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去问现场朋友。朋友说，马健涛唱到副歌“我谢谢你没走”时，李冰把口罩拉上去擦眼泪，动作熟练得像在擦自家茶几。没人敢打招呼，大家假装没看见，生怕一喊她就碎。

更离谱的在后台。成都站设备乱套，演出统筹急得团团转，李冰顺手把流程表拿过来，十分钟排完出场顺序，保安都听她的。有人小声嘀咕：这到底谁的前妻，明明是隐形经纪人。

为啥能做到这么稳？我找到他们一个老同事。老同事说，离婚协议是手写的，两页纸，没请律师，只列了三条：1.女儿周一到周五跟妈妈，周末跟爸爸；2.所有演出收益照旧五五；3.谁也别在微博撕谁。写完两人去吃了碗牛肉面，多加一份香菜，然后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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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完忽然懂了。不是爱情不死，是合作太熟。她熟悉他的破音节点，他熟悉她的生理期，比心电图还准。把爱情拆伙后，这些技能点还在，扔了可惜，不如继续用。观众看到的是深情，他们看到的是效率。

也有人说这样耽误第二春。我倒觉得，先把第一春收拾干净，才有资格迎接下一春。比起那些离婚还互泼脏水的，能坐在台下擦泪、能在后台调音，已经是体面Plus。孩子不用选边站，爸妈还是爸妈，只是不住一起，这比任何童话都靠谱。

巡演还剩五站，李冰说“看心情”。翻译一下：票房稳就不去，设备一乱她就飞。马健涛在台上永远唱那句“谢谢你陪我”，台下灯光扫过第三排，空着一个座位，没人坐，也没人敢坐。

最甜的爱情未必走到最后，最好的前任无需拉黑。他们把这门课上了15年，如今交卷，答案只有一行字：分开也是合伙，句号不是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