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广州的天气不算冷,但会场里的气氛那是相当凝重。
就在毛泽东68岁生日刚过的第二天,正在筹备那个后来极其著名的“七千人大会”前夕,他突然搞了一波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操作。
大伙定睛一看,全懵了:这哪是开会材料啊,这分明是800年前陆游写的一首词——《卜算子·咏梅》。
更绝的是,毛泽东还亲自在上面加了一段注解,大意是说陆游这哥们主张北伐失败了,皇帝不信他,投降派整他,最后搞得孤家寡人,emo了才写的这首词。
这时候你可能要问了,国家都困难成那样了,主席怎么还有闲心看宋词?
这就太小看伟人的段位了。
这哪里是看书,这分明是在下一盘大棋,是在跟那位几百年前的爱国诗人进行一场灵魂上的“神仙打架”。
咱们得把时间轴拉回那个风雪交加的年代。
那是真不容易。
说句大白话,当时的日子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国际上,老大哥苏联彻底翻脸,专家撤了,图纸烧了,西方那边更是往死里封锁,中国就像个孤岛;国内呢,刚过完“三年困难时期”,老百姓裤腰带都勒到最紧一格了。
内忧外患,这四个字压在每个人心头,沉甸甸的。
在这样的背景下,毛泽东读到了陆游。
陆游是啥人?
南宋“主战派”的扛把子,一辈子想收复中原,结果朝廷不带他玩,最后只能回老家自闭。
他笔下的梅花长啥样?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这画面惨不惨?
破驿站,断桥,还得受风吹雨打。
最后结局更是虐心,“零落成泥碾作尘”。
意思就是:你们玩去吧,我死了也要保持清高。
陆游的梅花是躲在角落里哭,毛泽东的梅花是站在悬崖上笑。
毛泽东看懂了陆游的寂寞,但他那个暴脾气,那是绝对不认输的。
在他看来,孤立?
被反对?
那说明咱们做对了啊!
真理往往就在少数人手里。
于是,他提笔就回了一首。
这一回,他不跟活人唱和,直接跟800年前的古人“刚”上了,他要用自己的梅花,去压一压陆游那股子霉气。
来看看毛泽东是怎么“反向操作”的。
陆游说梅花在断桥边,那是走投无路的象征;毛泽东直接把梅花扔到了“悬崖百丈冰”上。
这环境比陆游那儿恶劣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就是绝境。
可是结果呢?
不仅没哭,反而“犹有花枝俏”。
这个“俏”字用的,那是真的绝。
在一片死寂的冰雪世界里,那一抹红,不正是当时被全世界封锁的中国吗?
虽然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但咱们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陆游说“无意苦争春”,那是消极避世,是躺平;毛泽东说“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这一改,格局立马拉开了。
他不争个人的面子,他站那儿就是为了告诉全世界:别看现在冷,春天马上就到。
这就叫自信,这就是顶级政治家的预言。
当时的中国虽然看着像个“孤家寡人”,但毛泽东心里明镜似的,这种困难那是暂时的,革命的高潮早晚得来。
最杀人诛心的是结尾。
陆游是彻底毁灭,成了泥巴;毛泽东是“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你想想那个画面:等到胜利那天,漫山遍野都开花了,最早报信的那个梅花,没去抢功劳,也没悲惨死去,而是躲在人堆里偷着乐呢。
这就叫深藏功与名。
这种革命乐观主义,直接把陆游那种小资情调给秒成了渣。
其实这种“借题发挥”的事儿,毛泽东没少干。
大家都知道《蝶恋花》是写给杨开慧的,但很多人没注意,那也是一首“和词”。
人家李淑一叹气说“六载无消息”,毛泽东回手就是一句“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
他总是能精准抓住对方的情绪,然后用更牛的视野、更硬的气魄给升华了。
说回1961年的那个冬天,毛泽东为什么要印发陆游的词,又为什么要写这首《卜算子·咏梅》?
他这是在跟全党交底:咱们现在的处境,确实像陆游一样“受打击”、“被孤立”,这点得认,就像承认“悬崖百丈冰”一样。
但是,咱们绝不能像陆游那样在那儿“黄昏独自愁”,搞什么凄凄惨惨戚戚。
咱们得有“飞雪迎春到”的气魄,得有“她在丛中笑”的信心。
这首词一传出来,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简直就是给中国人打了一针强心剂,或者说是精神原子弹。
大家一下子明白了,眼前的困难那是暂时的,只要骨头够硬,春天肯定会来。
这种在逆境里找希望、在孤立中求生存的精气神,愣是支撑着那个时代的人挺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现在咱们再读“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那不仅仅是一首好词,那是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那个在悬崖上傲视冰雪的梅花,早就不是一种植物了,它成了中华民族在逆境里绝不低头的图腾。
参考资料:
陆游,《剑南诗稿》,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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