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在贵州山区的一条山沟里,有人发现一具遗骨,检测之后发现胫骨中的氯化汞含量很高,达到0.37毫克每克,这个量足以致命,同时颅骨底部有一个小孔,形状像被针扎过,而且已经愈合,这不是打斗造成的伤,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时候氯化汞在贵州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只有军队、医院或外国商行才可能有,钱壮飞突围时经过的几个地方,正好是国民党中统特务控制的地盘,中统有权用毒药对付“赤谍”,这毒物落在他身上不是巧合,是有人事先知道他的行踪,对他下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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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应钱壮飞的人叫作周老三,是个本地村民,没有什么背景,档案里写着1935年3月有个外省商人去他家三次,说是来收土产,时间却对不上,那几个月里中统刚在黔北建了个流动缉谍组,专门找本地人当线人,周老三不是贪财杀人,他是被人安排好的,钱壮飞身上带着密码本和通讯图,值钱的不是钱是情报,悬赏十万大洋也只是障眼法,真正目的是让他闭嘴。

钱壮飞在突围的时候带着两个警卫员,这两个人后来都不见了,既找不到活人也没发现尸体,正好在1935年5月,中共川南临时省委那边也有两名联络员说是病死了,他们的遗体没有经过公开检验,那两人死亡的时间,就在钱壮飞失踪之后的第七天到第十二天之间,那时候条件有限,做不了毒物检测,所以没人往那方面想,但整件事安排得太严密了,先是毒杀主要目标,再把警卫灭口,最后清理负责接应的人员,一步一步环环相扣,就像机器运转那样精确。

2021年,实验室收到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写着不该查的别查,发信号码查不到归属地,但时间点很奇怪,刚好和中科院某个保密档案馆权限调整的时间一样,之前有人想调阅1935年贵州地下党失踪人员的卷宗,被驳回了,理由是涉密未解密,但具体涉及哪条秘密,谁也说不清楚,钱壮飞牺牲报告的原始签字人、发现遗体的人、尸检流程,这些应该有的记录,在党史馆系统里根本找不到,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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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种事情以前就有过例子,1934年在江西瑞金,有一位红军干部突然去世,验尸时发现身体里有水银中毒的痕迹,可是当时打仗很紧张,案子就压下去了,1933年上海租界那里,一名中共交通员在咖啡馆里倒下,法租界方面说是心肌梗塞,验尸报告一直没对外公开。

国民党特务从1930年开始,秘密请德国顾问教他们使用氰化物和水银制剂,他们把这种手段叫做无痕清除术,这不是一时想到的做法,而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手段。

我总觉得,这种事情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毒药有多厉害,而是背后那套系统在运作,一个人被毒死可能是偶然,但三个、五个、十个人都死得这么巧,连时间和地点都能对得上,那就不是运气的问题了,是有人在背后按计划操作,像拧螺丝那样,一步步把人送进坟墓,而且六十六年过去了,还有人担心你翻旧账,发短信警告你别查这件事,说明这事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钱壮飞当年带着重要情报突围,最后却死在自己人手里,或者至少是被自己人出卖,现在科技已经很发达,连骨头里的毒都能测出来,可真相还是被一层层盖住,这不是因为证据不够,而是有人故意不让证据见光,毒药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但掩盖真相的手段比毒药还难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