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3日,于东京永田町的自民党总部当中,麻生太郎对着镜头表示“欣慰”。彼时台下记者的录音笔齐刷刷地抖了一下。麻生太郎已达85岁高龄,身为自民党的副总裁。他进行了时长三十秒的发言,将日本对华政策最后的那一点模糊之处给撕掉了。更为有趣的是,两小时之后,日本防卫省发布通报,声称F - 15战机在东海“遭遇到火控雷达锁定”。时间掐算得犹如经过精心排练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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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挑衅会让人联想到1895年伊藤博文在马关谈判时候的小动作:总是在签字之前突然增加筹码。麻生太郎的“不伪装”早已经有了伏笔。2005年他担任外相的时候弄出“自由与繁荣之弧”,表面上是在围堵中国。2012年他还公开称赞希特勒“动机正确”。他有着右翼的底色。这底色不像是政治策略,反而像是家族遗传。他的高祖父大久保利通是明治维新的元老。外祖父吉田茂签署过旧金山和约。父系的麻生家族依靠战争的钱财发家,二战的时候强行征用中朝的劳工去挖煤。这么来看他现在叫嚣“对抗到底”,倒像是在完成某种家族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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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最需要留意的并非是很多嚣张的话语,而是战术配合。高市早苗声称“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起初舆论还觉得是极端派别在博取眼球。但是麻生作为党内有实际权力的人物来为其做背书,那样的意味就不一样了。如同赌场中小股民下注最多从而掀翻牌桌,当庄家亲自下场的时候就真的要更改规则了。特别是美国防部副部长科尔比放出“台湾非美核心利益”的言论时,日本反倒冲在前面,这种主从位置的错乱,和二战时日本误判德国必定胜利而去偷袭珍珠港是类似的。军事冒险的背后是经济的豪赌。

日本企图对中国实施光刻胶禁运,自认为能够卡住芯片产业链的咽喉。但是财务省的数据却让它遭受了打击。中国占据日本光刻胶出口量的三成份额。消息传出的当日,信越化学的股价下跌了5%。更为有趣的是,日本九成的稀土依赖中国供应,就连F - 35战斗机的磁铁都得从中国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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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做法如同杀敌八百自身也会受到一千的损伤。让人联想到1941年日本对美国实施石油禁运的情况。在那个时候觉得能够逼迫对方进行和谈,结果却引来了原子弹。或许可以这样来看,日本因为力量对比发生了变化而产生的焦虑,是无法逆转的。中国在2010年GDP就超过了日本,现在是日本的四倍。这样的落差使得他们怀有悲情的心态,就好像晚清遗老看着祖宗的基业没有了一样。麻生之流嘴上说着对抗,心里或许在感叹“盛世难再”。他们小时候日本还是亚洲第一,现在就连汽车产业都快要被电动车颠覆了。

历史不会给很多抱有赌博心态的人提供安慰性质的奖励。在2016年南海仲裁事件发生的时候,日本曾赌美国会出动航空母舰,但是最终的结果是美军并没有出动。到了2022年佩洛西窜访台湾地区之后,解放军开展围台演习,日本察觉到“美日安保”协定并不能守护住第一岛链。现在麻生又想要依靠军事冒险来实现局势的逆转,却好像忘记了老祖宗留下的训诫:在甲午战争之后日本占据台湾长达50年的时间,最后还不是又把它吐了出来?中国方面的反应也很有意思。外交部指出日本是自不量力,商务部则暗地里收紧了稀土出口的审批。这种“你按照你的方式行事,我按照我的方式行事”的从容态度,和2012年钓鱼岛危机时候的反应是一样的。

《人民日报》海外版有这样一句话:“日本是否愿意再次经历1945年的东京大轰炸?”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是一种警告,仔细思索便体现出了历史的辩证法——有些人执意要走上军国主义的老路,其结局早就已经被书写在历史的书籍当中了。所以麻生太郎“明确亮出底线”,或许并不是进攻的号角,而更像是战略焦虑之下的临终哀鸣。如同他家族所拥有的煤矿被新能源所取代淘汰了一样,依靠殖民掠夺发家致富的那一套政治逻辑,在21世纪必定会走向破产。

中国国产光刻胶在28纳米生产线验证成功的消息被传出来。这时候这位老人会不会想起他童年所看到的事情?在1945年8月的时候,东京废墟之上的太阳旗,只剩下半截旗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