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以心谋恋》顾斯言沈舒月

第99次相亲被拒,对方的理由只有一个:“对不起,我家里不会允许我娶一个入殓师做妻子。”

对此,沈舒月早就习以为常。

毕竟从选择成为入殓师的那天起,她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

直到她遇见了顾斯言

那个永远待人温和、彬彬有礼,却患有严重洁癖的心理学天才。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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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深色衬衫随即冒起腾腾的热气。

“放开我,再不放我就大声喊了。”我用力挣扎:“沈舒月,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一定跟你拼了。”

沈舒月却死死捏住我的手腕:“难道你没有一刻心动过?”

我看向他,想也不想,回答干脆道:“没!有!”

他一向讳莫如深的眸子里,闪过难以掩饰的失落,然而这却让我有了报复的快感。

在他松懈之时,狠狠甩开他的手,正要推门出去时,沈舒月讽刺又冷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如果白宇知道,你们刚领证,你就跟我做过,你说他会怎么样?”

我心头一颤,回头怒斥他:“沈舒月,我说过别再威胁我,你要是想毁了我,就去曝光这一切。”

然推开门时,白宇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后。

“白宇。”

我不确定他是否听到了什么,正想要去牵他时,他朝沈舒月冲了上去,一个拳头不偏不倚地落在沈舒月的脸颊上。

就在他想打第二拳时,沈舒月及时躲开,狠狠地还了他一个拳头。

紧接着两个人便扭打了起来。

“别打了。”我惊恐地喊着。

两人分明都出了死手,打得特别狠,可这时公司所有的员工基本都下了班,没有个能拉架的人。

我连忙退出茶水间给保安打电话。

幸好不到五分钟保安就赶上来,把他们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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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打得鼻青脸肿,谁都没有占便宜。

白宇怒视着沈舒月,片刻后,过来拉着我便大步进了电梯。

车里白宇一声不吭,很显然他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我感觉非常羞耻,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回到家里,我关上门,站在他身后,捏着手心开口道:“白宇,对不起,要不我们还是离婚吧!我的事,你以后也别管了。”

白宇将我拽了过来,压在墙上亲了过来。

我双手抵在他胳膊上,摇头躲开,“白宇,不要。”

“为什么要躲,你不是说我是你丈夫吗?”白宇不顾我的反抗,亲吻啃咬我的的锁骨。

我本想闭眼接受,也算我还他的了。

可对白宇,就像对待周祺,对待其他男人一样的抗拒,我有种本能的抗拒。

在他扯开我衣服时,我狠狠推开他:“白宇,你说过的,只要我不愿意 ,你不会勉强我的,你现在这样跟沈舒月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是一样的!”

白宇松开,并懊悔地看着我:“对不起。”

我红着眼眶冲进卧室,重重关上门。

夜色KTV.

Vi 包厢里,沈舒月一个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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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少如此,应该说从未如此。

顾斯言这个女人,总能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她来洲海集团通过秘书的筛选,站在他面前时,他就一眼认出了她。

可她并没有认出他来。

沈舒月八岁那年父母双亡,被送进了孤儿院,而顾斯言就在同一天被送来的。

当时他还未从失去父母的悲伤里走出来,同样失去母亲,被父亲抛弃的顾斯言,却一直安慰他。

“你哭那么伤心,一定是从小爸妈都特别爱你吧?其实你比我幸福多了。”

“我妈妈也死了,但是我爸没死,他跟小三害死我妈后就卷走家里的财产跑了。”

“而且我爸妈从来就没有爱过我!”

“小时候妈妈为了让爸爸回家,就用冷水浇我,因为我生病了爸爸就会回来了。”

我应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