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留住福报的人，
不是靠求，不是靠争，
而是靠一样东西——
懂得擦拭自己的心镜。
1
我给你讲一段旧事。
有个叫玄素的小沙弥，
每日只在藏经阁做一件事：
擦拭一面古老的铜镜。
那镜子晦暗不清，
照人只见模糊影子。
师兄们笑他：
“经不读，禅不参，
终日对着一块废铜作甚？”
玄素不答，
只是晨起拭尘，日落呵气，
指尖在镜面上画过一圈又一圈。
三年后，
一位大商贾避雨入寺，
偶然走进藏经阁。
他见玄素对镜合十，
镜中竟映出窗外整片松涛，
清亮如洗。
商贾惊问：
“这镜为何如此明澈？”
玄素转身轻语：
“不是镜明，是心静了。”
又说：
“世间万物皆如镜，
你心里有什么，
它就照见什么。”
商贾怔住，
而后深深一拜。
他下山后散了半数家财修桥铺路，
生意却反比从前兴旺十倍。
人说那是他“心镜清了，路自通了”。
2
你可曾留意，
有些人求福得祸，有些人不求反至？
那不是运气，
是心镜的映照不同。
福气来时像光，
你心若澄明，光就通透；
你心若蒙尘，光就散乱。
如何擦拭心镜？
我赠你四字：
“拭、止、是、释”。
拭，是每日拂尘。
清晨醒转，先问自己：
今日可有多余的念头？
可有攀比的心？
可有未化的怨？
像拭镜般轻轻抹去。
你不是在压抑，
你是在还原本色。
止，是知停知收。
话到嘴边留三分，
事到忙时缓一步。
见好不停是贪，
见坏不收是执。
停一停，
让心镜有机会映出真相。
你不是退让，
你是在蓄养明光。
是，如实如是。
富有富的样子，
穷有穷的坦然。
不在顺境中夸大自己，
不在逆境中贬低自己。
镜子里是什么，
便承认什么。
你不是认命，
你是在对齐真实。
释，是放它流过。
旧人旧事如镜上水痕，
阳光一来自会消融。
不留恋昨日的映照，
不担忧明天的光影。
你不是无情，
你是懂得了——
镜子的本分只是映照，
不是收藏。
3
禅门有公案云：
“磨砖作镜，可乎？”
你以为那是笑话？
不。
多少人在做的事，
正是终日磨砖，
却怪镜不成镜。
你的心本就是镜，
何必外求？
你要做的不是得到更多，
而是让镜面少些遮蔽。
你不执着于“我要福报”，
你专注于“我本清明”。
4
或许你会问：
若我心镜早已斑驳龟裂，
该如何是好？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先照，哪怕照见裂痕。”
这不是勉强，
这是“以照愈裂”。
每天清晨，
对镜中自己说：
“我看见你了，
完整的、破碎的、光亮的、晦暗的，
我都看见。”
然后安心吃粥，认真扫地，
待人时眼里有光，
独处时眉目舒展。
你不是在修复，
你是在承认——
裂痕也是镜面的一部分。
当你不躲不掩，
光便会从裂痕处透进来，
成就另一种完整。
5
什么叫福报深厚？
不是金银满屋，
而是风雨来时，
你心镜不摇，映出的仍是明月清风。
就像那位老和尚对玄素说的：
“你以为你在擦镜？
是镜在擦你。
每拭一次，
你的心就亮一分。”
你这一生，
不是来追逐福报的影子，
你是来成为光源本身。
福只是心镜的映照，
你才是那面镜。
从今日起，
做一个镜面清明的人，
不拒不留，不迎不送，
该来的自然会来。
因为镜若明澈，
万象自来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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