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还真吃啊?!”

老婆琳琳看我夹起一块红烧肉,声音猛地拔高,满脸嫌弃。

“刘姨送的,怎么了?挺香的。”我不以为意。

“香?这都这个星期第四回了!咱家冰箱都快被她塞爆了!”琳琳“啪”地放下筷子,“一股子油腻味儿,你不腻?”

“行了,邻里邻居的,人家一片好心。”

我敷衍着,把那块肉塞进嘴里。

那时候,我只觉得老婆大惊小怪,这不过是几块普通的红烧肉。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些我嫌腻、随手塞进冰箱的红烧肉,会成为一场噩梦的开端。

更没想到,当我今天再次打开冰箱时,会吓得我直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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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们刚搬进这个老小区才半个月。

老婆琳琳在市中心上班,我在家做点设计私活,图这里安静。

搬家那天,隔壁802的门开了。

一个头发微卷、看着挺精明的阿姨探出头来。

“哎哟,新邻居啊?刚搬来?”

“是啊,阿姨您好。”我停下手里的活儿,擦了擦汗。

“我姓刘,住隔壁。以后有事儿,吱声!”她嗓门挺大,人很自来熟,一边说,一边就跨进了我 家门。

“你们这……装修花不少钱吧?现在年轻人,就是敢花钱。”刘姨背着手,在我客厅里转悠,像在巡视。

琳琳刚从卧室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刘姨,喝水吗?”琳琳客气地问。

“不喝不喝。”刘姨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小伙子,看你这身板,挺瘦啊。是不是平时工作太累,营养跟不上?”

我尴尬地笑了笑:“还行。”

“这哪行!”她一拍大腿,“等着!”

说完,她转身就回了自己家。

不到五分钟,她端着一个大号的保温饭盒又回来了。

“刚出锅的!我家老王就好这口!”

她“哐”一下把饭盒放餐桌上,揭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酱香味儿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

是红烧肉。

色泽红亮,肥瘦相间,汤汁浓稠。

“刘姨,这……这怎么好意思。”

“客气啥!”她把筷子塞我手里,“快尝尝!阿姨我这手艺,一般人可吃不着!补补!”

我不好拒绝,夹了一块。

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确实香。

“好吃!”

“好吃吧!”刘姨特得意,“以后阿姨天天给你们做!就当给你们改善伙善了!”

琳琳在旁边,笑容有点僵:“刘姨,真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平时……”

“不麻烦!我做饭,多一双筷子的事儿!”刘姨打断她,热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周是吧?多吃点!看你瘦的!”

那天,刘姨坐了快一个小时才走。

她走了,琳琳的脸也垮了。

“这刘姨……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老人家嘛,都这样。”我没在意,继续吃肉。

02.

我以为刘姨的“天天给你们做”,只是一句客套话。

我错了。

第二天傍晚五点,门铃准时响起。

又是刘姨,又是那个大号保温饭盒。

“小周!肉来了!”

“刘姨,您这……昨天刚吃完。”

“吃完今天再吃!男人不多吃点肉怎么行!”她不由分说地把饭盒塞我怀里,“今天这个,火候更足!”

我端着还发烫的饭盒,哭笑不得。

琳琳下班回来,一闻到味儿就皱眉:“又送来了?”

“嗯。”

“你吃了?”

“没……刚拿回来。”

“放冰箱吧,晚上我做蔬菜沙拉。”琳琳换着鞋,“这肉太油了,天天吃,受不了。”

第三天。

第四天。

门铃,饭盒,红烧肉。

刘姨跟上了发条一样,准时准点。

我们家的冰箱,冷藏室里,一溜儿排开了四个一模一样的保温饭盒。

琳琳的脸彻底黑了。

“周明!你去跟她说!”晚饭时,琳琳爆发了。

“说什么?”

“说我们不吃了!让她别送了!你看看这冰箱,都快没地儿放我的酸奶了!”

“这……怎么开口啊。”我有点为难,“人家一片好心,我直接拒绝,多伤人。”

“好心?”琳琳冷笑,“她那是好心吗?她那是没边界感!昨天我晾个内衣,她站阳台上跟我搭话,问我什么牌子的!我尴尬死了!”

“行行行,我明天……明天我找机会跟她说。”

我正头疼。

忽然,隔壁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砸在地上。

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粗暴的吼声:

“你他妈又拿钱出去了?!老子打死你!”

是刘姨的老公,那个我只在楼道里见过一面的,精瘦、沉默的男人。

“我没有!老王!你别发疯!”是刘姨的尖叫。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然后是女人的哭喊,和男人更恶毒的咒骂。

我和琳琳对视一眼,都吓坏了。

“这……这是家暴啊!”琳琳小声说。

“别管。”我拉住想站起来的她,“别人家务事。”

“可他打人了!”

“你现在过去?他连你一块打!”

我俩关了电视,竖着耳朵听。

隔壁的打骂声持续了快十分钟,才渐渐消停。

我和琳琳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我俩都顶着黑眼圈。

傍晚五点,门铃又响了。

我俩都一哆嗦。

我硬着头皮去开门。

是刘姨。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灿烂,但掩不住眼角的淤青。

她左边脸颊,高高肿起。

“小周啊,今天的肉……哎哟。”她好像才反应过来,捂了捂脸。

“刘姨,你这脸……”

“没事没事!”她赶紧摆手,把饭盒递过来,“昨晚黑,没看清路,撞门框上了。老糊涂了。”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快,趁热吃。今天的肉,加了鹌鹑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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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刘姨走了。

我提着那盒还温热的红烧肉,手像灌了铅。

“她被打了。”琳琳从卧室出来,眼圈红红的。

“嗯。”

“她还撒谎,说是撞的。”

“周明。”琳琳忽然抓住我的胳膊,“我觉得这刘姨……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她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有心情给我们送红烧肉?你不觉得……很诡异吗?”

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也“咯噔”一下。

是挺诡异的。

正常人,家里刚发生那么大事,就算不报警,也该躲着人。

她倒好,顶着一张被打肿的脸,准时准点,来送肉。

“她……她是不是想通过送肉,跟我们……求救?”琳琳猜测。

“求救?怎么求救?在肉里塞纸条?”我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又觉得有点发冷。

“打开看看!”琳琳指着饭盒。

我俩把那盒新送来的肉,倒进了家里的一个大汤碗里。

我和琳琳,拿着筷子,把每一块肉,每一个鹌鹑蛋,都翻了个底朝天。

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碗普普通通、油汪汪的红烧肉。

“你想多了。”我松了口气。

“可能吧。”琳琳还是很不安,“周明,这肉,你别吃了。我瘆得慌。”

“不吃不吃。我嫌腻。”

我把肉又倒回保温饭盒,连同冰箱里那几盒,一起往冷藏室最深处塞了塞。

“冰箱满了,放不下了。”我说。

“明天。明天你必须跟她说清楚,就说我俩减肥,医生不让吃油腻的。”琳琳下了最后通牒。

“好,明天。”

但这个“明天”,没能到来。

接下来的两天,很反常。

刘姨没来。

门铃在傍晚五点,再也没响过。

第一天没响,我和琳琳都松了口气。

“她总算是不来了。”琳琳说,“估计是脸没消肿,不好意思出门。”

第二天没响,我俩对视一眼。

“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有点不安。

“能出什么事。”琳琳嘴上这么说,但明显也没了胃口。

隔壁也死一样地安静。

没有吵架声,没有电视声,也没有刘姨那个大嗓门。

连她老公老王,那个每天准时下楼下棋的男人,也没了动静。

安静得……让人发毛。

04.

第三天。

我和琳琳都心照不宣地在家待着。

我借口说私活没干完,琳琳也请了半天假。

我俩把电视开得很大声,但耳朵都竖着,听隔壁的动静。

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行。”琳琳“噌”一下站起来,“我得去看看。”

“你疯了?万一他老公……“

“我就站门口敲敲门,问问。就说……就说好几天没见刘姨,有点想她了。”

琳琳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她刚要敲802的门。

“吱呀——”

802的门,开了。

是老王。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直勾勾地盯着琳琳。

琳琳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好,王叔。”琳琳吓得声音都抖了,“我……我找刘姨。”

老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他忽然咧开嘴,笑了。

“她回老家了。”

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回老家了?什么时候?”我赶紧走过去,挡在琳琳身前。

“昨天。”老王说,“她妈病了。走得急。”

“哦……哦,这样啊。”我赶紧拉着琳琳往回退,“那……那刘姨没事就好。王叔您忙。”

“等会儿。”

老王叫住我们。

他从门后,拎出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塑料袋。

袋子很沉,往下坠着,里面好像装着……

又是那个保温饭盒。

“这个。”老王把饭盒从袋子里掏出来,递给我,“她走之前,特意给你们炖的。非让我给你们送过来。”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饭盒,又看了看老王那张阴沉的脸。

我没敢接。

“拿着啊。”老王往前递了递,语气很不耐烦。

“王叔,这……这几天刘姨送太多了,我们还没吃完。冰箱都满了。”我硬着头皮说。

老王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满了?”

“是……是啊。”

“她特意给你们做的。”老王一字一句地说,“她说,小周你最爱吃。”

“我……”

“拿着!”他忽然吼了一声。

我手一抖,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饭盒是冰凉的。

“吃。”老王盯着我,“别浪费了。”

说完,他“砰”一声,关上了门。

我和琳琳,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他……他撒谎。”琳琳的声音都在颤。

“什么?”

“刘姨的老家,上个月才来人。她弟弟,来这儿看她。我听刘姨跟人聊天,说她妈……三年前就没了。”

我的后背,“刷”一下,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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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啪”一下锁了门,反锁,链条也挂上了。

“你确定?”我盯着琳琳。

“我确定!她绝对是在跟楼下张大妈聊天时说的!”琳琳吓得脸都白了,“周明……她老公在撒谎!”

“刘姨回老家是假的……”

“他老公把她打成那样……”

“她已经三天没出门了……”

“那个老王,今天又送来一盒肉……”

我和琳琳,越想越怕。

“周明,刘姨……刘姨是不是被他……”琳琳不敢说下去了。

“别瞎猜!”我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吼她,还是在吼自己。

我手里还拎着那个冰凉的饭盒。

“这个……这个怎么办?”

“扔了!快扔了!”琳琳尖叫。

我跑到厨房,刚要丢进垃圾桶。

“等等!”琳琳又叫住我,“不能扔。”

“为什么?”

“万一……万一刘姨真出事了。这个……这是证据!”

我俩看着那个饭盒,像是看着一个炸弹。

“报警。”我说。

“报什么警?”琳琳反问,“就因为他送了盒肉?就因为我们猜他撒谎?警察来了,老王就说我们骚扰他!”

“那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琳琳快哭了。

我们俩坐在客厅,谁也不敢说话,就听着隔壁的动静。

隔壁,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天,是我这辈子最漫长的一天。

到了晚上,琳琳崩溃了。

“我受不了了!周明,我回我妈家住!这地方太吓人了!”

“你现在走?”

“我马上走!我一分钟也不想待了!”

琳琳抓起包,胡乱塞了两件衣服,连夜就跑了。

我没拦她。

说实话,我也想走。

但我走了,这满屋子的肉怎么办?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看着那盒新送来的,冰凉的红烧肉。

我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我决定,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

我得做点什么。

我先给物业打了电话。

“喂,物业吗?我是801的。我想问问,802的王叔,是不是交过水电费?”

“您稍等……查到了。王先生是预交的,交了一整年的。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问问。”

我又给社区警务室打了电话。

“喂,同志。我邻居……好像在搞家暴。我前几天听到他打老婆了。”

“先生,您有证据吗?或者当事人报警了吗?”

“没有……但是他老婆好几天没出门了。”

“先生,我们很理解您的心情。但没有当事人报案,我们很难介入。这样,我们会派人去巡查一下。”

挂了电话,我更绝望了。

我坐立不安。

我必须得知道,刘姨到底怎么了。

我把目光,投向了冰箱。

那里,还放着刘姨之前送的五盒肉。

琳琳说,她怀疑刘姨在肉里求救。

我之前没当回事。

现在……

我拉开冰箱门。

一股浓重的、油腻的肉腥味扑面而来。

我把那五盒饭盒,全都拿了出来。

一字排开,放在餐桌上。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第一个,最早送来的。

已经放了快一周了。

肉已经凝固了,上面一层白色的油。

我用筷子,一块一块地翻。

没有纸条。

我打开第二个。

翻。

没有。

第三个,第四个……

全都没有。

我松了口气,又无比失望。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

也许刘姨,就是回老家了,只是她老公老王,记错了她妈的事。

我正要把这些肉都倒掉。

忽然,我的目光落在了……

最后一个,也就是第五个饭盒上。

就是刘姨顶着淤青送来的那个。

这个饭盒……

我猛地想起来,这个饭盒,跟前几个不一样!

前几个,都是红色的保温饭盒。

这一个,是白色的,半透明的塑料乐扣盒。

我当时没在意。

我把那个盒子拿起来。

很重。

我隔着半透明的盒子,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肉块。

我咽了口唾沫,打开了盖子。

一股浓烈的、说不出的……腥臭味,冲了出来。

这味道,不是肉坏了的味道。

是……

我顾不上恶心,把筷子插了进去。

我搅了搅。

筷子,碰到了一个硬东西。

不是骨头。

我用筷子使劲一夹。

一个被汤汁浸透了的……小小的、防水塑料袋,被我夹了出来。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撕开袋子。

里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医院的B超单。

单子被浸得有点模糊。

但我看清了上面的名字:

刘惠。

是刘姨的名字。

我还看清了诊断结果:

“宫内早孕,约6周。”

刘姨……怀孕了?

我正发愣。

我看到B超单的背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他不是人。”

“救我。”

“钱……在……”

“钱在”后面的字,被汤汁泡烂了,看不清了。

我拿着B超单,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怀孕了。

她老公打她。

她失踪了。

她老公撒谎说她回老家了。

还送来一盒冰凉的肉……

我猛地看向桌上那盒老王今天送来的,冰凉的肉。

我不敢想了。

我抓起手机,冲向大门。

我刚拉开门。

一个人,正站在我门口。

是老王。

他举着手,正要敲门。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那张B超单。

他笑了。

“小周啊。”

“你……冰箱里的肉,吃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