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小叔的第七年,我被赶出了家门。
离开前,傅靳寒面色冷淡:“你要死,就死在外面。”
我不信。
我故意喝醉酒偷吻傅靳寒,傅靳寒把我关在门外一整夜。
我故意点男模,把账单寄给傅靳寒,傅靳寒看都没看一眼,付了钱。
我故意给傅靳寒发信息说要结婚了,傅靳寒只回了一个淡淡的“嗯”。
我这才明白——傅靳寒真的没有半点在乎我。
……
离家出走的第99天,我再一次见到傅靳寒,是在警局。
“桑渔是吗?没事的,你是正当防卫,等下签了字就能走了。”
女警给了我一杯热水,我才说了声谢谢,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不重、不轻,很稳。
这个脚步声,我听了七年。
我呼吸一颤,心脏竟开始微微疼痛。
直到脚步声停在我的身边,头顶传来微沉的嗓音。
“我已经签好保释书,你可以走了。”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
傅靳寒弯腰,蹲在我面前,冰凉的指尖轻触上我膝盖上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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