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峰，你要是不替你弟弟去，我们就死在你面前！”
我妈瘫在地上，抱着我爸的腿哭嚎。
我爸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着自己的脖子，手在抖，眼睛却死死瞪着我。
我那个“优秀”的弟弟林睿，正缩在沙发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他昨晚失手把人打进了重症室。
现在，他们要我去顶罪。
我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笑了。
“好啊，我让你们团聚。”
01.
晚饭时间，林峰端出最后一道菜。
“吃饭了。”
油烟机嗡嗡作响，盖过了客厅里的游戏厮杀声。
“小睿！吃饭了！别打了，妈给你炖了汤！”
母亲刘梅解下围裙，快步走到沙发旁，把碗递到小儿子林睿面前。
“烦死了！没看我正团战吗！”林睿头也不抬，鼠标按得噼啪响。
“你这孩子，汤凉了。”刘梅非但不恼，反而把勺子递到他嘴边，“来，张嘴，喝一口。”
林峰默默地坐到桌边，拿起筷子。
父亲林卫国放下报纸，也坐了过来。
林峰刚盛了一碗汤，刘梅端着空碗从客厅过来，一把夺了过去。
“哎，你喝这个干嘛？”
“妈，我……”
“这是我专门给小睿买的乌鸡，给他补脑子的！他马上要考研了，多费神！”
刘梅瞪了他一眼，又去盛了一碗，端回客厅，哄着小儿子喝。
林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碗，什么也没说，起身去倒了杯白开水。
“你弟考研是大事。”林卫国敲了敲桌子，“你那个破工作，别干了，辞了回来专心照顾你弟。”
林峰握着水杯：“爸，我那工作一个月一万多。我不干了，谁还房贷？”
“你！”林卫国被噎住了，脸色涨红，“你当哥的，出息不大，脾气不小！你弟将来是人中龙凤，你呢？一辈子就这点能耐！”
林峰低头吃饭。
在这个家里，他早就习惯了。
这套三室一厅，林睿住采光最好的主卧，父母住次卧。
林峰住的是阳台隔出来的储物间，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
“对了，”林卫国想起什么，“你这个月奖金发了没？”
“发了。”
“拿来。”
林峰从钱包里点出一叠钱，放在桌上。
“正好。”刘梅从客厅走来，拿起那叠钱，“小睿看上一个新手机，一万二，这钱刚够首付。”
林峰的筷子停住了：“妈，他上个月刚换的手机。”
“你懂什么！”刘梅嗓门尖利起来，“他同学都用最好的！你弟长得帅，学习好，手机差了，出去被人笑话！”
“你这个当哥的，能不能为你弟多想想？一点格局都没有！”
林睿打完了游戏，伸着懒腰走过来，抓起桌上的钱。
“谢了哥。”
他语气轻飘飘的，看都没看林峰一眼，径直回了房间，“砰”一声关上了门。
02.
林睿从小就“优秀”。
至少在林卫国和刘梅嘴里是这样。
“我们家小睿，三岁会背唐诗。”
“我们家小睿，小学次次考第一。”
林峰只是那个“顺便”长大的孩子。他努力读书，考了班级前十，父母只会说：“你看看你弟，又是第一。你怎么不多用点心？”
林峰默默打工，交了自己的学费，父母说：“你弟要上补习班，你这个月生活费省着点花。”
久而久之，林睿也坚信自己是天之骄子。
他对林峰，连表面的尊重都没有。
“哥，给我倒杯水。”
“哥，我袜子呢？帮我洗了。”
“哥，你那件外套不错，我穿了啊。”
他看不起所有人，在学校也是一样。
上周，林峰去林睿的大学给他送生活费，刚到宿舍楼下，就看见三四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青年围着林睿。
“小子，听说你很狂啊？”为首的黄毛斜着眼。
“你穿这身衣服，地摊货吧？”
“听说你瞧不起我们职高的是吧？”
林睿被堵在墙角，脸都白了，嘴上还硬撑：“你们……你们想干嘛？我告诉你们，我爸妈是……”
“你爸妈是谁啊？”黄毛一把推在他肩膀上。
林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林峰把电动车一停，大步走了过去。
“几位兄弟。”
他挡在林睿身前，个子比黄毛高半个头，常年干活，身板很结实。
黄毛愣了一下。
林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过去，挨个发了一圈。
“我弟，不懂事，刚上大学，说话不过脑子。”他语气很平静，“我替他给几位陪个不是。今天这事，给我个面子，算了。”
他熟练地点上火，姿态放得很低，但眼神很稳。
黄毛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吓傻的林睿。
“行。”黄毛吐了口烟，“看你哥会做人。告诉你弟，以后嘴巴放干净点！”
那几个人走了。
林睿缓过劲来，一把推开林峰。
“谁要你多管闲事！”他涨红了脸，觉得丢尽了人。
“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你还给他们递烟！你丢不丢人！”
林峰看着他：“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林睿梗着脖子，“我能怎么办？要不是你，我早报警了！”
林峰不想跟他吵：“以后离他们远点。”
“用你教我？”林睿抢过他手里的生活费，“下次别来我学校，看见你就烦！”
林峰骑着电动车回去的路上，天上下起了雨。
他没带伞，淋了个透。
回到家，刘梅正在给林睿打电话。
“哎哟我的宝啊，你没吓着吧？那帮小混混！都怪你哥，非要那么晚才去，早点去不就没这事了吗！”
“你等着，妈明天就去学校找他们！敢欺负我儿子！”
林峰站在门口，雨水顺着裤腿滴在地板上。
03.
林峰以为林睿会收敛几天。
他低估了弟弟的愚蠢和傲慢。
仅仅三天后，出事了。
那天林峰公司聚餐，经理非要拉着他多喝几杯，他应酬到十点才脱身。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一道黑影从巷子口冲出来，跌跌撞撞地跑进楼道。
是林睿。
林峰皱眉，跟了上去。
刚出电梯，就听到家里传来刘梅的尖叫。
“啊！血！小睿你怎么了？”
林峰推开门。
玄关一片狼藉。
林睿瘫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在流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手里紧紧攥着半截啤酒瓶，玻璃碴上，全是血。
“妈……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他牙齿打颤，哭得涕泪横流。
“别瞎说！”林卫国冲过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胡说什么！”
“爸！真的！那个黄毛……他又带人堵我……我没想……我一回头，他就倒下了……”
林睿指着自己的手：“全是血……他不动了……爸！妈！救我啊！”
林峰的心沉到了底。
又是那群人。
“在哪？”林峰抓住他的领子。
“后……后街……小吃摊……”
林峰转身就要出门。
“你干什么去！”林卫国一把拉住他，“你疯了？这时候出去？”
“去看情况！万一还有救呢？”
“你去了，不就等于告诉别人人是我们家小睿打的吗！”刘梅尖叫。
“那也得去！”
林峰甩开父亲的手。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开门！例行检查！”
林卫国和刘梅的脸瞬间煞白。
林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别出声！”林卫国捂住儿子的嘴，把一家人全推进储物间，也就是林峰的卧室。
“谁也别说话！”
04.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重。
“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强行进入了！”
林卫国抖着手，示意刘梅和林睿藏好，自己走出去。
“来了来了……谁啊，大半夜的。”
门开了。
“我们接到报案，后街发生持械伤人案。有目击者看到嫌疑人跑进了这栋楼。”
“警官，我们……我们早都睡了啊。”
“你儿子呢？”
“在……在屋里睡觉呢。”
“叫出来，我们核实一下情况。”
林卫国堵着门。
林峰从储物间走了出来。
“警官，我弟不舒服，睡了。”
警官看着林峰，又看了看他身后紧闭的卧室门。
“让他出来。”
没办法，林睿被拉了出来。
他已经换了衣服，但脸上的慌张藏不住。
“你十点钟在哪？”
“我……我在家……”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我……我刚洗澡摔的！”刘梅抢着说。
“是吗？”警官盯着他，“我们调了监控，你九点五十分从后街跑进了大楼。你再想想。”
林睿的腿一软，瘫倒在地。
林睿被带走了。
刘梅和林卫国哭喊着跟了出去。
林峰一个人留在家里，地上的血迹还没擦干。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天聚餐的经理的电话。
“王经理，不好意思，刚到家。对，聚餐照片您发我一下，我发个朋友圈，谢谢领导。”
他挂了电话，默默地把地上的血擦干净，又把林睿换下来的血衣找出来，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
凌晨三点，林卫国和刘梅回来了。
“人被扣了。”林卫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像是老了十岁。
刘梅扑过来，抓住林峰的衣服：“林峰！你得救你弟！你必须救他！”
“妈，他伤了人。”
“那又怎么样！”刘梅歇斯底里，“那个黄毛，他也不是好东西！他是混混！小睿是自卫！”
“现在不是自卫不自卫的问题。”林卫国声音沙哑，“那个黄毛……还在抢救。”
“医生说，伤到了动脉，失血过多，很可能……救不回来。”
刘梅的哭声顿住了。
“那……那怎么办？小睿他……”
“故意伤人致死……”林卫国闭上眼。
“不！”刘梅抓住林峰，“林峰！你和你弟长得像！你去！你去顶罪！”
林峰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说什么？”
“你去！”刘梅死死抓着他，“就说人是你打的！你是他哥！你本来就该保护他！”
“妈，你疯了？”
“你弟才二十岁！他的人生还没开始！你呢？”刘梅指着他，“你快三十了，工作普普通通，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拿你的命换你弟的命，不值吗？”
林峰只觉得浑身发冷，血液都冻住了。
“对！”林卫国也站了起来，眼睛发红，“林峰，这是你唯一能为这个家做贡献的机会！你去自首！”
05.
林峰一整夜没睡。
他坐在储物间的小床上，听着隔壁主卧里，父母和弟弟的哭泣声、争吵声、密谋声。
林睿被暂时放回来了，等候调查。
那个黄毛，还在重症监护室。
“小睿，你别怕，你哥会替你的。”
“爸，妈，我不想坐牢……哥他会同意吗？”
“他敢不同意！我养他这么大，他敢不听话？”
天亮了。
林峰走出房间。
客厅里，三个人都顶着黑眼圈。
“林峰，你……”
“我想好了。”林峰打断他们。
刘梅和林卫国眼睛一亮。
“你同意了？”
林峰没有回答。
他看着林睿：“你真的觉得，你没有错吗？”
林睿低下头，又很快抬起：“是他们先堵我的！我只是害怕！”
“好。”
林峰拿起外套。
“你去哪？”刘梅紧张地问。
“去该去的地方。”
“林峰！”林卫田一把拦住他，“你必须去自首！现在就去！”
刘梅“扑通”一声跪下了：“妈求你了！你救救小睿吧！”
林睿也扑过来，抱着他的腿：“哥！你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林卫国看他无动于衷，冲进厨房，拿出了水果刀。
“林峰，你要是不替你弟弟去，我们就死在你面前！”
刀刃抵着林卫国的脖子。
刘梅瘫在地上，抱着丈夫的腿哭嚎。
林睿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和引言里一模一样。
林峰看着这荒唐的一幕，笑了。
“爸，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们不是最爱小睿吗？不是愿意为他死吗？”
他走过去，从林卫国手里，慢慢抽出了那把刀。
“好啊，我让你们团聚。”
他没管身后惊恐的尖叫，拉开门，走了出去。
市局接待室。
林峰坐得笔直，神色平静。
“你来做什么？”接待他的警官认识他，昨天刚见过。
“我来……自首。”林峰说，“关于昨晚后街的伤人案。”
警官皱起眉：“你弟弟已经承认是他失手……”
“不。”林峰打断他，“人不是我打的，也不是我弟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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