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火辣辣地疼,可比起心里那片被彻底冰封的荒原,这点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没有离开。 他无法离开。 沈音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里面冰冷的厌恶和决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子,日日夜夜在他心里来回切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悔恨、痛苦、不甘,还有那股近乎偏执的、不肯放手的执念,支撑着他,让他像幽灵一样,继续徘徊在沈音可能出现的地方。 他变得像影子一样,沉默,隐蔽,只在最深的夜里,或者最远的角落,贪婪地、绝望地凝望。 他知道她每天固定的作息,知道她常去的那家面包店,知道她偶尔会去附近的公园,对着结了冰的湖面练习呼吸和姿态。 他开始远远地跟着,保持着不会被立刻发现的距离。像个可悲的偷窥者,窥视着不属于自己的一缕阳光。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不,不可能……!”陆云屹眼睛红得滴血,他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又燃起了希望,“对了,你应该还有一件事不知道,玉意,我带你去京城看一样东西,只要你看了,你就能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了,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这像是他最后的希望,陆云屹期待的看向滕玉意。
柳南凡反应过来,想要拒绝,但滕玉意先一步点头。
“好,我去,但是南凡必须在我旁边。”她向他笑了下,男人顿时无奈的收回自己的手。
事已至此,只要滕玉意能够跟他一起走,陆云屹根本不在意另个男人会不会跟着。
他让侍卫安排了软轿,是曾经滕玉意最常坐得那一款。
对于这样的小心思,滕玉意一笑而过,毫不在意。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