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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安在她旁边坐下,“这样。”
江夫人说,“我刚刚过去看了一下,那身上头上都包着,看样子是伤的挺重的,他在睡觉,我在旁边站一会儿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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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安想了想又问,“三婶过来了吗?”
“昨天接到消息就过来了。”江夫人说,“不过过来看一眼她就回去了,我还以为她晚上会在这陪夜,结果她跟我说,只是想过来看看他死没死。”
说到这里她挺无奈的摇摇头,“这是真被伤了,不是作假。”
顾念安点点头,没说话。
江夫人随后问,“阿行怎么还感冒了?”
“可能前段时间应酬太多,酒喝的多了,昨天下了雨,他出去买水果淋湿了,着了凉。”顾念安说,“加上医生说最近这一查病毒流行挺严重,就中招了。”
江夫人都没当回事,“他身子骨挺好的,应该没事。”
顾念安还以为她会进去看看江之行,结果江夫人说她也怕被病毒传染,就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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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挺清醒。
她也没在这等江之行输完液出来,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顾念安又坐了一会儿,想了想起身进了门诊楼。
她到输液室门口看了一下,江之行在打电话,没朝她这边看,他表情平淡,看不出是在交代工作还是别的事儿。
顾念安又瞄了一下输液袋子,还有挺多。
她想了想,便转身出来,直奔住院部过去。
她不知道江之涛住在哪个病房,但这并不难找。
稍微费了点时间,她便走到了江之涛的病房门口。
病房里除了江之涛没别的人。
看来江家那边是彻底对他失望了,连个护工都没帮他请。
前一天见江之涛,他还戴着大金链子,大背头梳的油光锃亮。
这次一看,他鼻青肿,很是僵硬的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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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安直接进去了,其实按照从前她的性格,即便对方纠缠自己,她也是断不会搭理的。
但是这次她站在病床边,叫他的名字,“江之涛。”
江之涛在昏睡,没什么反应。
顾念安看了一下他露在被子外的手,手腕露出来,上面有淤青。
她拿过床头柜上的一个花瓶,把花瓶底按在那淤青处。
也没用多大力气,但江之涛突然哼哧哼哧就醒了。
他喘息声很重,里呜呜的叫了两下,看来是挺疼的。
睁眼看到顾念安在床边,他被吓了一跳,身子一个哆嗦。
可奈何伤的有点重,腿上打了石膏,吊在一旁,身子活动不方便。
他只扭动了两下就停了,说话都含含糊糊,“是你。”
顾念安问,“谁打的?”
江之涛瞪着眼睛,不说话。
顾念安想了想,决定从头开始问,“你昨天微信加我,有事儿?”
江之涛那张肿还能看出表情来,挺生气的,“没事儿了。”
顾念安笑了,“又是微信添加,又是发信息,肯定是有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