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顾宴明自然的摸了摸我的头。
“我的诗柔现在也大气了,有姐姐的样子了。”
这话像夸狗一样。
我心里翻涌起恶心。
之前因为他出轨的事,我闹的满城风雨。
当众掀桌,光是拿酒瓶砸他头,进医院就15次。
媒体曝光,等等行为,让他丢了无数次脸面。
但他从没收敛过。
每次都只会说我:
“你出门看看,这个圈子里哪个男人没几个女人!”
“我玩归玩,又不是不要你!”
也说过很多次:
“无论我有多少个女人,你都是老大,都是她们的姐姐。”
直到爸爸去世那天,我彻底清醒了。
做了3年“瞎子”,“聋子”!
换来他一句褒奖:
“我的诗柔终于有做姐姐的样子了。”
这3年我没再干涉过他。
我的存在对他来说也如空气般。
就连儿子两岁了,他还不知道,我为了他生了个儿子。
难产差点而亡那天,他正在陪林雨露在路边摆摊卖淀粉肠。
他说他爱惨了林雨露身上那股不拜金,靠自己自食其力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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