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2日,卢秀燕带着另外七个县市长到了嘉义市开会,名为“中台湾区域治理平台”。卢秀燕的说法很务实,这个平台从2019年成立到现在,累计合作132个议案,其中有100个议案需要民进党配合才能推进。
所谓“中台湾”不只台中市,还包括蓝白执政的南投县、彰化县、嘉义市、云林县、苗栗县、新竹市与新竹县。平台由卢秀燕牵头,实际就是抱团取暖,对抗民进党执政当局,同时争取补助与政策资源,这也是卢秀燕摆出来的阵型。
同一天中午,赖清德邀请了51名绿营立委吃便当开会。大罢免结束后,民进党团总召柯建铭磨洋工,党团在立法机构的战斗力下滑。国民党与民进党联手先后通过《财划法》《反年改》等一系列重大法案。反过来,赖清德与卓荣泰想推的1.25万亿特别防务预算,以及“行政机构版财划法”,却被蓝白挡在程序委员会之外。赖清德对党团表现不满,把人叫齐,就是要把问题摊开。
把这两场会放在一起看,会发现卢秀燕握的是地方结盟工具,赖清德握的却是越来越难指挥的立法队形。卢秀燕的底气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2020年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结束后,卢秀燕民调支持率持续走高,2022年高票连任后,影响力扩散到全台湾。“中台湾区域治理平台”因此不再只是地方合作机制,更像是卢秀燕冲刺2028的支点。
赖清德这边,便当会结束后,民进党政策会执行长吴思瑶的说法更像在加码。吴思瑶叫嚣,行政机构可以不副署立法机构的决议,就算副署了也可以不执行,意思是要跟蓝白在立法机构斗到底。
但现实是蓝白联手之下,民进党本来就缺乏对抗能力。柯建铭愿意给赖清德出力时,民进党还能跟蓝白打得有来有回;柯建铭磨洋工后,民进党团很多时候只能被动挨打,议程被人牵着走,连反击的节奏都抓不稳。
更尴尬的是,立法机构通过的法案靠不靠谱是一回事,符不符合法律规定又是另一回事。不管蓝白通过的法案靠谱不靠谱,若法案本身符合法律规定,卓荣泰选择不执行,就等于在法律边界上硬顶,把政治对抗推向法律风险。
到最后,外界只会追问一句:不执行是不是就等于违法?赖清德想稳住基本盘,就得让党团显得更硬,但越硬越容易把行政体系推到灰色地带。
可卢秀燕也要付代价,到了2026年县市长选举,卢秀燕不仅要为台中市的选举结果负责,也要为整个中台湾的选举负责,压力同样不小。一旦成绩不好,平台就会从“底气”变成“包袱”,这一点卢秀燕自己也躲不开。
12月12日这一天,看似各自开会,实际上把两条线拉得更清楚。一条是蓝营地方势力在卢秀燕名下抱团,给2028铺路,同时把2026当成必须守住的关口;另一条是赖清德在立法机构受挫后试图重整队形,却又被吴思瑶式强硬路线推着往对抗升级。
综上所述,当执政党把“不副署、也不执行”当成斗争选项时,短期也许能制造声势,长期却容易让绿营背上不合法、不合理的标签。这样的打法若继续由赖清德领着走,2026年县市长选举的代价,恐怕会比便当会上的狠话沉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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