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的父母离婚,我妈不要我,法院就将我判给了我爸。
那段时间,桑父每天只做两件事,喝醉,和打我。
我不记得身上碎过多少啤酒瓶,也不记得膝盖上跪了多少碎片。
只记得在一个雪夜,桑爷爷的养子,桑父的养弟陆烬寒终于把我带离了那个地狱。
路口红灯亮起,陆烬寒踩下刹车。
“当年把你带回家时,你才十五岁,正是青春期,才会误会了你对我的感情。”
我看向他,红色的灯光落在他的眼底,一片冰冷。
陆烬寒的语气也冷淡至极:“这次回来,乖乖听话。”
心口被一个字一个字拉紧,
窒息了几秒,我缓缓点头:“好,我听小叔的。”
我的确该听陆烬寒的,毕竟他已经用这99天教会了我什么是无情。
向陆烬寒告白失败,离家出走的第1天。
我在酒店等着陆烬寒叫我回家的电话,我等了一天一夜,什么也没有等到。
第3天,陆烬寒还是没有来找我,我开始慌了。
我想给陆烬寒打电话,可刚要拨通,却又挂了,我安慰自己只是他最近太忙了,等他空了,他会来找我的。
第10天,我终于按捺不住,去找陆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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