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中国公祭日,缅怀南京大屠杀等惨案中遇难同胞的时候,日本总会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提所谓的“通化事件”,还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委屈模样,试图混淆视听、转移焦点。
要弄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得回到1946年的东北。1945年8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后,东北地区留下了大量日本战俘和侨民。根据《波茨坦公告》,日本战俘应接受盟国处置,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东北民主联军对日本战俘总体采取宽大政策,不仅没有报复性对待,还提供基本生活保障,计划逐步遣返他们回国。但部分日本战犯和残余势力并不甘心失败,加上当时东北局势复杂——苏联红军尚未完全撤离,国民党正全力争夺东北控制权,暗中联络日本残余势力,企图利用他们对抗东北民主联军,这就为“通化事件”的发生埋下了隐患。
策划“通化事件”的核心人物,是原日本关东军第125师团参谋长藤田实彦大佐,他身边还聚集了一批拒不投降的日本军官,另外还有国民党军统特务王惠卿等人参与其中。他们暗中联络通化地区的日本战俘,编造“中共要屠杀日本战俘和侨民”的谣言,煽动大家起来暴动,目标是攻占通化行政公署、公安局、发电站等要害部门,夺取通化的控制权,然后配合国民党军队北上,企图在东北复辟日本军国主义残余势力。
暴动的时间被定在1946年2月3日,也就是农历大年初二。之所以选在这一天,是因为他们认为中国军队会在春节期间放松警惕,容易得手。当时通化的东北民主联军兵力十分有限,主要是一些地方武装和机关警卫部队,而参与暴动的日本战俘有数千人之多,其中不少人还暗藏了武器——有的是投降时偷偷藏匿的,有的是通过国民党特务提供的。
2月3日凌晨,暴动如期发生。日本战俘和被煽动的部分人员,分成多路向通化行政公署、公安局、电报局等目标发起攻击,沿途还杀害了不少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和执勤的解放军战士。当时负责守卫通化行政公署的,是东北民主联军359旅的一个连(359旅原属八路军120师序列,1945年挺进东北后编入辽东军区),加上机关工作人员,总兵力不足300人,但他们凭借有利地形顽强抵抗。在激战中,通化行政公署主任蒋亚泉、公安局局长吕其恩(时任通化地委副书记兼公安局长)等干部身先士卒,带领大家与暴动分子展开殊死搏斗,不少战士为了保护群众和机关安全壮烈牺牲。
由于暴动分子人数众多,局势一度十分危急。关键时刻,东北民主联军驻通化的部队紧急增援,附近的民兵和群众也自发加入战斗,帮助运送弹药、救治伤员。经过一整天的激战,到2月3日傍晚,这场暴动终于被彻底平息。暴动的首要策划者藤田实彦被当场抓获,国民党特务王惠卿也在后续抓捕中落网,参与暴动的首要分子和骨干成员受到了应有的惩处。
事实上,当时东北民主联军对日本战俘的政策非常明确:只要遵守纪律、服从管理,就给予人道主义待遇,等待遣返。而“通化事件”的本质,是日本战犯勾结国民党特务发动的武装暴动,是企图颠覆新生民主政权的反革命行为,东北民主联军的镇压完全是正当的自卫行动,目的是保护当地群众和政权安全。
可日本方面却一直歪曲这段历史,把“通化事件”说成是“中共对日本平民的大规模屠杀”,还编造出“数万日本平民遇难”的虚假数据。但史实根本不是这样——参与暴动的主要是拒不投降的日本战俘和特务,东北民主联军在平叛过程中,始终区分战俘、侨民和暴动分子,并没有针对无辜日本平民。当时的通化地方政府档案、东北民主联军的战报,以及不少亲历者的回忆录,都清晰记录了这一点。就连部分日本战俘后来的口述,也承认是被军官煽动参与暴动,并非遭到“屠杀”威胁。
日本之所以总在我国公祭日提这件事,用意非常明显。他们就是想借所谓的“通化事件”制造舆论,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以此转移国际社会对日本侵华历史的关注,淡化南京大屠杀等惨案中日本的战争罪责。可他们忘了,“通化事件”的起因是日本战犯不甘心失败发动的暴动,而南京大屠杀是日本军队对无辜中国平民的系统性屠杀,两者有着本质区别——一个是反革命暴动被平息,一个是反人类的侵略罪行,根本没有可比性。
更讽刺的是,日本对于自己的侵略历史始终遮遮掩掩,不仅不承认南京大屠杀的遇难人数,还在教科书里篡改历史、美化侵略,甚至祭拜靖国神社里的甲级战犯。而对于“通化事件”这种自己挑起的事端,却反复拿出来炒作,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这种双重标准实在令人不齿。
中国设立公祭日,从来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铭记历史、缅怀遇难同胞,为了警示后人珍爱和平。
日本与其在公祭日跳出来混淆视听,不如好好正视自己的侵略历史,向被他们伤害过的各国人民真诚道歉,这才是赢得尊重的正道。否则,再怎么装委屈,也改变不了自己曾经犯下的战争罪行,更骗不了世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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