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滑过墙上挂着的《战伤康复指南》,忽而一顿,落在了旁边一张照片上。
那是老张年轻时参加边境医疗队的合影,照片里年轻的他正在为一个伤员处理腿部的伤。
伤员裤腿卷起,大腿内侧能看到明显的疤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姜小姐。」身后老张的声音将我拉回,「进来吧。」
我转身,看见陆昀从诊室里出来,迷彩服领口已经扣得严实。
我问:「这么快?」
「他今天状态不对,改天再说。」老张和陆昀是老熟人,摆摆手,「你进来吧。」
陆昀走到走廊尽头,不动了,单手插进裤兜,望向窗外的训练场。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但不知为何,有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和他隔着走廊对视一眼,想起的却是最后一次共同执行任务归来。
那次他大腿内侧中了弹片,是我给他做的紧急包扎。
墙上挂着的时钟指向上午十点,我起身走向诊室。
和陆昀擦肩而过时,他握住了我的手腕,很用力,硌着腕表,让我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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