哥说话没大没小吗?你不倒反天罡吗?你不牛逼吗?”

“臣哥,你啥意思啊?我牛不牛逼的咋的?你啥意思?”

“你也甭跟我俩唠那个没有用的,我找你去,听没听见?你现在搁没搁弯子口啊?你要搁那儿,你不行走啊,我找你去。”

“你过来吧,你来吧,那我等你来,你过来吧。”

“你等着啊。”

崔华臣把电话一撂,领着车队就过去了,从烟台到蓬莱县那才多远儿啊,到了县城里边直奔湾子口,他们大伙儿也都熟悉,这八小搁车里边一坐,就说句难听点的话,人家就压根儿没瞧起曲老四。

在王胜普的兄弟们来看,你曲大志吧能算个啥呀?其实人家曲老四也很牛,但是在人家普哥这些兄弟的眼里边,你就是一个县里的流氓,就是个地痞赖子,没有人瞧得起一个是城的社会。

到了这个湾子口的码头的地方,那时候蓬莱县虽然是个县城啊,湾子口码头整个一片儿老繁华了。什么洗浴,歌厅,饭店,旅店都有,像个仙岛似的,码头这儿老繁华了,它挨着海边,是个旅游景点儿。

这当时车队往这边一来,人家曲老四门口有兄弟。一瞅,赶紧往屋里头跑:“四哥,他们到了。”

“来了多少人?”

“没看到,来了好多车。”

这一歪脑袋,瞅了一迟德刚,这货长的就是一脸横相,就是他自个儿说他没杀过人,都不带有人信的,那长的虎背熊腰的,一个大长脸,脸上和身上全是刀疤。他的两把五连子在桌上摆着呢。这一听,拿起来一撸堂火:“哥,你别动弹了,我出去了。”

曲老四搁那边儿瞅一眼:“我也跟你们出去,我看看他啥意思。把大伙儿都喊一下,那谁,彪子啊。”

“哎,哥。”

“你到那边把哥厅的兄弟们都给我喊出来了,告诉那些服务员内保拿家伙事儿出来,跟我干仗去,快点的。”

人家当时底下兄弟往外一跑,眼见着隔壁几家夜总会的,还有歌厅舞的内保啥的呼啦一下全出来,你王胜普再牛逼,你是搁外地来的?人家曲老四曲大志是本地的大哥,一听说四哥有事儿,全出来了,就这儿一左一右夜总会凑过来的人就得有五六十了,再加自个儿场子里边的,他自己还有两个夜总会呢,还有洗浴,往这儿一跑,也得跑出四五十人,一百来号兄弟,指定不照崔华臣少,这他妈的大伙儿呼啦的一出来,曲老四也是一身西装,点了一颗烟,也搁屋里出来了。他后边跟着迟德钢,还有个兄弟叫李宏光,跟在迟德钢后边,也拎了一把五连子出来的,曲老四眼见着那边崔华臣的兄弟们都下来了,全下车了啊。华臣往前一走,他不拿五连子,西装革履的,他是个买卖人,但他办社会上的事儿办的挺明白的,普哥挺相信他的。你看这边崔华臣身后的兄弟,什么黄强啊,小坤、小泰、小德啊,全拿五连子干出来的,双方的阵势啪嚓的一排开,中间距离吧,三十五六米。

华臣瞅一眼:“你们想死啊?你们想死咋的?我告诉你们一声啊,烟台王胜普是我大哥,我姓崔,我叫崔华臣。你们这帮兔崽子,如果说你们不想死的话,都滚屋里去,要不然把你们的店,都给你们砸了,连你们一起砍。”

老四搁那儿瞅一眼,他挺客气:“臣哥呀,你来的人不少啊,普哥叫你们过来的?”

“不用唠别的,曲大志,我就问你一句话,普哥说的事儿,你能不能给办?我把这话给你撂这儿啊,今天你但凡敢说一个不字儿,我不紧把你们给崩了,我连你们的店全给你们砸了,听没听见?”

“我挺尊重普哥的,在我心里边,也一直拿普哥挺当大哥的,当朋友,但你们烟台的哥们儿瞧不起我呀,你们烟台的哥们拿我当小咔啦蜜,你打个电话来这么多人,你是不是来打我的,还是怎么的?原本我跟普哥这事能谈,你看你要这么弄的话,那咱们不谈了,什么面子也没有。牛逼你就打我,我要是怕你,我都是你养的,你来吧。”

崔华臣这一回头喊了一声:“黄强。”

黄强搁前面啪嚓一五连子,嗷的一嗓子:“你说咋地?说什么玩意儿?”啪的就一响子,朝对面的地面上来一下子,因为这个距离到对面根本就打不着,那你响一声不也有气势吗?迟德刚搁后边两把五连子别在身上呢,这一瞅:“四哥,你躲了。”

曲老四往旁边一躲开,迟德刚往前这一上,李宏光也上来了,还有其他拿五连子的七八个,也跟过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我也不认识,今天谁敢搁这儿放五连子,谁敢搁这儿装逼,我就打死他,要不你们就试试。”

黄强一瞅:“你妈的,给我打他来。”

一喊打他,华臣指定也不惯他这病:“来,给我揍他。”这一喊揍他,王胜普这帮哥们儿都是正经八百的烟台社会人,这一百来号兄弟们呼拉一下子都撸上了,黄强往前一冲锋:“操,来打他来。”

啪啪啪就开始崩上了,迟德钢做为曲老四手下头号战将,他绝对是个手子,绝对是个茬子,双手一举往前一冲,和对面的八小他们就迎着对崩上了,宏光也是往前一上,后边服务员内保啥的,本来这帮小孩们就胆小,他们只能搁后边溜缝,眼瞅着大哥们上去了,他们还犹豫犹豫,手里边儿掐把刀:“咱们上不上啊?”

“上吧,上吧!”他们是往前走,带头的大哥们是往前跑,但是现在2000年了,社会人还敢拿五连子去干,指定敢,包括到你哪儿还敢放几响子,但是真不敢朝身上咣咣咣给你几下子,给你打没影子了,给你打残废了,那吹牛逼呢,真没有几个敢的了。别说把对方打死,就是把对方打残都没有几个敢的了,那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这个年头拿钱已经摆不了这种事儿了,因为自打98年以后就开始实施,医院要是受五连子伤的,先得报阿sir,阿sir过来问你的伤,你要是不说的话,伤都不给你治。在98年底下的时候下的命令,99年开始实施的,到2000年的时候已经很严格了,2000年的时候,你到医院要受过五连子的伤,医院得先问你,说怎么回事儿?你要不说就先打电话报警了,阿sir得先到:“怎么回事?说不明白,别给他治伤。”

都这样,2000年的社会人轻易都不敢狠打了。双方一冲过来,都他妈搁那儿喊,这时候双方也就七八米远了,再开五连子可能打死了了,就是不打死肯定也得打伤了。双方全搁这儿喊,双方的队伍没乱。

崔华臣这边是黄强在最前面,曲老四这边天德刚在前面领头:“都他妈别动,动就打死你。”

这时候双方谁都不敢搁这儿放五连子崩了,都搁这儿呼哈喝:“别动,别动,动,打死你,别动。”都搁这儿叫喊。

这距离谁也不敢崩,到2000年的时候,很多打仗的就已经开始玩儿呼哈喝这一套了。

往前冲是冲,就看你跑不跑,你这边如果要跑的话,我就冲过去,撵着你们,给冲散了。

你要不跑,双方都没跑的话,站在那儿:“别动,来,别动。”一人拿把五连子:“别动,打死你啊。”

全是这样式儿的,有几个亡命徒啊?曾经的烟台八小非常敢干,那时候没有办法,那95年之前他们得活着,他们得搁社会上闯号,他们必须得敢干,不敢干挣不着钱,也没法扬名儿。现在八小都他妈有家有业了,都他妈有钱了,这八小最差的都得有几百万了,家里边都有老婆孩子了,甚至他妈的都好几个媳妇儿了,人家人还能像以前那么干吗?这大哥再有话呗,咱去了100多号人那还咋的?还没有面子吗?这是最真实的社会。

反过来对面也是一样,也都没敢动弹,崔华臣搁后边走过来了,往前一站。迟德刚搁前边:“你好的,就你呀?”

光喊,不敢朝人身上开第一五连子。崔华臣搁这儿一站,叼个小烟:“你他妈的找死啊?迟德刚,我就数3个数,你要跑的话,什么事没有,你要不跑的话,你看今天打不打你。”

黄强咔嚓一撸堂火就支上了,就离五六米七八米的距离,啪的这一瞄他。

崔华臣一摆手:“三、二。”

全是呼哈喝,迟德钢搁这儿啪嚓一撸堂火:“来来来,黄强咱俩对命来,你敢开五连子,我就敢打死你,来来来,对命来。”

双方都他妈叫上了,谁也没敢先打,因为这个距离一旦往身上打,就指定打死了,这当时迟德刚也搁这块儿架上了。

这一瞅,崔华臣也没想到啊,没喝住对面,这多嘚啊,双方对峙着,双方都拿五连子架着,崔华臣都数到二了,人家对面一点反应没有,这臣哥是不是挺尴尬的。

这时候小坤,八小里的头一号,他是个手子,歪个脑袋瞅一眼,瞪个眼珠子,寻思一寻思,臣哥现在没面儿了。崔华臣把“一”喊完了:“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迟德钢,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别他妈说没用的,我看你们谁敢动弹?”

小坤子一瞅,完了,这如果不开五连子,这不废了吗?华臣以后回去还混不混了?我普哥以后还混不混了?寻思寻思,把牙一咬,去你妈的,不行,就他妈我进去得了。

他朝李宏光的腿子,没敢朝身上,朝李宏光腿上啪的一下。

“哎呦!”

这一下子把李宏光打了个跟头,李宏光做梦都没想到,你妈的不应该呀,我他妈一句话也没说,我搁旁边看热闹呢,怎么对我开枪了呢?啪嚓一下正好打到自个儿左腿的大腿面上了。

曲老四后边小孩儿呼啦的一下:“哎呀,快跑,快跑。”

呼啦的一下就散了,曲老四这帮老弟们至少得跑出去了四五十个,尤其这帮服务员内保啥的,呼啦的一下就全跑了,这一瞅,真敢开枪呀黄强一瞅朝天上啪啪啪:“你妈的。”全是吓唬人了。曲老四搁后边儿:“德钢回来,快回来。”

曲老四一喊回来,迟德钢身后的老弟们也都跑了,迟德刚也回脑袋就跑,他也不知管有没有人儿追上来了,剩两发弹弹,啪啪放了两下子,你不响两下子就跑,也陌不开面啊,一调身子也往回跑。这时候华臣一瞅,一摆手:“黄强,撵他来,撵他。”

一喊撵他,这些人都会打仗,尤其是对面呼啦的一散,打顺风仗,太好打了。黄强往上一来,啪啪啪,一边追一边往地面上和头顶上放,都是奔着打不着人来的,就是能打到也都往上崩,往头顶上崩,不是有面子吗?

“你妈的,站那儿嘎达来。”

全是这个,这就能看出来了,普哥为什么能平稳着陆?焦元南敢干,没了。正光敢干也没了对不对?

黄强能撵个十米二十米的吧,崔华臣一瞅:“行了,强子,黄强,回来,往回走,走了。”

一喊走了,呼啦一下子大伙往回来了。黄强搁那儿还喊呢:“咋地?臣哥咋不打了?”

“不打了,不打了,已经给他一下子了还不行吗?他知道怎么回事就得了呗,赶快上车来,咱赶紧回去,一会儿来阿sir了,快点。”

这一喊快点,大伙儿呼拉一下赶紧上车了,也就10多分钟100多号人,赶紧往烟台走,这必竟是在人家地盘。

崔华臣他们,直接往车上一上,开着车往烟台就干回来了,就这场仗打的这个水平,真就太他妈水了,就一点儿战绩都没有,给对面崩倒一个,这两伙人都没敢往身上干,就在那儿啪啪啪放空响子了,往脑瓜子上面干,往地下打的,谁也不想真干,打的就是太水了。

他们谁也是李正光,谁也不是焦元南,谁也不是王平和,你看就这几个人都他妈挺牛逼挺厉害的,但是这几个最后的结果都挂了,都他妈领盒饭了。

崔华臣他们搁回来的路上,拿起电话给王胜普打过去了:“喂,普哥呀。”

“哎,华臣呀,怎么的了?”

“普哥,事儿办完了。”

“办的怎么样啊?”

“哥,你放心吧,我们给对面儿一顿崩,曲老四手下一个兄弟叫李宏光的,好悬没让小坤子给他打死,直接给他干一个跟头,把他打倒之后,曲老四这帮人呼啦一下全跑了,我们在后边追都没追上,这帮小子都跑没影了。”

“那曲老四你抓没抓着他?”

“哥,我没抓着啊,我这小子跑了。”

“打服了没有啊?”

“他都跑没影子了,哥呀,不行,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服不服呀,不行再打他呗。”

“那行了,那你们回来吧。”

“好了,哥!”

啪的电话一撂,当时崔华臣他们开着车就往回返了。曲老四那边,他们把李宏光往私人医院一送。李宏光这腿上血呼啦的,差点就被掐折了。曲老四一瞅:“把我兄弟给整这样,这个事儿肯定没完。

随后曲老四一个电话给王胜普打过去了,本来普哥还想给他打电话,问他服不服呢,结果曲老四先给他打过去了。

“喂,王胜普吧。”

“咋的?老四啊,服不服啊?有本事你们别跑啊。”

“我他妈服啥呀?我告诉你,我不服,听没听明白?你不是牛吗?把我兄弟李宏光给崩了,这个事儿肯定没完。”

“你他妈的,没完呗?你想咋的?”

“我想咋的?王胜普啊,你在烟台,你给我等着,我他妈上烟台找你去,打我兄弟肯定不好使,你们他妈跑到蓬莱撒野来了,我都给你面子了,你不接着,你他妈等着王胜普。”

“小兔崽子,我是真给你脸了啊,来来来,你到烟台来呀,我让你出不去。”

“行,你他妈等着。”

曲老四压根没服王胜普,那能服吗?胜普老哥撂了电话之后真就没在乎,你他敢来吗?那不是吹牛逼吗。王胜普撂下曲老四电话,又打给加代了。

“代弟啊。”

“哎,普哥!”

“这个事儿你再等两天。”

“普哥呀,怎么的了?咋还再等两天儿呢?”

“对面那小子没服啊,我派华臣和八小他们去的,跟他们干起来了,这小子还有点不服,没打服他。”

“没服啊?”

“没服,华臣刚才打电话跟我说了,把他们打的挺狠啊,一共去100多人,给对面的李宏光崩了,这帮小子还挺能干的,完了他们都跑了,没抓着人,曲老四还跟我俩叫号呢,你这么的,代弟,你再等两天,等我的信儿,他说要来找我嘛,这两天我看看什么情况,如果要对面不服的话,不行,我他妈再找白道儿收拾他就完事儿了,你别着急行不行?”

“那行,哥,我知道了,你有啥事儿给我打电话。”

“行了,代弟儿,你放心吧。”

“那好了。”

代哥当时撂了电话之后,对王胜普绝对的信任,普哥在烟台那还说啥了,绝对的好使啊,代哥不知道这一仗打的有多水呀。

当时代哥一个电话给大鹏打过去了,大鹏正领着这个李家伟在外边吃饭呢,他们不能在代哥家里吃饭呀。

“大鹏啊。”

“哎,哥!”

“那啥跟你哥们说一声啊,普哥那边把这个事儿基本上算是办完了,这两天还要找道就收拾他呢,你告诉你兄弟一下,让他别着急,再等两天儿,让他在北京再待两天,等那边儿都处理完了,让他再回去呗。”

“哥,普哥那边打电话没好使呀?那咋还得两天呢?”

“普哥找兄弟们收拾曲老四和曲老五去了,普哥担心没打服他们,说找白道的再谈愣谈愣他,等都处理完了,再让你兄弟回去,这样你也放心了。”

“那行,好了,哥!”

这边电话一撂,当时代哥他们这边也以为就这个事儿就算摆了。李宏光在医院做完手术出来后,这个时候曲老五这帮小子也都来了,在这块儿看着这个李宏光,曲老五这小子他妈不是个东西。当时一看李宏光在病床上躺着,曲老五直接说了:“四哥,这个事儿肯定没有完。”

李宏光搁旁边也说:“王胜普不是找崔华臣领人打咱们来嘛,还有那个八小里边那个小坤子,等我腿好了之后,我必须得报仇去,我上烟台,我必须打他们去,打我肯定不好使。”

李宏光这么一说,曲老五在旁边一听,小眼睛一眯:“宏光啊,你找什么崔华臣啊,还找什么小坤,你找他们干啥啊?这个事儿的起因是谁呀?都是因为饭店那个老板李家伟,咱们收拾他不就完了吗?你到烟台去打王胜普去,这帮人也都是玩江湖混社会的,也不好打。咱们把这个老板收拾服了就完事儿了,只要把他这个饭店整过来,咱们就成功了啊,绝对打王胜普的脸了,那些人先不用管了,先收拾李家伟就完事儿了。”

曲老四一听:“老五啊,你咋收拾他呀?”

“我咋收拾他都没问题,就李家伟那胆贼小,我到那儿揍他一顿,我告诉他,再也不行找人了,四哥呀,这个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我现在就过去,我就收拾他,跟咱们嘚喝的,肯定不行,还找王胜普打咱们,他是活够了,不想好了,你们等信儿就完了。”

当时曲老五领着迟德刚,还有一个叫程泰的,一共去了4个人,开着自己的宝马,奔着李家伟的饭店就来了,这个时候他的饭店还封着呢,不让他开门了嘛,曲老五找的工商消防啥的,给他封了,说不合格,让停业整顿。但是他这个饭店也得要营业,需要点儿收入来源呀,要不然哪有钱还债呀,他们就偷摸的开个后门儿,在这个附近的邻居啥的有过来吃饭的,当时屋里边有个两三桌正在那块吃饭呢,李家伟媳妇以为没啥事儿呢,根本就不知道,因为这个饭店打仗了。

曲老五直接开车过来了,把车往门前一停,告诉这几个人:“来,下车来,去把玻璃门,玻璃窗户全给我砸了,咱们进去。”

当时有拿大砍的,往过一来,直接对着门玻璃啪啪啪,全他妈给砸碎了,这4个小子往屋里边儿一进,他们当时往屋里一进,这两三桌吃饭的都他妈吓懵了,还有人认识这个曲老五呢,一看这小子纯他妈流氓,还贼他妈坏,可拉倒吧,别吃了,再吃下去都容易挨揍了。

吃饭这几桌客人也挺不讲究的,单都没买,直接一转身全他妈跑了。

李家伟的媳妇儿叫小娟儿,此时也吓懵了,也不敢拦着。曲老五往过一来:“李家伟呢?李家伟搁哪儿呢?”

“五哥,家伟没搁这儿。”

“没搁这儿?谁搁后厨炒菜呢?谁炒菜呢?”

“厨师炒菜呢。”

“厨师?我他妈进去看看去。”

他说着把后厨的门帘儿一撩开,一瞅,李家伟真没搁里边,后厨两个厨师正在那边颠勺呢,啪啪啪正颠着呢,看见门帘一开,一回头:“你干啥啊?”

“干你妈,炒你的菜得了。”

“哎,好嘞。”

啪啪啪又开始颠上大勺了,曲老五一出来,又走到李家伟的媳妇身边儿了:“李家伟上哪儿去了?是不是找人去了?是不是他妈找人儿打我们呀?你们不想好了是不是?敢找人打我们,我看你们是不想好了,今天我告诉你啊,这店儿不行开了,赶紧告诉李家伟让他回来,听没听着?把饭店转让给我们就完事儿了,如果再敢搁外边找人儿的话,我不光给你的店儿抢了,我把你们一家几口全废了,听没听明白?”

说着啪嚓一下,把小娟儿的衣领就抓住了,一个女的遇到流氓了,她能不害怕吗?

“五哥,五哥,你这是干啥呀?”

曲老五一抓小娟儿的衣领,正好她4岁的儿子在她身边呢,小孩害怕了,就在那哭:“妈妈,妈妈!”

结果曲老五旁边那个叫程泰的,这小子也不是个东西,就那么小的孩子,他也能下去手了,这小子把脚抬起来对着那小孩儿的脑袋就是一脚,这一脚把孩子就踹飞上去了,一个4岁的孩能扛踢吗?当时就摔地上昏迷了。程泰这一打孩子,小娟儿能干吗?奔着那孩子去了:“儿子,儿子!”

小娟儿刚一过去,曲老五把旁边的那个大砍直接拽过来了,一下子直接扎到小娟儿的肚子里边去了,往出一拔,西瓜汁直接就出来了,小娟儿当时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用手指着曲老五,曲老五把眼睛一瞪:“你他妈的记住了,这次我就给你一个教训,听没听着?告诉李家伟马上回来把饭店转让给我,如果再他妈找人儿,我下次再来就要你们的命,给我走。”

一摆手,这4个小子搁屋里边儿出去了,往车上一上,一脚油门儿开车走了,他们跑了之后,厨师在后厨也听到声音了,最开始他们俩不敢出来,一看人都走了,这俩厨师哆哆嗦嗦的出来了,一看小娟儿在地上奔着孩子爬过去了:“儿子,儿子!”

一边喊儿子一边往那儿爬,厨师一看:“老板娘啊,这咋整啊?”

“快看看我儿子,快看看我儿子怎么样了?”

那小孩当时都昏过去了,厨师一瞅:“老板娘,我赶紧打120。”

吧台有个座机电话,厨师给120直接就打过去了,因为他们没有车呀,也没有办法往医院送呀。等了十来分钟,120直接就过来了,把小娟儿和孩子往120车上一整,厨师当时也跟着上医院了,小娟在这个救护车上还说呢:“小李呀,这个事儿千万别跟你姐夫说,千万别说。”

“老板娘啊,这事儿咋能不说呢,你俩都让人给砍了,这不说能行吗?”

“你姐夫胆儿小,你要跟他说了,他都得吓完了,你先别跟他说了,我俩在医院先治伤,等他回来再说吧,回来再说吧。”

这小娟儿挺坚强的,直接到医院赶紧手术,结果小娟这一下给扎到脾上了,脾扎坏了,但是没有生命危险,也抢救过来了,孩子被踢了一下子,也没有啥大事儿,就是昏迷过去了,但是脑瓜子里边稍微有那么一点儿淤血,影响不大,她俩在里边抢救的时候,那厨师在走廊里边寻思寻思,发生这么大的事儿,我得给这个老板打个电话呀,你不打电话也没法整啊,必定一些决定做不了啊。一个电话给李家伟就打过去了,此时已经是晚上一点多了,大鹏和李家伟都睡觉了,本来家伟想上宾馆住去,大鹏没让,到大鹏家里边住的,因为大鹏跟李家伟关系不一般呀。

电话一响,李家伟一接:“喂,小李呀,怎么的了?”

“老板呀,你赶紧回来吧,出事儿了。”

“出事了?出啥事儿了?我现在搁外边儿借钱呢,正想办法解决这个事儿呢。”

“曲老五领了几个小子来了,把娟儿姐还有孩子都给砍了,把孩子都打了。”

“啥?什么玩意儿?你再说一遍。”

当时李家伟脑瓜子嗡的一下,给我媳妇儿砍了,给我孩子还打了,直接就嗷嗷哭上了。

厨师又说:“老板呀,他们让你赶紧回来呢,让你把饭店转让给他们,再敢在外面找人,下次来,就把你们都打没了,让你赶紧回来,娟儿姐和孩子现在都在抢救呢。”

李家伟在他的卧室里接这个电话嗷嗷的,把大鹏和他媳妇儿吓一跳:“老公这咋的了?”

“我去看看,你别出来。”

大鹏往过一走,一看李家伟抓着自己的头发哭呢,:“你干啥呀?怎么回事?”

“我要回家,我要马上回去,咱们整不了人家,这事儿我不办了,你找人了,他们急眼了,把我媳妇儿和孩子都砍了。”

大鹏一听也懵了,代哥不是说这事儿摆的差不多了嘛。李家伟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们让我赶紧回去把饭店转让给他们,要不下次再来,就把我们都打没了,让我赶紧回去,我不能再待了,我媳妇和孩子都在抢救呢。鹏哥呀,鹏哥,我他妈窝囊啊,我真窝囊啊,我不是个男人呀,给我媳妇儿都砍了,给我孩子都打了。”

我说你别胡了,怎么回事儿,说给我媳妇打,给我孩子打了。”

大鹏一瞅着:“你别哭了。”

“我回家,我他妈不是男人,我媳妇儿我都保护不了。”

“别哭了,你干啥呢?你小点声,不行啊!”

“不是,鹏哥,我媳妇被砍了我不能哭啊?”

“你小点声,我媳妇还睡觉呢,你这么喊听,把她吓着了,有事解决事儿不就完了嘛?你别哭了,你这么的,我给你想办法。”

“鹏哥,这事儿我不办了,我把饭店给他得了。”

“你现在说不办就不办了,你等着我打个电话。”

大鹏当时也急眼了,一个电话直接就给代哥打过去了。

“喂,哥呀!”

“大鹏啊,咋的了?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啊?”

“代哥,他妈的出事了。”

“出事儿了?怎么的了?出啥事儿了?”

“家伟家里边出事儿了,媳妇儿和孩子,让对面曲老五他们给砍了,这胜普老哥咋摆的事儿啊?”

代哥一听:“给人家孩子和媳妇砍了?”

“对呀,哥,胜普老哥咋摆的呀?”

“你这么的,你俩现在搁哪儿呢?”

“搁我家呢。”

“你俩赶紧来我家,来我家咱们见面说。”

“那行了,哥,我俩马上过去。”

电话啪的一撂,随后大鹏领着李家伟奔着代哥他们家就来了。到了代哥家,代哥一开门,他俩直接就进屋了。代哥一瞅:“怎么回事儿,跟我说说。”

“哥呀,家伟的媳妇儿让曲老五领人给砍了,而且给孩子都打了,当时一脚给孩子踢昏迷了,你看这普哥这咋摆的呀?”

李家伟搁旁边儿哭哭唧唧的:“鹏哥呀,不行,这个事儿拉倒吧,回去我把饭店给他们吧,我媳妇儿,我媳妇儿这个人贼好,我啥也不是,我啥也没有的时候,我媳妇儿就跟着我过苦日子,虽然现在好点了,我本来想好好过日子,没想到让人给熊这样了,我不能让我媳妇儿跟我遭罪呀,不行,这事儿我就忍了得了。”

代哥一瞅:“兄弟啊,行了,你别哭了啊。这个事儿呢,我们也是大意了,你别哭了,我亲自过去一趟,我给你解决这个事儿去。”

大鹏也说:“你别哭了,我哥亲自去给你办这个事儿,你放心啊,必须给你办了。”

李家伟一瞅,他也不好说啥了。代哥寻思寻思,一个电话打出去了。

“健子。”

“哥呀,咋的了?”

大鹏搁旁边一听,代哥找丁健了,丁健下手多狠呀。

“健子,你来我家里一趟,有点事儿。”

“那行,哥,现在过去呗?”

“对对对,现在过来吧。”

“好了,哥,我马上过去。”

电话一撂,健子都不问啥事儿,我哥找我,必须马上到。

马三儿跟他搁一起住,马三在那个屋正呼哈的打呼噜呢。丁健一瞅,别叫马三了,我哥也没说带他呀,肯定就让我自己去的。丁健寻思寻思把马三那个470车钥匙给拿走了,健哥开着三哥的470奔代哥家就来了。

丁健一到,大鹏起紧起来开的门:“健哥,你进来吧,咱们进来说。”

丁健往屋里边一进,李家伟他不是玩江湖,不是混社会的,他就看了丁健一眼,丁健瞅着他,李家伟都不敢直视,丁健眼睛里边现在都有杀气了。李家伟当时一瞅,就这小子绝对不是一般人儿。丁健一瞅:“哥呀,咋的了?出啥事儿了?”

“健子呀,咱们上烟台一趟啊,大鹏的兄弟搁烟台开个饭店让人给熊了,现在媳妇儿和孩子都住院呢,咱们过去看看。”

“行,哥,咱们还叫不叫别人了,就咱们几个去吗?”

“不叫别人了,就咱们这几个人去,那你去还不够用啊?”

“哥呀,那我去必须得够用啊,谁也不用找了,到那儿你告诉我是谁就完事儿了。健子过去,必须就给他办了,谁也不行。”

就这么的,代哥他们多一个人都没叫,大鹏,丁建、李家伟,还有代哥开着三哥的470啊,大鹏开的车,连夜往烟台就磕过去了。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到烟台了,到烟台之后,代哥寻思寻思,一个电话给王胜普就打过去了。

“喂,普哥呀。”

“哎,老弟呀,咋这么早打电话啊?怎么的了?”

“普哥,你搁公司呢吗?”

“我没搁公司啊。”

“你这么的,普哥,你赶紧上公司来,我上你公司等你去。”

“代弟呀,你来烟台了?”

“我来烟台了,不是,你来烟台干啥呀?”

“普哥呀,那个事儿没办好啊,你这么的吧,到你公司咱们见面再说吧。”

当时王胜普一听:“那行了,代弟,我马上过去。”

啪的电话一撂,代哥他们直接到了王胜普的公司,这时候普哥也刚刚到,在一楼等着呢,一见面:“老弟呀,怎么回事儿啊?事儿没办明白嘛?”

“走吧,到你办公室去。”

几个人直接来到王胜普的办公室了。当时李家伟一瞅,直接给大鹏就叫住了。

“鹏哥呀,不行,我把饭店给他们得了,这个事儿要办不明白,这帮小子还得收拾我,到时候咋整啊?”

“不是,你咋的了?那代哥都来了,你还给他什么饭店呢?”

“鹏哥,你放心,就是我把饭店我给他们了,到时候我把烟台那个房子卖了,我答应给我哥拿20万买酒的,我还给代哥,完了之后我也不在蓬莱这边待着了,我就回大庆了。”

“家伟呀,你咋这么实在呀。”李家伟这几句话说的,绝对挺够用。

鹏哥直接说了:“行了,这个事儿你就放心吧,代哥能出面肯定给你办,肯定给你办明的了,你就等信儿吧,别老哭哭唧唧的了,代哥肯定能给你办明白,如果要办不明白,一共多少钱鹏哥都给你拿了,听没听着?”

李家伟一瞅:“行,鹏哥,我信你的。”

这个时候他不信也不行了,王胜普当时还问呢:“代弟呀,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这咋还亲自来一趟呢?”

“普哥呀,蓬莱那个叫曲老五的,到家伟老弟那个饭店去了,把他的媳妇儿还有孩子都给打了,给他媳妇儿扎了一刀,把脾都扎坏了,孩子都给打昏迷了,普哥呀,这个事儿这么大,我能不来吗?”

王胜普一听,这脸都变色了,丢脸了,这事儿没给办明白呀,办的太磕碜了。

“代弟呀,普哥对不起你了,这个事儿他妈怨普哥没给办明白,我对不起你了,代弟,你这么的,你别着急,我现在他妈找兄弟,不是曲老四曲老五吗?我派兄弟过去,我到他妈蓬莱把他们一家,全抓来,双腿我全给他掐折了,代弟,你别着急啊,我现在就找人。”

说完这话普哥就要打电话,代哥一摆手:“普哥呀,行了,行了,你不用找人了,那不丁健来了吗?你就找一个人,找一个兄弟给丁健带个路就完事儿了,丁健自己过去就办这个事儿了,你谁也不用找了。

王胜普一瞅,丁健搁那儿站着,那眼神里边都带着杀气,面无表情。王胜普也知道,丁健是代哥手下最敢干的:“不是,代弟啊,我找兄弟们陪健子过去呗。”

“你不用找,你就找一个兄弟,领着丁健过去就行。”

“那行,我给奶胖打电话。”

“普哥,不用,给找个老弟就行,你给奶胖打电话干啥呀?”

“你别管了,我给乃胖打电话。”

说实话,王胜普手下最狠的兄弟就是奶胖于志斌,比烟台八小,比崔华臣都狠,是王胜普手下最他妈狠的兄弟,一个电话打过去了。

“斌子呀。”

“哎,大哥呀,怎么的了?”

“你赶紧回公司一趟,北京你代哥来了,你领着健子到那个蓬莱办一个事儿去,你赶紧回来,这边着急啊。”

“那行,哥,我知道了,我马上我就回来。”

“好嘞。”

啪的电话一撂,你看20分钟之后,奶胖直接开车就来到了王胜普公司了,把车往公司门前一停,奶胖往楼上一来,一进屋:“代哥。”

代哥往起一站:“兄弟,回来了。”

奶胖挺随和的一个人:“大鹏啊。”

“哎,胖哥!”

“健子啊!”

丁健还是面无表情的往那儿一站,王胜普一瞅,直接就说了:“斌子,你跟丁健你俩去办个事儿。”

“行,哥,办什么事啊?”

“到蓬莱找那个曲老四和曲老五,这我大意了,给家伟老弟那个媳妇儿和孩子都给打了,我他妈没给办明白,你赶紧领着丁健去,看看对面啥意思,不行,就给我废了,听没听着?你跟健子去。”

“行了,哥,你放心吧,不就是曲老四和曲老五吗?这俩小子要嘚呵的,你看着我,干他就完事儿了。”

当时奶胖跟丁健他俩去的,多一个兄弟都没带,从公司一出来,奶胖开的车,丁健搁副驾一坐,奔着蓬莱就磕过去了。奶胖也绝对是个手子,敢干敢磕,狠人一个。在车上,这哥俩就唠嗑:“健子呀,你真行啊,听普哥说咋的你要自己去呀?”

“我自己去咋的了?我管他谁是老四曲老五的,我到那儿直接收拾他就完事儿了。”

“我跟你说啊,健子,曲老四和曲老五在蓬莱相当牛逼了,自己手底下有一帮兄弟,而且有自己的生意,绝对他妈挺敢干的。”

“敢干?牛逼呗!”

“相当牛逼了。”

“有多牛逼啊?胖哥,他俩身上有铠甲呀?”

“那没有,铠甲那没有。”

“拿五连子揍他们身上不知道疼啊?能不能打销户他?”

丁健说这两句话绝对有气势,五连子崩你身上疼不疼?你出不出西瓜汁?

奶胖一瞅:“那你这挺厉害啊,还是你厉害。”

“胖哥来,你给这个曲老四和曲老五打电话,你问他俩搁哪儿呢?咱们过去直接找他去。”

“健子,咱给他打完电话,他们有准备了,咱们不得吃亏吗?”

“吃不了亏,胖哥,你要是害怕,你就把我扔门口,我自己进去,你直接走,不用担心。”

“不是,健子……”

“胖哥,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你打,你就打。”

“行。”

奶胖都害怕了,这丁健非让打,逼到这了,那就打吧。

啪啪啪把电话往出一拨:“喂,曲老四啊,你搁哪儿呢?我是奶胖于志斌。”

“斌哥啊。”

曲老四和曲老五他俩挺迷糊奶胖的,别看他们不怕王胜普,但是都怕于志斌,因为奶胖搁烟台那狠劲儿老有名了,绝对的是个手子,你别看奶胖平时有说有笑的,那到哪儿打仗绝对够狠,敢打敢磕,就是把黄强、八小,包括于春华他们绑到一起,都不一定有一个奶胖狠实,绝对的干将。只是有时候爱开开玩笑,人挺和气的,特别讲义气。他跟丁健不一样,丁健现在往杀杀上发展了,把丁健扔到社会上,大哥要用好的话,绝对的一张王牌,身上都长慎人毛了,爱谁谁。

“曲老四,你跟普哥装牛逼呀?”

“你啥意思啊,胖哥?”

“我挺给你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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