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顿了顿,声音更低。
“另据稳婆确认,柳氏已有两月身孕。”
我慢慢折起那张婚书。
折得方方正正,边角锋利,能割破手指。
我曾那么期待一个孩子,一个流着我和他血脉的孩子。
可如今,他竟用我的银钱,让另一个女人怀上他的骨肉。
沈知节践踏的,何止是我的真心,更是我作为公主的全部尊严。
“驸马最近一次去别院是什么时候?”
“昨日。停留两个时辰。”
“走时交代,腊月十八是好日子,要办喜宴。”
腊月十八。
就是明日。
我将婚书收进袖中,起身走到窗前。
庭院里,那株海棠的花瓣开始落了。
沈知节曾说,海棠无香,所以需要更艳丽的颜色来弥补缺憾。
他说这话时,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眼底满是柔情。
“昭阳,你不需要任何香气,你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百花失色。”
多动听的情话。
可惜,说情话的人,心里装着别人。
“陈默。”
“属下在。”
我转过身。
“明日,你带人守住别院四周。”
“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
“是。”
他退下后,我在窗前站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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