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勋执导新片《大蒙》(A Foggy Tale)正在热映中,以台湾白色恐怖时期为背景,描绘1950 年代台湾庶民在时代巨变中的生活样貌与情感。片名取自台语「罩雺」(Tà-bông),象征雾与迷蒙,也呼应剧中大量云雾意象。导演近日接受《三立新闻网》专访,首度揭开选角背后的故事与拍摄时的点滴。
谈到饰演赵公道的柯炜林,陈玉勋笑称:「我觉得他国语退步很多,演了赵公道之后又更退步了。」不过他也坦言,一开始确实相当担心:「电影《浊水漂流》里他是干干净净、白白帅帅的,但《大蒙》需要的完全是另一种质地,我真的犹豫过要不要换掉他。」但最终他相信柯炜林的可塑性,「我觉得他一定可以做到」,进而与对方「缠斗了很久」,一路磨到角色成型。
至于为何会找一位香港演员(柯炜林)搭配一位美国长大的演员(方郁婷)演出40 年代的台湾故事?陈玉勋说,两人都是第58 届金马奖时他身为评审时就很喜欢的演员:「可能当年没得奖,我对他们有种亏欠。」他透露,方郁婷在《美国女孩》中的眼神深深触动他;而柯炜林身上有种「野兽感」,完美符合他心目中的赵公道。
剧中赵公道原本设定为山东人,勋导笑说,因为自己找不到适合的年轻演员,最后才将角色改为广东籍,「让香港人演广东人也很合理。」至于阿月与姊姊邱秀霞的台语腔调一个嘉义、一个台北,则是剧情需求,「我台北的亲戚都跟9m88讲一样的口音,我可以挂保证。」
拍摄期间,剧组住在台南某大学宿舍,气氛热闹又融洽,但两位主角因住在民宿而常被笑说「跟大家分开很可惜」。导演透露,柯炜林拍片时压力大到常常跑来讨论,「他真的最苦,我们对他要求很高,他又很在意我对他的看法。」加上剧组每天收到剧组人员捐的食材、烤串等宵夜,「后来发现他变胖了!」相反地,方郁婷因角色需求必须「黑一点」,在嘉义拍久了却变白,「美术组还要赶快把她涂黑。」
谈到片中老年赵公道仍由柯炜林演出,而阿月则由潘丽丽饰演,陈玉勋解释:「因为赵公道在故事里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如果换成年纪大的演员,那条情绪会断掉。所以我一定要他本人化老妆演。」他强调,情感连结是这段故事最重要的核心。如今电影正在热映中,陈玉勋看到柯炜林的反馈与观众的喜欢,也打从心底替他开心:「他真的很努力,现在看到影迷喜欢他,我觉得他的辛苦终于有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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