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她是首位登上《时代周刊》的华人艺人,更是凭借出色的演技,13次夺得影后,然而,事业有多风光,感情就有多惨淡。
因为专注事业,长达8年的婚姻支离破碎,一度沦落为无儿无女,孤苦无依的境地,68岁时,潘虹再次公开“表白”前夫,观众们直呼“太敢了”
那么潘虹究竟经历了什么?晚年竟做出如此举动。
演艺生涯
这也是一段关于“拥有”与“失去”的漫长独白。
68岁,本该是含饴弄孙、坐享天伦的年纪,荧幕上那个眼神总是噙着泪水的女人,却在聚光灯下做了一件惊世骇俗的事。
2022年,在一档访谈节目的镜头前,潘虹毫无预兆地提起那个早已成为过去式的名字——米家山,她没有遮掩,没有公关辞令,只是赤裸裸地剖开自己的心,“他是我一生的最爱。”
甚至抛出了一句足以震碎名利场的话,如果岁月能回头,她宁愿把自己用大半辈子换来的那堆影后奖杯,全部拿去换一个热气腾腾、完整的家。
远在这一头的米家山听到这话,也只是苦笑着感叹了一句:“她太敢了。”
这三个字里,藏着多少无法重来的遗憾,一个拥有“悲剧女皇”头衔、手握13座影后奖杯的女人,为什么会在晚年陷入如此巨大的荒凉感,当我们剥离掉那些金光闪闪的荣誉,看到的不过是一个被童年阴影驱赶着狂奔,最终弄丢了怀里最珍贵事物的普通女人。
影后的“空城计”
这世上最残酷的讽刺,大概就是你想用全世界的鲜花来装点生活,回头却发现房子里连个陪你看花的人都没有。
对于潘虹来说,荣誉是她前半生的盔甲,却成了后半生的软肋,你是谁,你是中国首位登上《时代周刊》的华人面孔,是演艺圈难以逾越的“标杆”,是那个只凭眼神就能让人心碎的实力派,从出道到现在,13次捧起影后桂冠,这战绩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传奇。
但传奇的背面,是无法言说的冷清,如今的潘虹,膝下无儿无女,身边没有伴侣,当掌声退潮,回到家里,面对的是令人窒息的安静,她在节目里那句近乎哀鸣的忏悔,其实早就埋下了伏笔。
早在1989年,那是她凭《顽主》拿奖的高光时刻,站在领奖台上的她,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公开感谢前夫,那时候旁人只当是风度,当事人米家山却被惊得说不出话。
那是他们离婚后的纠葛,也是她心中那个一直在隐隐作痛的伤口,直到30多年后,她才终于敢承认,那个被她为了事业亲手推开的男人,其实才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依靠。
她把人生演成了戏,甚至被称为“悲情剧之神”,可最让人唏嘘的是,这种悲剧感竟像是某种诅咒,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的现实生活里。
不对等的爱情博弈
把时钟拨回1978年,那时的潘虹还不是那个气场强大的“太后专业户”,而是一个明艳动人却有些紧绷的年轻演员,在电影《奴隶的女儿》剧组,她遇见了负责美工的米家山。
那一年的米家山,并不是世俗眼中的“高富帅”,他比潘虹大8岁,留着那个年代颇显另类的络腮胡,甚至看起来有点邋遢,一开始,年轻漂亮的潘虹压根没往那个方向想,但爱情有时候就是一种化学反应,这个有着才子气质的男人,用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包围了她。
米家山的爱是具体的,他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在这段关系里,他甚至一度要把自己练成一个“万能的男人”,只为了让妻子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飞,很快,两人就把彼此的名字印在了结婚证上。
这本该是一个才子配佳人的佳话,但剧本走向了偏差,婚后的潘虹,事业心强得吓人,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全部精力都砸进了片场,随着一部部作品爆火,她回家的次数开始按年计算。
这是一组令人心惊的数据,两人维持了长达8年的婚姻关系,但这8年里,真正能在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的日子,加起来恐怕还不到一年,也就是这“聚少离多”的残酷现实,把那点温情一点点磨成了怨气。
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偶尔通讯的熟人,米家山曾经试过挣扎,他甚至动用关系去潘虹所在的剧组工作,只想哪怕在工作间隙能多看她一眼,但跟不上啊,妻子的脚步太快了。
这一场婚姻的致命一击,来自对于“孩子”的分歧,当时的米家山虽然对妻子的忙碌感到焦虑,但也一直隐忍,直到他那年迈的父亲病重,老人家临终前只有一个愿望——想抱一抱孙子。
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米家山不得不硬着头皮,又一次把这个问题摆在了潘虹面前,要孩子,还是要事业?或者是更直白的,要这个家,还是要剧本?
那时候正是潘虹事业最疯魔的巅峰期,《人到中年》里的陆文婷让她拿到了金鸡奖,她是中国最年轻的影后,无数导演排着队求合作,在她当年的价值排序里,并没有“停下来生个孩子”这个选项,她拒绝了,不仅拒绝了丈夫的请求,也间接让公公带着巨大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这一刻,婚姻的裂痕彻底无法修补,当米家山提出离婚,问出那句“你要事业还是要家庭”的时候,潘虹的选择没有任何犹豫,她选了事业,直到很多年后,当她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或许才会在那一瞬间听懂了当年米家山那个问题背后的绝望。
逃避不安的“拼命三娘”
如果不去深究潘虹的过去,你很难理解一个女人为什么会“狠”到这种地步——为了演戏,可以完全通过切断正常人的情感连接来实现成就,其实,这种对事业近乎病态的执着,根源都在童年那场漫长而阴冷的雨里。
1954年出生的潘虹,虽然有着一张贵气的脸,但底色却是苍凉的,她甚至没见过亲生父亲的样子,只听说那是个有才华的画家,却消失得太早,母亲带着她改嫁,继父对她视如己出,那是她生命里极其短暂的一段温情时光。
但命运的残酷在于它总在给人希望时反手一刀,那场席卷全国的“风波”来了,继父被卷入其中,为了不连累这对母女,继父决绝地选择了离婚,并在后来凄凉地死在了监狱里。
那一年潘虹还小,却不得不像个大人一样面对死亡,她独自坐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火车,只为了把继父的骨灰送回老家,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大概就像锤子一样,一下下把“不安全感”这个词钉进了她的骨头里。
在这个世界上,人是靠不住的,幸福是会瞬间崩塌的,只有把命运紧紧攥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全,初中毕业后的那段日子更是一片灰暗,因为家庭成分,她受尽了白眼,17岁就下放到崇明岛的农场插队,甚至去食堂打杂,那是体力和尊严的双重消磨。
直到1973年,上海戏剧学院那次改变命运的招生,这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凭借着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出色外表和一股子想要翻身的狠劲,她考上了,从那一刻起,表演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职业,而是一个可以躲避现实风雨的堡垒,更是一个可以让她重获尊严的武器。
所以大学期间她就拼命拍戏,毕业后更是“疯了一样”住在剧组,《苦恼人的笑》、《人到中年》、《末代皇后》,每一个角色的成功背后,都是她在向那个曾经无助的童年示威:看,我现在站得有多高。
那时候的她认为,所谓成功,就是名利双收,就是被万人敬仰,至于家里那盏灯亮不亮,她顾不上了,或者潜意识里,她害怕投入太多感情在人身上,因为童年的经验告诉她:人是会离开的。
回首已是百年身
直到岁月的车轮滚过68圈,那个曾经坚信“荣誉即一切”的“女强人”,才在孤单的晚年猛然惊醒。
原来,荣誉这种东西,是冷的,影后的奖杯再多,也不会在深夜给你递一杯温水,粉丝的欢呼声再响,也抵消不了除夕夜一个人吃饭的落寞。
现在的潘虹,虽然依旧优雅,偶尔出现在镜头前也是气度非凡,但那种透到骨子里的凄清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些年轻时以为无关紧要的“温存”与“陪伴”,如今成了她求而不得的奢侈品。
从农场那个想改变命运的小姑娘,到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的巨星,她赢了一辈子,战胜了出身,战胜了贫穷,战胜了竞争对手,但最终,她输给了那段被自己亲手掐灭的温情岁月。
她在电视上的那番告白,更像是一场迟到的“谢幕词”,不仅是对米家山说的,也是对那个为了事业一路狂奔、不懂回头的自己说的。
笔者观点
如果真的有如果,那个当年拿着剧本不肯撒手的年轻女人,会不会在那一瞬间放下所有的执念,转身拥抱那个满脸胡子的男人,和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
可惜,人生这出戏,从来就没有彩排,演砸了,也只能在大幕落下后的黑暗里,独自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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