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你胡说!我儿子怎么会死!”
太平间外,刺耳的尖叫声撕裂了医院的走廊。
林晚的婆婆张兰猛地扑向穿着制服的警员,抓挠着,嘶吼着,“你们还我儿子!他还那么年轻!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警员试图拦住她,但她已经彻底疯了。
林晚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一动不动。
她刚结婚三个月。
她的丈夫,周明,三天前在全家登山时遭遇暴雨,“意外”失足,溺死在山涧里。
直到法医最后一次拉开冷柜,让她确认遗体时,林晚在周明微张的嘴里,看到了那枚藏在舌下的,属于婆婆的暗绿色玛瑙纽扣。
她悄悄收了起来。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01.
“阿姨,您喝茶。”
“妈,这是林晚,我跟您提过的。”
半年前,林晚第一次踏进周明的家门。
那是一套老式的三居室,打扫得一尘不染。张兰,周明的母亲,穿着一身合体的旗袍,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透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接过林晚递上的茶,没有喝,放在了桌上。
“小林是吧,坐。”
周明高兴地挨着林晚坐下,一个劲地给她夹水果,“妈,林晚她人特别好,工作也上进。”
“上进是好事。”张兰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不咸不淡地问,“听周明说,你家里是做生意的?”
林晚的脊背僵硬了一瞬。
周明抢着说:“妈,我们不说这个。”
“你闭嘴。”张兰看着林晚,“我问你话呢。”
林晚放下水果叉,轻声说:“阿姨,我没有父母,在福利院长大的。”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周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张兰端起那杯没喝的茶,缓缓站起身,走到厨房,当着林晚的面,把茶水倒进了水槽。
“周明,你跟我进来。”
厨房的门关上了,但争吵声还是隐约传了出来。
“……一个孤儿?你疯了?你爸走得早,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供你读重点大学,不是让你找个无父无母的……”
“妈!我爱的是她的人!”
“人?她能给你什么?她连个给你商量彩礼的家人都没有!这种家庭出来的,心理能健康吗?”
林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脚冰凉。
门“砰”地一声被拉开,周明红着眼圈走出来,抓起林晚的手,“我们走。”
“周明……”
“走!”
那天晚上,周明带着林晚离开了家,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
“林晚,你别听我妈的,她就是……她就是一个人太久了。”
“我没怪她。”
“我们去登记。”周明看着她,眼神无比坚定,“不管她同不同意,我这辈子就要你。”
第二天,他们领了证。
没有婚礼,没有祝福,甚至没有亲人到场。
领证回来的路上,周明接到了张兰的电话。
“你要是敢娶那个孤女,你就别认我这个妈!我死给你看!”张兰在电话里歇斯底里。
周明挂断电话,沉默地开着车。
林晚轻声问:“要不……我们再等等?”
周明猛地一踩刹车,转头看着她:“林晚,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他们的小日子过得很甜。周明把工资卡全交给林晚,每天下班都抢着做饭。他知道林晚从小吃过苦,总是想办法补偿她。
“等你发了奖金,我们去海边玩。”
“好,都听你的。”
他们以为,张兰的反对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他们低估了一位母亲的占有欲。
02.
结婚刚满三个月。
那天林晚加班回家,刚打开门,就愣住了。
张兰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吗?您怎么来了?”周明也刚到家,一脸惊喜。
张兰端着一盘红烧肉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怎么,不欢迎我来?”
“不是,妈……”
“我想通了。”张兰叹了口气,拉着周明坐下,“你爸走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既然认定了,我还能怎么样?总不能真逼死你。”
她又看向林晚:“小林,以前是妈不好,妈给你道歉。”
林晚受宠若惊:“阿姨,您别这么说。”
“还叫阿姨?”
“妈。”林晚小声地改了口。
周明高兴坏了,一个劲地给张兰夹菜:“妈,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您尝尝这个,这是林晚的拿手菜。”
张兰笑着吃了,点点头:“嗯,不错。”
气氛好得不真实。
张兰拿出了一个行李箱:“你们这租的房子太小,我也搬过来,房租钱我出,咱们一家人住一起,我还能帮你们做做饭,收拾屋子。”
周明自然满口答应。
林晚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反对的话咽了回去。
张兰的到来,彻底改变了小两口的生活。
她像个陀螺一样,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早上,林晚和周明起床时,早饭已经摆在桌上。晚上下班,热腾腾的饭菜也已备好。
周明觉得幸福极了:“我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林晚却渐渐感到了窒息。
张兰会“不小心”把林晚的护肤品碰倒在地,摔碎了。
“哎呀,妈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
她会“错拿”林晚的真丝睡衣当抹布,擦了厨房的油污。
“小林,你这衣服料子不行啊,一擦就破了。”
她甚至会在林晚和周明晚上准备休息时,敲门进来。
“周明,妈心口疼,你过来帮我揉揉。”
周明一脸担忧地去了。林晚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林晚,你是不是对妈有意见?”周明看出了她的情绪不高。
“没有。妈对我们挺好的。”
“那你怎么总黑着脸?我妈她也不容易。”
林晚不想为这点“琐事”和丈夫争吵。
这天,一家人吃饭。
张兰忽然开口:“最近天气好,我们一家人出去玩玩吧?”
周明眼睛一亮:“好啊!去哪儿?”
“就去城郊的清风山吧。听说那里新修了栈道,空气也好。”张兰说,“你们俩结婚,妈也没送什么。就当妈补给你们的蜜月旅行。”
周明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林晚,我们周末就去!”
林晚看着张兰那张堆满慈爱的笑脸,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又涌了上来。
03.
周末,清风山。
一开始,天气好得不像话。
张兰体力很好,走在最前面,不停地招呼:“周明,小林,快点!前面风景好!”
周明牵着林晚的手,笑着说:“你看,我妈多开心。她好久没这么高兴了。”
林晚抬头看了看天。
不知何时,大片的乌云已经压了过来。
“周明,我们还是下山吧,好像要下雨了。”
“怕什么,山里天气就是这样。前面有个观景亭,我们去那休息。”张兰不以为意。
刚走到观景亭,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哗——”
暴雨倾盆而至。
山风裹着雨水,瞬间把三个人都打湿了。气温骤降。
“妈,您冷不冷?”周明赶紧脱下外套,披在张兰身上。
张兰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她捂着胸口,靠在亭柱上,大口喘着气。
“妈!您怎么了?”周明慌了。
“心……心口疼……药……药在车里……”张兰的声音断断续续。
“林晚,你快看好妈!”周明焦急地四处张望,“我去叫人!我记得上山的时候,那边有个服务站!”
“周明!雨太大了!”林晚拉住他,“你手机有信号吗?我们报警!”
周明掏出手机,屏幕上没有一丝信号。
“不行,等不及了!”他看着张兰痛苦的样子,心急如焚,“服务站不远,我跑快点,我马上就回来!你照顾好吗!”
他甩开林晚的手,不顾一切地冲进了雨幕中。
“周明!!”
林晚的喊声被淹没在风雨里。
雨越下越大。
山洪开始暴发,浑浊的泥水从山上冲下来,淹没了小路。
观景亭里,只剩下林晚和张兰。
刚刚还“心痛”得快要死去的张兰,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静静地看着周明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妈……您……”
张兰转过头,看着林晚,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小林啊,你说,这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林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两个小时后,雨停了。
救援人员和警察赶到时,只找到了林晚和张兰。
周明不见了。
“他去找服务站了!他说他马山回来!”林晚抓着警员的胳膊,浑身发抖。
“女士,您冷静点!”
搜救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在下游十公里外的河道拐角处,他们发现了周明的尸体。
法医初步鉴定,是失足滑落,头部撞击岩石导致昏迷,后溺水身亡。
“意外死亡。”
警局的通报大厅里,当林晚听到这四个字时,张兰“哇”地一声,喷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04.
周明的葬礼办得很仓促。
张兰醒来后,就疯了。
她不认识任何人,包括林晚。
她只是抱着周明生前最喜欢穿的那件球衣,坐在阳台上,一遍遍地唱着童谣。
“宝宝睡,快快睡,风儿轻轻吹……”
邻居们都说,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当妈的受不了刺激,可怜。
亲戚们也来劝林晚:“小林啊,你还年轻,以后……唉,只是你婆婆这样子,可怎么办?”
林晚平静地给张兰办了出院手续,把她接回了那个曾经短暂“团聚”过的家。
“我照顾她。”林晚说。
所有人都夸林晚仁义,丈夫死了,还肯照顾疯了的婆婆。
只有林晚自己知道,事情远没有结束。
她拿出了那枚暗绿色的玛瑙纽扣。
这枚纽扣,是张兰最宝贝的那件老式旗袍上的。那件旗袍是周明父亲留下的遗物,张兰只在最重要的场合穿。
登山那天,张兰为了防雨,在旗袍外面套了一件风衣。
林晚记得很清楚,周明冲进雨幕时,她扶着“心痛”的婆婆,婆婆的风衣敞开着,里面的旗袍,第二颗纽扣的位置,是空的。
一个“意外”溺亡的人,舌下为什么会藏着凶手的纽扣?
林晚想不通。
是周明在挣扎中,咬掉了它?还是张兰在行凶后,故意放在那里的?
警察的结论是“意外”。
张兰的诊断是“急性应激障碍,精神失常”。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林晚没有去警局。她知道,仅凭一枚纽扣和她的猜测,根本无法推翻“意外”的结论。
尤其是在“凶手”已经疯了的情况下。
她开始像从前一样,上班,下班,买菜,做饭。
只是她的菜,变成了两份。
一份是正常的饭菜。
另一份,是她每天花三个小时,亲手给张兰熬制的汤药。
“妈,喝药了。”
张兰痴痴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流着口水,哼着歌。
林晚舀起一勺黑褐色的汤汁,吹了吹,送到张兰嘴边。
“来,张嘴。”
张兰像个孩子一样,乖乖地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呀?”隔壁的王阿姨过来串门,好奇地问。
“安魂汤。”林晚平静地搅拌着药罐,“我找老中医开的,说对她的病好,能安神。”
王阿姨连连点头:“哎哟,真是难为你了。周明走了,你还这么尽心。”
林晚笑了笑,没说话。
那不是安魂汤。
那是林晚托了关系,从乡下一个专治疑难杂症的土医那里弄来的方子。
这种药,慢性,少量服用确实能安神,但长期和某些食物一起服用,会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损伤人的中枢神经。
她要让张兰,从“装疯”,变成“真疯”。
05.
半年过去了。
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敲打着窗户。
张兰的情况“时好时坏”。
她开始出现真实的症状。
有时候,她会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磕头,嘴里喊着:“别找我!不是我!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有时候,她会在半夜惊醒,光着脚跑到客厅,指着林晚尖叫:“鬼!你是鬼!周明来找我了!”
林晚只是默默地把她扶回房间,盖好被子,然后端来新一天的“安魂汤”。
“妈,喝了药,就不怕了。”
张兰开始怕林晚。
她开始拒绝喝药,她会打翻药碗,缩在床脚发抖。
“我不喝!你是妖怪!你要害我!”
林晚也不强迫她。她只是把药混在张兰每天必须喝的水里、牛奶里、饭菜里。
张兰的眼神,从最开始的精明、伪装,逐渐变得浑浊、涣散,最后只剩下真实的恐惧。
林晚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这天早上,她给张兰喂完了混着药的早餐。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走出了家门。
她没有去公司。
她走进了市公安局的大门。
接待的警员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林晚抬起头,嘴唇干裂:“警官,我来自首。”
警员愣住了:“自首?你犯了什么事?”
“我杀了我婆婆。”林晚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我长期给她下毒。”
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半小时后,两辆警车呼啸着冲向林晚的家。林晚戴着手铐,坐在后座。
警察冲进房门时,张兰正坐在地上撕扯着周明的遗照,嘴里念念有词。
法医和救护人员立刻上前,控制住了张兰,进行初步的身体检查。
“情况很不好,精神已经彻底错乱了。”
“送医院!”
另一边,刑侦技术人员开始在屋子里搜查林晚所说的“毒药”。
他们很快找到了厨房药罐里的残渣,以及林晚床头柜里还没用完的草药包。
“队长,都找到了。”
林晚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带队的李队长皱着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投毒杀人犯,来自首时会这么平静吗?
“再搜搜。”
一个年轻警员在搜查林晚的卧室时,发现书桌的抽屉是锁着的。
“队长,这里。”
李队长示意开锁。
抽屉被撬开。
里面没有毒药,也没有任何凶器。
只有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李队长狐疑地打开了文件袋。当他看清里面的内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抬头,看了一眼被按在沙发上的林晚。
他迅速合上文件,对所有人下令:
“收队!撤离!”
警员们都愣住了,但还是执行了命令。
警车来得快,去得也快。
林晚还坐在沙发上,手铐已经被解开。
李队长把那份文件袋扔在林晚面前的茶几上,神情复杂。
“林女士,你没有杀人。我们不会逮捕你。”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带着人走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林晚僵硬地低下头,拿起了那份文件袋。
她颤抖着手,抽出了里面的纸。
林晚看着那份协议,她丈夫周明的签名清晰无比。
她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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