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厨师最好别得罪,结果斯大林把自己的保健团队全送去西伯利亚了,中风后全莫斯科临时凑的医疗团队全都噤若寒蝉,不敢下诊断意见。不过中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斯大林生活习惯极其恶劣,已经74岁了,但晚上喝酒喝到很晚,别的老头稍微有一丢丢养生意识就早睡了的时候,斯大林的狂欢才刚开始。一气搞到凌晨三四点,然后醉醺醺睡去……
那一夜,外头还是冬天的寒气,2月28日的黑夜里,斯大林的别墅却亮如白昼,屋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桌上酒瓶东倒西歪,红色的格鲁吉亚葡萄酒和无色的伏特加混成一滩。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马林科夫、贝利亚、赫鲁晓夫一同陪坐,谁都不敢先开口告辞,斯大林偏爱这种半醉半醒的热闹,仿佛只有在醉意中,他才稍觉安心。
这位苏联的铁腕统治者,年近七旬,身体早已在疾病与压力中摇摇欲坠,高血压和动脉硬化像无形的锁链,一点点勒紧他的生命。
医生曾多次劝他节制作息,但谁敢逆他的意?更多的时候,医生的忠告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猜忌,斯大林怀疑这些医学专家在密谋害他,结果最了解他健康状况的医生们,都被投入了监狱。
厨房里的人也难逃厄运,换了一拨又一拨,人人噤若寒蝉,屋外的警卫同样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合时宜的举动惹怒了这位掌权者。
3月1日的清晨,斯大林踉跄着回到房间,关上厚重的门,留下外头的警卫如石像般站立,按照惯例,只要门关着,就没有人敢擅自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太阳从厚窗帘缝隙里探出一缕光,屋内却毫无动静,直到夜色再次降临,警卫们终于意识到异常,才有人鼓起勇气推门进去——这才发现,改变历史的一刻已经悄然降临。
屋里静悄悄的,斯大林倒在地上,脸朝下,右半边身体完全动不了,衣服下摆沾了水渍,嘴角还有一点血迹,看得出来是中风了。
可谁都不敢大声喊,怕惊动了大人物,警卫赶紧上报,贝利亚和马林科夫才慢吞吞赶来,贝利亚一边摆手让人别慌,一边小声嘟囔:“没什么大事,等着医生吧。”
医生是临时找来的,都是些在大医院工作但对斯大林身体一窍不通的人,原本专门给斯大林看病的那帮人,此刻还在西伯利亚挨冻。
医生进屋的时候,气氛压抑得像是有人刚刚被判了死刑,没人敢先开口,说句“中风了”,生怕一句话说错,明天自己就要被送去劳改。
“要不,先用水蛭吧?”有个医生低声提议,水蛭放血,这种上世纪初的老办法,到了1953年还在用,几个医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拿主意。
最后,只能按最保守的方案给斯大林处理,人倒是没醒,医生们的手倒是一直抖。
屋外,贝利亚站得笔直,表情古怪,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稳住局势,赫鲁晓夫、马林科夫,都在等着消息。
他们不会插手医生的事,但心里明白:只要斯大林还活着,谁都不敢动弹,可要是这一次斯大林真的挺不过去呢?
斯大林的儿子瓦西里闻讯赶来,见到父亲躺在床上,顿时急红了眼,他一边嚷嚷“你们这些人害了我爸”,一边在大厅里大吼大叫。
可没人搭理他,贝利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了句:“你要冷静。”
时间到了3月2日,斯大林依然没有醒,医生们一夜没合眼,但除了量血压、放放水蛭、擦擦身体,根本不敢下更多的诊断。
这个屋子里,哪怕只是一句“病情危重”,都可能被当成“阴谋”,大家都明白,斯大林曾经下令,医生不能随便接近他,万一诊断错了就是大事。
有人说,苏联的医生是世界上最胆小的职业。其实不是胆小,是没得选,曾经有个顶尖的心内科专家,听说要给领导人看病,直接装病请假。
3月4日,斯大林的气息越来越弱,可没人敢把话说满,贝利亚则变得比往常还要沉默。
他走进屋里,看着病床上的斯大林,眼神里有点冷漠,也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意味。
1953年3月5日晚,斯大林停止了呼吸,医生们这才松了口气,有人甚至悄悄抹了把汗。
别墅外头的灯依然亮着,只是那股长久压抑的紧张感像潮水退去,所有人心知肚明,这场权力的独角戏终于谢幕。
真正让斯大林陷入绝境的,并非外敌,而是他亲手清除了最能救他的人,医生和厨师两拨人都被他视作威胁,结果,最需要照料的时候,身边再也没有能信得过的人,饮食起居无人把关,身体的警报也没人提醒,等到意识到问题时,一切都晚了。
斯大林的结局很快在莫斯科高层传开,成了官场上的谈资,有人感慨,权力再高,也不能随意折腾那些为你尽心尽力的人。
当所有熟悉他健康状况的医生都被发配边疆,最终他只能孤零零地躺在病榻上,连一句实话都听不到,斯大林去世后,那些所谓的“医生阴谋案”被彻底推翻,许多蒙冤的医生才得以重获自由。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医生能救你,而是没人敢救你,斯大林的晚年给世人上了一课:权力可以掌控很多事情,却无法逆转对自己身体的无视和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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