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中日之间的摩擦，肉眼可见地在升温。中方这边态度坚决，反制措施一轮接一轮，可日本那边呢？似乎并没有收手的意思，该说的“狠话”一句没少，该有的动作也照样在做。
这就让人有点纳闷了：明明中国军力摆在那里，核弹头也不是摆设，网上各种对比数据一清二楚，怎么日本一些右翼势力，看起来一点都不“怕”，反而挑衅的调门越来越高？难道他们真觉得能碰一碰？
最近日本前首相石破茂在一个电视节目上的发言，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挺关键的观察视角。他说起二战时日本偷袭美国珍珠港的旧事，提到当时日美国力相差十倍，谁都清楚打不赢，可最后日本还是打了。为什么？石破茂点出了一个关键：因为当时在国内，谁的声音大、谁看起来更“勇”、更激进，谁就能主导决策。
他这番话，在日本国内其实也引发了一些讨论和反省。有日本网友就翻出历史，说当年甲级战犯东条英机，一开始也迟迟不敢对美国宣战，结果被国内舆论骂成“懦夫”。等他硬着头皮下令开战，喊出“不试试怎么知道”、“战争就是赌国运”这种话时，风向立马变了，没人再骂他，反而夸他有“勇气”。可等到战败投降，很多人又摆出一副“我们是被右翼骗了”的事后脸孔。
石破茂说，这种心态和决策模式，今天的日本有没有？他认为必须好好分析。潜台词其实挺明显的：他担心历史重演。
如果我们仔细看看当下日本社会对华态度的光谱，大致能分出三种人。
第一种，是真正反省历史、反对战争的人。他们承认侵略罪责，主张和平。但这样的人，在今天的日本舆论场里，声音微弱，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
第二种，是像石破茂这类相对“务实”的右翼。他们批评高市早苗那种极端言论，并不是出于反战的道义，而是出于“反战败”的算计。他们看到了中日国力的巨大差距，认为现在挑衅中国、甚至搞军事对抗，根本赢不了，是“赔本的买卖”。他们的出发点是可行性，而不是正当性。说白了，打得过才考虑打，打不过就最好别惹事。这种人在日本政坛不算少，算是有脑子的现实主义者。
第三种，就是以高市早苗为代表的极端右翼。这帮人是真的头铁，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型。他们的思维模式和二战前那些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很像，不断用极端言论煽动民意，制造对抗氛围，正处在一个“拱火”的阶段。他们未必不知道实力差距，但“赌国运”的思维根深蒂固，加上国内政治需要，所以选择一条道走到黑。
石破茂属于第二种。他的表态，与其说是警醒国人勿忘历史教训，不如说是给头脑发热的激进派泼冷水：你们看清楚，现在不是当年，中国也不是当年的中国，赌输了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这也就引出一个更深层的问题：为什么我们说日本“军国主义”的幽灵始终不散？过去我们还常提“军国主义有抬头迹象”，现在这种提法反而少了。不是因为它们消失了，而是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这种扩张的冲动，某种程度上已经刻在了日本某些政治势力的基因里。
长期以来，日本有一种源自地理和历史经验的“生存危机论”：本土资源匮乏，市场有限，要生存和发展，就必须向外扩张、争夺空间和资源。在古代，它被强大的中国大陆王朝压制着；到了近代，明治维新后国力一度超越衰落的中国，它便毫不犹豫地发动了侵略战争。这种“机会主义”的扩张思维，一遇到合适的土壤（比如国内民族主义高涨、外部力量纵容或国际格局变动），就容易死灰复燃。
所以，今天我们看到日本右翼的种种挑衅，不能简单理解为不怕我们的军力。这里面有复杂的政坛博弈（通过对外示强获取支持），有对美国安全承诺的依赖和幻想，更有那种深植于历史行为模式中的“赌徒心态”在作祟，万一赢了呢？万一中国不敢动手呢？万一国际形势有变呢？
对于中国而言，看清这一点很重要。威慑的有效性，不仅取决于力量本身有多强大，还取决于对手是如何认知和计算风险的。当对方社会内部被某种非理性的勇气或国运思维主导时，纯粹的武力威慑效果可能会打折扣。我们需要的是持续、坚定、不留任何误判空间的综合反制，既要展示捍卫核心利益的决心与能力，也要通过外交、经济、舆论等多维度手段，影响其国内理性的声音，放大其冒险行为的成本，让那些还存有侥幸心理的务实派和狂热的冒险家都清醒地认识到：这条路的尽头，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结局。
历史的教训就摆在那里。日本如果真像石破茂所警示的那样，不彻底反思其决策机制中的致命缺陷，总是被最激进的声音绑架，那么重蹈覆辙的风险，就永远存在。而今天的中国，早已不是一百多年前积贫积弱的中国。任何误判带来的后果，都将是他们无法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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