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陈,你真打算一个人去缅北?那地方现在乱得很,听说全是搞诈骗和嘎腰子的。”
“嗨,怕什么。我都在边境线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再说,我就是去看看当年的老战友埋的地方,顺便去玉石市场转转,不往深处走。”
“那你可得加小心,护照藏好,手机定位开着。现在那边可是无法无天,别到时候成了新闻里被解救的对象。”
“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也没人看得上。倒是你,别忘了帮我照看家里那两盆兰花。”
陈峰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包,站在国门的这边,冲着送行的老友挥了挥手。阳光洒在他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左眉骨那道浅浅的疤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那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国度,却不知这一去,竟牵扯出一段尘封了三十年的生死奇缘。
01
2024年的初秋,缅北小城孟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香料、尘土和焦躁的气息。
陈峰随着稀稀拉拉的人流走出了孟拉口岸。虽说是异国他乡,但这里满大街都是中文招牌,甚至连路边的广告牌都印着“微信支付”。但这并没有让陈峰感到亲切,反倒是一种久经沙场的直觉让他浑身紧绷。
街道两旁,穿着各式杂牌迷彩服的民兵背着老式的AK步枪,懒洋洋地靠在沙袋掩体后面,眼神冷漠地扫视着每一个过路人。飞驰而过的摩托车手,大多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容,但那眼神里透着的阴狠和贪婪,陈峰并不陌生。
陈峰紧了紧背包带,压低了帽檐,想找个正规点的旅馆先住下。
“哎!大哥!老乡吧?”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窜出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满嘴黄牙的中年男人挡住了陈峰的去路。
“听口音是云南那边的吧?我是四川的,在这边做生意十几年了,大家都叫我老黑。”老黑满脸堆笑,递过来一根烟,“大哥第一次来孟拉?是来旅游还是找路子发财?”
陈峰摆摆手拒绝了烟,冷淡地回道:“随便看看,我是来旅游的。”
“旅游好啊!孟拉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老黑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大哥,我看你是行家。既然来了,不去‘内部场口’看看玉石?那是真正的源头货,要是运气好,切出一块帝王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陈峰心里冷笑。这种把戏他在几十年前就见多了。所谓的“内部场口”,就是专门宰杀国内肥羊的屠宰场。
“不用了,我不懂那个,就想找个地方歇脚。”陈峰说完,绕开老黑就要走。
老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并没有纠缠,只是站在原地,朝着街角的一群骑着摩托车的纹身青年使了个眼色,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
陈峰虽然没回头,但他敏锐的听觉告诉他,身后的脚步声变多了。摩托车的轰鸣声刻意压得很低,像是伺机而动的狼群。
“被盯上了。”陈峰心里暗叫不好。
他加快脚步,试图往人多的集市方向走。但孟拉这地方,除了主干道,到处都是错综复杂的小巷子。
当他拐过一个街角时,心里猛地一沉。
前面的路口,两辆没有挂牌照的破旧皮卡车横在路中间,几个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的年轻人正坐在车斗里,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陈峰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老黑骑着一辆摩托车,带着四五个人,已经堵住了退路。
02
这是一条死胡同,两边的围墙很高,上面还插满了碎玻璃和铁丝网。
老黑把摩托车熄了火,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脸上那副“老乡见老乡”的热情早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和贪婪。
“大哥,别急着走啊。”老黑阴笑着逼近,“我看你这背包挺沉的,是不是带了不少现金啊?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想跟大哥借点花花。”
陈峰把背包护在胸前,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个穷游的退休老头,没钱。”
“没钱?”老黑啐了一口唾沫,“没钱也没关系。我看你这身板挺硬朗,护照和手机交出来,把你卖到园区去,也能值个几万块。或者……把你这腰子嘎了,也能换顿酒钱。”
“这就是你们对待同胞的方式?”陈峰的手悄悄摸向了腰间,那里藏着一把防身的军用匕首。
“同胞?在孟拉,只有钱才是亲爹!”老黑一声令下,“动手!别弄死就行!”
那群小混混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陈峰虽然年纪大了,但当年的底子还在,侧身躲过一根钢管,顺势一脚踹翻了一个黄毛。
但双拳难敌四手,就在陈峰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吱——!!!”
三辆深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像发疯的公牛一样,蛮横地撞开了堵在路口的皮卡车。
“轰!”
老黑的那辆皮卡直接被撞到了墙上,玻璃碎了一地。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踹开了。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了下来。他们穿着统一的丛林迷彩,没有军衔,只有胳膊上那个鲜红的臂章格外显眼。他们手里的武器可不是钢管砍刀,而是清一色的美式M4卡宾枪。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士兵们动作利索,瞬间控制了场面。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老黑那帮人。
老黑刚才还嚣张得像个土霸王,现在吓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别开枪!别开枪!我是吴觉司令的人!我有交保护费的!”
带头的一个军官模样的人,三十岁左右,皮肤黝黑,眼神冷酷得像块冰。他叫貌温,是吴觉最信任的警卫队长。
貌温连看都没看老黑一眼,径直走到陈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陈峰?”貌温用生硬的中文问道。
陈峰握紧了手里的匕首,警惕地点了点头:“我是。”
貌温一挥手:“带走!”
两个士兵不由分说,上前一步架起陈峰的胳膊。陈峰刚想反抗,一个黑色的头套就罩了下来,紧接着整个人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柴油味的军车里。
“老实点!别乱动!”冰冷的枪管顶在了他的腰上。
老黑跪在地上,看着绝尘而去的军车,心里一阵发毛。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惊动了这一带真正的“土皇帝”吴觉亲自派人来抓?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狂奔,陈峰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在缅北这种地方,被这种正规武装带走,往往比落在老黑手里还要惨。难道是自己以前扫雷的时候得罪过这边的毒枭?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陈峰被推搡着下了车,头套猛地被扯掉。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
等他适应了光线,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阴暗的水牢或者刑房,而是站在一个戒备森严的庄园门口。高大的围墙上拉着电网,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卫兵,甚至还停着一辆装甲车。
貌温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A4纸,直接怼到陈峰的脸前,语气冰冷地问:“看清楚,是不是这个人?”
陈峰定睛一看,看到后震惊了!
那张纸上印着的,竟然是一张黑白老照片!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他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三十年前的自己!
照片里,年轻的陈峰穿着一身有些宽大的作训服,正单膝跪在乱石堆里排雷,脸上满是汗水和泥土。而在照片的背景深处,有一个模糊的小女孩背影,正惊恐地看着这边。
陈峰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张照片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那个年代也没有人会在雷场随意拍照。这张照片怎么会出现在缅北一个武装头目的手里?
这到底是索命的阎王帖,还是另有隐情?
03
面对貌温那咄咄逼人的目光,陈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是我。这是三十年前的照片。”
貌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稍微缓和了一些,挥手示意卫兵放行:“跟我进来,老板要见你。”
走在这条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陈峰的思绪被这张照片强行拉回到了1994年那个燥热得让人窒息的夏天。
那是中缅边境大扫雷行动的最后阶段。
陈峰当时是扫雷队的一名班长,负责清理被称为“死神镰刀”的“骷髅山”区域。那里是当年的激战区,遗留了大量的地雷、未爆弹,而且经过几十年的雨水冲刷和植被生长,雷场环境极其复杂,每走一步都可能粉身碎骨。
那天中午,部队正在雷场边缘休整。
“班长,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动静?”一名新兵指着雷区深处的灌木丛喊道。
陈峰顺着方向看去,隐约看到杂草在晃动。起初他以为是野猪或者是野兔,但一声轻微的、像是压抑到了极致的哭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有人!”
陈峰心里一惊。这片雷区早就封锁了,怎么会有人进去?
“你们在原地待命,谁也不许动!”陈峰命令道,然后拿起探雷针,小心翼翼地向声音来源摸去。
拨开半人高的茅草,陈峰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的小姑娘,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正浑身颤抖地站在雷区的一块裸露岩石旁。她的左脚,正死死地踩在一颗已经露出半截引信的防步兵压发雷上。
这种雷,松脚就炸。
小姑娘因为长时间的恐惧和紧张,脸已经憋成了青紫色,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脚下的死神。看到穿着军装的陈峰,她的眼里满是绝望和求助。
“别动!千万别动!”陈峰用手势示意她稳住。
按照纪律,发现误入雷区的平民,应该立即上报,请求工兵支援。但陈峰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的状态,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腿都在打摆子,随时可能松劲。一旦松劲,那条腿就没了,甚至命也没了。
来不及了!
陈峰一咬牙,违抗了“严禁擅自单人进入未知雷区”的铁律。他趴在滚烫的地面上,用刺刀一点一点地探路,像一条蜥蜴一样爬到了女孩脚下。
烈日暴晒下,汗水流进陈峰的眼睛里,辣得生疼。他顾不上擦,全神贯注地盯着那颗锈迹斑斑的地雷。
“小姑娘,别怕,叔叔是解放军,一定救你出去。”陈峰一边轻声安慰,一边开始作业。
拆引信、插保险销、用石头压住……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陈峰示意女孩把脚拿开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女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陈峰把随身携带的唯一一个军用水壶递给她,那是他一天的水。又把身上仅有的两块压缩饼干塞进她手里。
“快喝点水,吃点东西。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女孩狼吞虎咽地喝了几口水,指了指边境线对面,用生硬的汉语说了一个字:“药。”
原来是为了采药救命。
女孩获救后,朝着陈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抱着水壶和饼干,一瘸一拐地跑向了边境线那边的丛林。
因为这次违纪行动,陈峰回去后背了个处分,但他从未后悔过。
思绪回笼,陈峰看着周围荷枪实弹的卫兵,心中充满了疑惑。三十年过去了,那张照片是谁拍的?难道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还是那个小女孩的家人?如果是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抓”到这里来?
04
穿过花园,陈峰被带进了庄园的主楼。
这里的装修风格极其奢华,甚至可以说有点土气。巨大的水晶吊灯,整根红木雕刻的柱子,墙上挂着老虎皮和象牙,无处不彰显着主人的权势和财富。
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足以坐下二十人的巨大圆桌。但奇怪的是,桌上没有山珍海味,只孤零零地摆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线,还有一碟酸菜。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条布满纹身的花臂。此时,他手里正拿着一块鹿皮,细致地擦拭着一把金光闪闪的沙漠之鹰手枪。
这就是吴觉,孟拉这一带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看到陈峰进来,吴觉并没有起身,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用枪口随意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陈峰坐下。
“坐。”
陈峰没有露怯,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周围站着四个卫兵,手指都扣在扳机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吴觉终于抬起头,那是一双充满野性和侵略感的眼睛,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老虎。
“听说你在边境当过兵?还是排雷的?”吴觉用那口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问道。
陈峰不卑不亢地回答:“当兵是保家卫国,排雷是职责所在。怎么,吴司令对我的过去很感兴趣?”
“胆子挺大。”吴觉冷笑一声,“敢在我的地盘上,跟我的枪口这么说话的人,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陈峰看着那两碗米线,平静地说:“你要是想杀我,刚才在路上就动手了,没必要请我吃米线。”
“哈哈哈哈!”吴觉突然放声大笑,把手枪往桌子上一拍,“好!是个硬骨头!不愧是当过中国军人的!”
笑声未落,吴觉突然拍了拍手。
侧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缅式传统盛装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保养得极好,虽不复少女的青涩,但多了一份雍容华贵的气质。她那双依然清澈的眼睛里,此时却噙满了激动的泪水。
她手里捧着一个用红色丝绸包裹的物件,走得很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心尖上。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径直走到陈峰面前,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将那个丝绸包裹放在桌子上,轻轻揭开。
看到那个东西,陈峰彻底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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