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期那段时间,我几乎不敢出门。
我和宋临宴的事情闹得太大。
出门轻则会被打骂嘲讽,重则会遇到各种骚扰。
离婚证那天,我发现我怀孕了。
我和宋临宴备孕两年都没进展,可偏偏离婚那天。
我回到了从前读高中的地方,离婚后我什么都没要,只要了那一间房产。
我把那张他们睡过的床扔了,每天就蜗居在沙发上。
听听歌,弹弹吉他,看看书。
想起宋临宴的时候,我就会烧照片。
开始的时候一天都能烧掉几百张,我规定自己至少得间隔一个小时才行。
后来烧照片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肚子里的孩子我一直没管。
孩子估计也知道我不想要她。
她很乖,很乖,六个月间我没吃什么苦。
可是第六个月时,我还是打掉了她。
因为离婚的第六个月,宋临宴和温淼结婚了。
很盛大的一场婚礼。
比我想象中宋临宴给我的那场未到的婚礼,还要盛大。
那天,我的照片烧完了。
26岁的许云雾,怎么可能比16岁的许云雾还要笨呢。
16岁的许云雾紧紧握在手里的。
26岁的许云雾已经可以松手了。
许云雾的世界里,不会再有宋临宴了。
“云雾,你变得我不认识了,你从前没有那么冷漠。”宋临宴拧着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