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新兵连考核,
我体能垫底,
射击脱靶,
被全连哄笑着踢进了炊事班。

战友拍着我肩膀安慰:“明轩,
做饭也是革命工作!”

他们不知道,
我切土豆的刀工,
是境外雇佣兵噩梦的“剔骨刀法”;我调汤的精准,
源自对爆破当量的肌肉记忆。

直到一场看似普通的演习,
瞬间沦为血腥的杀局——伪装成“蓝军”的境外顶尖突击队直扑国宝级专家,
实弹倾泻,
防线崩溃。

连长身负重伤,
在绝望中将染血的通讯器塞给我:“李明轩……带专家走!”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屠杀场景,
血液终于沸腾。五年了,
他们还是老一套。

我没有逃,
而是撕开衣领,
拽出那枚贴肉藏了五年的冰冷鹰徽,
猛地插进通讯器密钥槽。

“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归来,
山鹰中校。”

在全连呆滞的目光中,
我对着话筒冰冷道:“巢穴,
山鹰激活。执行‘犁庭’预案,
清扫我家院子。”

当两架武直-10撕裂云层现身时,
连长看着仍在淡定给枪上膛的我,
声音颤抖:

“李明轩……你他娘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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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明轩,
炊事班!”

指导员的宣布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在新兵连礼堂激起了一圈无声的涟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同情、庆幸和毫不掩饰的轻蔑的复杂情绪。

我站起身,
在一片低低的窃笑声和若有若无的指指点点中,
走向台前。体能测试倒数第三,
射击考核剃了光头,
这样的成绩,
分到炊事班似乎是众望所归的“最佳归宿”。

“哥们,
想开点,
好歹不用风吹日晒跑五公里了。”旁边的张伟“安慰”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我没吭声,
默默接过那张决定了我未来至少三年命运的分配单。纸张很轻,
却感觉沉甸甸的。

我叫李明轩,
来自河南洛阳,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来当兵,
本想换个活法,
闯出点名堂,
结果开局就掉进了“后勤保障”的坑里。说不失落是假的,
但奇怪的是,
内心深处似乎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报到那天,
炊事班班长老马,
一个被油烟熏得脸色黝黑的老兵,
眯着眼打量我:“小子,
细皮嫩肉的,
抡得动大勺吗?”

我还没回答,
旁边一个正在剁排骨的老兵就笑着插话:“班长,
你看他这手,
拿笔杆子的料,
别把咱炊事班的刀给崩了口子。”

我也笑了笑,
没解释。目光扫过案板上的斩骨刀,
刀身厚重,
刃口闪着寒光。不知为何,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不是切菜,
而是这把刀以各种刁钻角度挥出的轨迹,
精准、高效、带着一种冷酷的致命感。我甩了甩头,
把这莫名其妙的联想压下去。

老马递给我一把普通的菜刀:“先去把那堆土豆削了,
皮要薄,
不能带眼儿。”

我接过刀,
手指触碰到刀柄的瞬间,
一种奇异的熟悉感从指尖传来,
仿佛这刀是我手臂的延伸。我走到那堆小山似的土豆前,
拿起一个,
手腕自然下沉,
刀光一闪,
土豆皮如同被剥落的蝉翼,
均匀地打着旋落下,
厚度均匀得像是机器削的。

刚才还嬉笑的老兵愣住了,
凑过来拿起我削的土豆,
对着光看:“嘿!邪门了!你小子以前在饭店干过?”

我摇摇头:“没有,
第一次。”

这是实话。但为什么这么顺手?我自己也纳闷。

老马深深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什么,
只是让我去切白菜。切菜更是如此,
我的刀工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切出的白菜丝粗细均匀,
仿佛用尺子量过。

一种诡异的沉默在厨房里蔓延开来。老兵们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轻视,
变成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02

炊事班的生活单调而充实。我很快适应了每天凌晨四点起床,
和面、熬粥、准备几百号人的伙食。我发现自己对火候、调味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
不用尝,
光靠鼻子闻和眼睛看,
就能判断出咸淡是否适中,
汤汁是否醇厚。老马常说:“明轩,
你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但他眼神里总带着点别的东西,
像是探究。

我更让战友们觉得“怪”的,
是一些不经意的细节。

一次全营拉练,
炊事班跟随保障。车队在崎岖山路上颠簸,
我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地形,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前面三百米右急弯,
内侧有塌方风险,
建议减速靠外侧行驶。”

司机是个老兵,
不以为然地嘟囔:“这路我跑多少回了,
能有啥风险?”结果刚过弯,
就看到内侧山坡果然有小范围滑塌的痕迹,
虽然不影响通行,
但也够吓人一跳。老兵惊出一身冷汗,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你小子……神了?”

还有一次,
营里组织观摩新型装备展示。一辆新型步战车开过,
我旁边的战友兴奋地讨论着它的性能,
我听着听着,
下意识地纠正了一句:“它的水上浮渡速度标称是每小时8公里,
但在逆流超过2节的情况下,
实际速度会衰减到6公里左右,
而且侧舷防浪板在高速转向时容易失效。”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这些参数我是怎么知道的?战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明轩,
你……你从哪本军事杂志上看的?这都知道?”

我只能含糊地搪塞过去,
说是瞎猜的。

类似的“意外”越来越多。我能一眼看出枪械保养的小瑕疵,
能准确分辨出远处飞机引擎的型号,
甚至能根据远处传来的隐约炮声,
判断出是什么口径的火炮在射击。

这些知识像沉在水底的冰山,
偶尔会突兀地冒出一角,
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我开始刻意隐藏,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正常”,
更像个普通的、甚至有点笨拙的新兵。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就像锈蚀的刀锋,
虽然蒙尘,
却难以完全掩盖其曾经的锐利。

夜里,
我常常会做一个重复的梦:硝烟弥漫的丛林,
震耳欲聋的爆炸,
一个模糊的、带着急切语调的呼号声,
还有胸口被灼烧的剧痛……每次惊醒,
我都大汗淋漓,
心脏狂跳。枕头下,
我藏着一个比一元硬币略大的金属圆牌,
边缘有些磨损,
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鹰隼图案,
背面是一串无法识别的代号。这是我来部队时,
唯一一件不属于“李明轩”这个身份的东西,
它和我那些破碎的梦境一样,
是我遗失的过去留下的唯一线索。

03

平静的日子被打破,
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营区突然加强了警戒,
巡逻的哨兵多了起来,
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老马开会回来,
脸色严肃地告诉我们,
近期有上级重要工作组入驻,
要进行一场高规格的跨区演习,
我们营是保障重点。同时,
有情报显示,
附近山区可能有不明身份的侦察活动,
要求各单位提高警惕。

“都打起精神来!特别是后勤保障,
不能出任何岔子!”老马强调。

很快,
营区里来了几个生面孔。为首的是一位姓陈的教授,
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
据说是某重要科研项目的负责人,
带着两个年轻的助手,
一男一女,
是来实地勘测数据的。他们被安排在营部旁边的独立小院,
有专人守卫。

我第一次见到陈教授,
是在食堂。他端着餐盘走过我身边时,
我正低头切着熟食。忽然,
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混合着某种特殊化学试剂的味道飘入我的鼻腔。这味道……我猛地抬起头,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一种强烈的、源自潜意识的警觉瞬间飙升!

这味道我绝对闻过!不是在厨房,
不是在医院,
而是在……某个更加危险、更加紧张的环境里!记忆的碎片疯狂翻涌,
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只带来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恶心感。

我强忍着不适,
继续手上的工作,
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陈教授。我注意到,
他那两个年轻的“助手”,
步伐沉稳,
眼神锐利,
看似随意,
实则始终保持着一种戒备姿态,
他们的站位隐隐将陈教授护在中间。那个女助手撩起鬓角头发时,
我瞥见她耳后有一个极细微的、像是长期佩戴某种通讯器留下的压痕。

这些人,
绝不仅仅是科研人员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
关于不明无线电信号的消息也开始在营里悄悄流传。保卫科的人忙得脚不沾地,
但据说信号源飘忽不定,
难以追踪。

一天夜里,
我负责看守野战厨房的物资。凌晨两点,
万籁俱寂,
只有虫鸣。我靠在一堆米袋上假寐,
耳朵却捕捉到了一种极其微弱的、不同于自然声响的“沙沙”声,
像是有人用极轻的步子在湿润的草地上移动。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
呼吸放缓,
所有感官提升到极致。我没有睁眼,
全靠听觉判断:一个人,
身手矫健,
正从营地外围的灌木丛方向,
借助阴影向陈教授他们住的小院迂回靠近!

是敌是友?他想干什么?

内心的警报尖叫着!是继续装睡,
明哲保身?还是……

几乎是一种本能,
我的手悄悄摸到了身边那根用来搅动大锅的粗长铁棍。就在那脚步声即将越过厨房外围的简易铁丝网时,
我手腕一抖,
铁棍如同毒蛇出洞,
精准地敲击在旁边一个空着的铁皮油桶上!

“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般炸开!

那脚步声戛然而止,
随即是迅速远去的窸窣声。

营区的警报立刻被拉响,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地面。保卫科的战士迅速赶到,
只发现了铁丝网被剪开的一个小口和几个模糊的脚印。

我被闻声赶来的老马摇醒,
“懵懂”地问:“怎么了班长?什么声音这么响?”

老马狐疑地看着我,
又看看地上的油桶和铁棍,
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
可能是有野猪碰倒了东西,
继续睡吧。”

但我看到,
他眼神深处,
那抹探究的神色更浓了。而我知道,
那个窥探者,
绝不是野猪。

04

演习前的紧张气氛越来越浓。营里召开了多次作战会议,
地图、沙盘堆满了指挥所。我们炊事班的任务是提前抵达演习区域边缘,
建立野战炊事点,
保障参演部队的饮食。

出发前夜,
我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手指拂过那冰冷锃亮的炒锅锅铲,
心里却莫名地联想到另一种冰冷的金属触感——枪械的扳机,
手雷的拉环。那些破碎的梦境越来越清晰,
有时甚至能听到一个呼号:“山鹰!山鹰!报告你的位置!”

山鹰……是我枕头下那枚徽章上的图案吗?

我将徽章紧紧攥在手心,
冰凉的金属似乎能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平静。我把它小心地穿进一根结实的伞绳,
贴身挂在了脖子上,
藏在作训服里面。

第二天凌晨,
车队浩浩荡荡出发,
驶向五十公里外的陌生山地。一路上,
我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丘陵、沟壑、密林……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仿佛我曾经在这些地形中跋涉、潜伏、战斗过。我甚至能下意识地预判出某些拐弯后的地貌。

到达指定区域后,
我们迅速开始搭建帐篷、挖灶台。我一边干活,
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环境。这里三面环山,
只有一条简易公路进出,
易守难攻,
但也容易被堵死。陈教授和他的“助手”团队被安排在距离我们炊事点约五百米的一个加固掩体里,
守卫明显增加了。

下午,
演习正式开始。远处传来隆隆的炮声和密集的枪声(空包弹),
天空中不时有直升机掠过。我们炊事班相对远离交火区域,
但紧张的气氛依然感染着每一个人。

老马一边炒菜,
一边嘀咕:“听说这次蓝军厉害得很,
打法刁钻,
咱们红军有点吃紧啊。”

我注意到,
天空中除了我军的直升机
偶尔还有一两个快速移动的小黑点,
飞得很高,
不像是参演单位的飞行器。是侦察无人机?谁的?

傍晚时分,
天色渐暗。我正在准备晚饭,
突然,
远处传来一阵异常激烈的交火声,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和接近!紧接着,
营地的通讯设备里传来一片混乱的呼喊和杂音!

“蓝军穿插分队突破防线!重复,
蓝军突破防线!”

“指挥所遭到攻击!请求支援!”

“通讯受到强干扰!无法联系上级!”

混乱中,
我看到一支穿着蓝色激光模拟交战服的“敌军”小队,
战术动作极其彪悍专业,
如同尖刀般撕开了红军仓促组织起的防线,
目标明确地直扑陈教授所在的掩体!红军战士们的空包弹显然无法阻挡他们,
他们使用的是……实弹?!因为我已经看到有红军战士中弹倒地(可能是演习伤亡模拟,
但太逼真了)!

这不是演习!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伪装成演习事故的真实袭击!

营地瞬间大乱。连长试图组织抵抗,
但对方火力凶猛,
配合默契,
瞬间就压制了留守的少量红军人员。

就在这时,
一枚冒着烟的手雷滚到了连长和几个军官藏身的掩体附近!

“手榴弹!”有人惊恐地大喊!

连长脸色惨白,
眼看避无可避!

在这一片绝望的混乱中,
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和本能,
如同决堤的洪水,
汹涌而出!

时间仿佛变慢了。我猛地扔下手中的锅铲,
身体像猎豹一样蹿出!不是逃跑,
而是迎着枪林弹雨,
冲向那个手雷!我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
路线选择刁钻得不可思议,
仿佛早已计算过无数遍!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我飞身扑倒,
右手精准地捞起那颗嘶嘶作响的手雷,
用一个教科书般标准的投掷动作,
将它甩向了远处无人的山谷!

“轰!”手雷在远处爆炸,
震得地面一颤。

我毫发无伤地翻身蹲起,
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温顺、甚至有些懦弱的炊事兵李明轩,
而是一双冰冷、锐利、充满杀气的眼睛!我随手捡起地上一支阵亡(模拟)红军战士的95式自动步枪,
熟练地检查枪膛,
拉动枪栓,
动作流畅得如同呼吸。

“李明轩!你……”连长惊魂未定,
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我没时间解释。袭击者已经逼近陈教授的掩体,
守卫正在节节败退。

我深吸一口气,
将步枪抵肩,
几乎没有瞄准,
几个精准的短点射!

“砰!砰!砰!”

三个冲在最前面的“蓝军”士兵头盔上的激光接收器应声冒烟(演习判定装置)!他们难以置信地停下脚步,
看向我这个方向。

整个混乱的战场,
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突然爆发的、拿着步枪的炊事兵

我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
一边依托掩体精准射击,
迟滞敌人的进攻,
一边用左手扯开了胸前的作训服纽扣,
拽出了那枚贴肉藏着的鹰徽徽章。徽章的边缘,
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接口。

我冲向旁边那台因为干扰而瘫痪的野战通讯车,
扯下主机上一个看似装饰的盖板,
里面露出了一个非标准的接口。我将徽章背面对准接口,
用力按下!

“咔哒。”

一声轻响,
通讯车的主屏幕突然亮起,
跳过了所有常规启动界面,
直接进入了一个深邃的、闪烁着星光的黑色背景,
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通过车载喇叭响起:

“生物特征识别通过……权限验证中……代号:山鹰。权限等级:龙纹。欢迎归来,
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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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电子音回荡在硝烟弥漫的战场,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连长张大嘴巴,
看着那个站在通讯车旁、眼神锐利如鹰的炊事兵,
颤声问道:“李明轩……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
而是对着麦克风,
用一种陌生而威严的语调,
清晰地说道:

“巢穴,
山鹰激活。方位XXX,
YYY。‘家园’遭入侵,
‘贵宾’受威胁。执行‘犁庭’预案,
授权等级:龙纹。重复,
执行‘犁庭’!”

“信号确认。指令已接收,
山鹰中校。”电子音回应,
“支援力量预计三分钟后抵达。请坚持住。”

天空中,
传来了由远及近、低沉而致命的直升机旋翼轰鸣声!两架外形狰狞、涂装陌生的武装直升机,
正撕裂云层,
朝着我们所在的位置,
俯冲而下!

05

冰冷的电子音尚未消散,
两架武直-10武装直升机已如钢铁巨鹰般掠至头顶。它们并非参演部队的涂装,
而是深灰色的低可视度涂装,
机身没有任何标识,
散发着一种冰冷的实战气息。强劲的旋翼风压得地面尘土飞扬,
草木低伏。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包括那些凶悍的袭击者。他们显然没预料到会有不受控制的空中力量介入,
攻势为之一滞。

连长张大的嘴巴还没合拢,
他看着身旁这个气质已然天翻地覆的“炊事兵”,
又看看天上那两架充满压迫感的直升机,
大脑一片空白。

“李……明轩?”连长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我没有看他,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战场态势上。通过徽章激活的微型骨传导耳机里,
传来了直升机飞行员清晰冷静的报告:“山鹰,
猎鹰一号、二号已抵达战场空域,
请指示目标。”

我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敌方阵型,
瞬间锁定了几个关键点。那些袭击者的战术动作在我眼中变得清晰可辨,
他们的火力配置、人员分布、甚至可能的撤退路线,
都在脑中迅速成型。

猎鹰一号,
压制左侧巨石后方的机枪手和两名步枪手。猎鹰二号,
右翼灌木丛,
有三人小组试图迂回,
阻止他们。注意,
目标持有实弹,
极度危险,
授权使用必要武力驱离乃至歼灭。”我的指令简洁、精准、不带一丝感情,
是久经沙场的指挥官语调。

“猎鹰一号明白。”

“猎鹰二号收到。”

直升机机首下方的机关炮瞬间喷吐出火舌,
精准的短点射打在袭击者藏身的巨石周围,
溅起一片碎石和尘土,
有效地压制了对方的火力。右侧的武直-10则发射了数发烟雾弹,
精准地笼罩了那支迂回小组,
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全连听我指挥!”我猛地转身,
对着尚处于震惊中的红军官兵吼道,
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二排长!带你的人从侧翼牵制,
火力吸引!一排剩余人员,
依托现有掩体,
组织交叉火力,
封锁正面!通讯兵,
尝试修复通讯,
呼叫基地支援!”

我的命令条理清晰,
瞬间将混乱的场面稳定下来。那些原本不知所措的士兵,
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下意识地开始执行命令。连长也反应过来,
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随即协助指挥。

袭击者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强硬且高效的反击,
更没想到空中会有致命的武装直升机支援。他们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

“山鹰,
敌方似乎准备撤退。”飞行员报告。

“想跑?”我冷笑一声,
“猎鹰一号,
用热成像扫描东南方向山谷出口,
他们很可能在那里预设了接应车辆。猎鹰二号,
保持压制,
把他们往预设伏击圈赶。”

我迅速在地面上画出简图,
对身边的几个班长下达指令:“三班,
跟我来,
我们去给他们‘送行’!”

我捡起地上另一支步枪,
检查弹药,
动作快如闪电。老马一把拉住我,
脸上满是担忧和难以置信:“明轩!太危险了!你……”

“班长,
”我打断他,
眼神锐利,
“现在我是山鹰。这是我的战场。”

我带着三班几名反应最快的战士,
凭借对地形的熟悉(这种熟悉感此刻无比清晰),
如同鬼魅般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
快速插向山谷出口。

06

我们抢先一步到达了预伏地点——一处可以俯瞰山谷出口的岩石峭壁。果然,
下面停着两辆伪装过的越野车。

“准备战斗。”我低声命令,
战士们迅速占据有利位置。

几分钟后,
那群袭击者狼狈不堪地退了下来,
人数比之前少了一些,
显然在直升机的打击下付出了代价。他们警惕地靠近车辆。

“打!”我一声令下,
步枪、机枪同时开火,
瞬间将走在最前面的两名敌人撂倒。袭击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慌忙寻找掩体还击。

但他们的退路已经被我们堵死,
头顶还有直升机盘旋。陷入绝境的他们爆发出了凶性,
火力异常凶猛。

“小心!他们有爆炸物!”我看到一名敌人掏出了手雷,
大声警告。

几乎是同时,
我手中的步枪响了。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名敌人扬起的手腕,
手雷脱手落下,
在他自己人身边爆炸,
惨叫声顿时响起。

我的枪法如同手术刀般精准,
每一颗子弹都指向最致命的威胁。点射、移动、寻找下一个目标,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看得身边的战士目瞪口呆。这根本不是他们认识的炊事兵李明轩,
这是一台为战争而生的精密杀戮机器!

战斗很快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在直升机的威慑和我们的地面夹击下,
残余的袭击者或被击毙,
或受伤被俘。

当最后一名敌人被制服后,
山谷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和伤者的呻吟。

我走到一名重伤被俘的袭击者面前,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用生硬的中文咒骂着。

我蹲下身,
用他们的语言冷冷地开口,
声音不大,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血狼’佣兵团?还是‘灰狐’的人?说,
雇主是谁?目标的具体情报是什么?”

那名俘虏瞳孔猛地收缩,
显然没料到我能准确说出他们可能的来历和使用语言。

“你……你到底是谁?”他嘶哑地问。

我没有回答,
只是拔出腰间(从敌人身上缴获)的匕首,
抵在他的颈动脉上:“你还有三秒钟。三……”

冰冷的刀锋和更冰冷的眼神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是……是‘中间人’雇的我们……只知道目标是那个教授……他手里有……有重要的技术资料……”

“中间人联系方式?”

“每次都是单线……通过加密网络……”

我知道问不出更多了。站起身,
对旁边的战士说:“看好他,
等后续部队处理。”

这时,
连长带着大部队也赶到了,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被捕的袭击者,
再看看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天空中,
两架武直-10开始盘旋警戒。

07

后续的清理和接管工作由赶来的基地警卫部队和上级派来的特殊部门接手。陈教授和他的助手被严密保护起来,
安然无恙。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感激和惊异。

我被单独请上了一架前来接应的直升机,
直接飞往军区某个保密级别极高的基地。

在一间简洁却戒备森严的办公室里,
我再次见到了几位高级军官,
其中一位肩扛将星的老人,
正是我在记忆碎片中依稀辨认出的老首长。

“山鹰……”老首长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感慨和如释重负,
“五年了,
我们差点以为永远失去你了。”

他示意我坐下,
递给我一个厚厚的、封面印着“绝密·永久”的档案袋。

“这是你的过去,
也是你的现在和未来。”

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了档案袋。里面是我的真实档案:

李擎宇,
代号“山鹰”,
原西南军区“利刃”特种大队副大队长,
中校军衔。五年前,
在一次跨境追剿国际恐怖分子、保护关键科学家的行动中,
所在小队遭遇叛徒出卖和敌方重兵伏击。为掩护战友和科学家撤离,
我身负重伤,
坠入激流,
头部遭受重创。虽被下游村民救起,
但失去了所有记忆。

由于我当时掌握大量高度机密,
且行动本身属于绝密状态,
敌对势力可能仍在搜寻我的下落。为了我的绝对安全,
也为了不影响后续行动,
上级经过周密计划,
利用一次意外事件(一次真实的抢险救灾中身份混淆),
将我以“李明轩”这个经过精心设计的平民身份,
安置在相对安全的后方部队“保护性隐居”,
并安排专人暗中观察,
等待我记忆自然恢复或出现合适契机。

而那枚鹰徽,
不仅是身份标识,
更是一个紧急情况下的高级权限密钥和追踪器。

“陈教授团队正在研究的,
是关乎国家能源战略突破的关键技术。境外势力不惜代价想要获取。这次袭击,
证明了威胁的严重性,
也证明了……”老首长看着我,
“你,
山鹰,
即使失忆,
依然是那把最锋利的尖刀,
是国家最需要时能挺身而出的战士。”

所有的谜团终于解开。我不是李明轩,
我是李擎宇,
是“山鹰”。那些在炊事班展现的异常,
那些莫名的熟悉感,
那些破碎的梦境,
都是我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沉痛记忆的回响。

08

“你的身体机能和战斗素养恢复得出乎意料地好。”老首长说,
“经过全面评估和心理测试,
我们认为你已经具备了重新履行职责的能力。现在,
组织正式恢复你的一切职务和军衔。”

他看着我,
目光深邃:“当然,
你也可以选择。你可以继续以‘李明轩’的身份生活,
组织会为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岗位,
让你平静地度过余生。这五年,
你受苦了。”

我沉默了片刻。过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有训练的艰辛,
有战友的深情,
有失去同伴的痛苦,
也有捍卫使命的荣耀。而“李明轩”这五年的生活,
虽然平淡,
却也有着炊事班战友们质朴的情谊。

但,
我是谁?

我抬起头,
眼神已经恢复了“山鹰”的锐利和坚定:“首长,
我请求归队。”

老首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我就知道,
‘山鹰’永远不会被驯服!”

“不过,
”我补充道,
“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我希望,
在我执行任务之余,
还能偶尔回老部队的炊事班看看。那里……有我这五年最珍贵的记忆和兄弟。”

老首长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没问题!谁敢说我们‘利刃’的副大队长不能是个好厨子?”

尾声

一个月后,
我以李擎宇中校的身份,
回到了焕然一新的“利刃”大队驻地。队员们用好奇、敬畏的目光迎接这位传说中的“归来者”。

而在我宿舍的床头柜上,
放着一张照片,
是离开老部队时,
和炊事班全体战友的合影。老马搂着我的肩膀,
笑得满脸褶子,
背后是那间熟悉的厨房。照片旁边,
是那枚擦拭一新的鹰徽,
和一把老马送的、刻着“炊事班荣誉成员”的定制炒勺。

阳光下,
我穿着特种作战服,
走向训练场。新的任务在等待,
新的挑战在前方。但我知道,
无论身份如何变换,
无论是握着钢枪还是锅铲,
我守护的,
都是这片土地上我最珍视的一切。

那段在炊事班的岁月,
并非虚度,
而是另一种淬炼。它让我更深地理解了平凡的可贵,
战友的真情,
以及,
无论身处何地,
一颗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
才是军人真正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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