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看这个包包好看吗?这是彦哥刚送我的!"妹妹小兰拿着一个精致的名牌包包在我面前炫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心里一惊,昨天才看见她和男朋友小刚手牵手逛街,今天又是哪个"彦哥"送的礼物?
窗外春雨淅沥,我递给她一杯热茶,欲言又止。自从妹妹从农村来城里工作后,变化太大了。以前那个羞涩单纯的姑娘不见了,现在的她染了一头黄发,浓妆艳抹,衣服也越穿越少。作为姐姐,我不得不担心她走上歧途。
"小兰,你和小刚不是挺好的吗?这个彦哥又是谁啊?"我试探着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小兰撇撇嘴,眼神闪烁:"姐,你别管那么多,现在哪有人只交一个男朋友的?小刚老实巴交的,能给我买这些吗?"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沉,这哪是我熟悉的妹妹?窗外雨声渐大,仿佛也在为我的担忧助威。
接下来几周,我发现小兰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一边是老实本分的男友小刚,一个在建筑工地打工的农村小伙,常常骑着电动车来接她下班;另一边是那个神秘的彦哥,开着豪车,总在周末带她出入高档场所。
一天晚上,我在小区花园里散步,无意间看见小兰和一个西装笔挺、戴着金表的中年男人亲密地坐在长椅上。那男人搂着她的腰,手不时地往她身上游走。我躲在树后,心如刀割。
"小兰,下周我出差去广州,给你买好机票了,一起去玩几天。"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
"彦哥,你对我真好!"妹妹娇滴滴地回应,声音甜得发腻。
第二天,我终于忍不住找小兰谈心。"妹妹,那个彦哥是不是已经结婚了?"我直截了当地问。
小兰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姐,你跟踪我?"
"我是担心你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边和小刚谈恋爱,一边又和那个彦哥不清不楚。小刚是个好人,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姐,你别老土了行不行?现在谁还讲那套啊?小刚是我以后的依靠,彦哥是我现在的资源,我心里有数着呢!"小兰满不在乎地涂着指甲油。
我急了:"你这是在玩火!那个彦哥看着就不是善茬,万一他老婆知道了怎么办?小刚要是发现你脚踏两条船,该多伤心!"
"你少管我的事!"小兰突然拍案而起,"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自己过得怎么样啊?三十多岁了还是个黄脸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凭什么教训我?"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别管我!"小兰甩门而去。
一周后,小兰果然没回家,应该是和那个彦哥去了广州。就在这时,小刚来找她,手里还拿着一枝玫瑰。我不忍心告诉他真相,只说小兰出差了。看着小刚失落的背影,我心里既愧疚又心疼。
出乎意料的是,第三天凌晨,小兰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姐,你来接我......"背景里是嘈杂的医院声音。
我赶到医院时,发现小兰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原来在广州,彦哥喝醉后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她反抗时被打了一顿。更糟的是,彦哥的妻子找上门来,当着酒店前台的面撕扯她,骂她小三,还把她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姐,你说的对,我错了..."小兰抱着我痛哭。我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多说什么责备的话。
回家的路上,小兰犹豫地问:"姐,小刚会原谅我吗?"
我叹了口气:"诚实地告诉他吧,如果他真心爱你,会给你改过的机会。"
一个月后,小兰和小刚在我的见证下重归于好。小刚虽然伤心,但还是选择了原谅。小兰也把头发染回了黑色,卸下浓妆,重新找回了那个质朴真实的自己。
看着他们手牵手走在夕阳下,我微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教训必须自己体会才明白,作为姐姐,我能做的只是在她摔倒时伸出手。生活从不会一帆风顺,但真心相爱的人总能共同面对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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