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相声不是段子,是血脉”——12月10日天津中华剧院,孔云龙在台上替师父们磕了个头,石富宽一句话差点把我眼泪逼下来,这才明白德云社为啥一年比一年火。

开场前排队检票,前面小姑娘举着灯牌问保安:“三哥什么时候出来?”保安大哥一咧嘴:“得先等师爷。”就这么一句,辈分高低立在那儿。孔云龙真上台了,手一直虚扶着石富宽,半步不肯超,像小时候我爷爷走前面,我爹在后面跟着,一模一样。石富宽开口:“我几个徒弟都在德云社干活。”于谦、孙越、侯震,仨名字一出,观众席瞬间沸腾——这不是报菜名,这是家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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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更损,夸杨威像杨少华,转头一句“您姓什么?”全场炸了。杨威自己也乐,挠挠头认了:“亲爹。”就这么两秒钟,包袱响了,辈分也捋得明明白白。我旁边大哥笑得拍大腿:“这比家谱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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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评书场,83岁纪永霞往台上一站,声音震得我耳机差点掉。想起去年德云鼓曲社开张,90岁的老先生坐轮椅唱大鼓,台下年轻人举着手机录像,一边录一边问旁边人:“这老爷子谁?”知道以后秒变迷弟。传统这玩意儿,一旦看见活人,比任何宣传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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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后台爆料:郭德纲想让7岁的郭汾阳学说相声,阎鹤祥给捧哏。七岁,话都说不利索,但一想到郭麒麟小时候在后台扒幕布偷看的样子,突然就信了——这行真是从穿开裆裤就开始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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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出来,门口黄牛还在喊加钱,我脑子里却只剩一句话:相声的根没断,还发了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