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守寒窑十八年,换来十八天皇后,王宝钏刚戴上凤冠就离奇暴毙。更诡异的是,曾经显赫一时的王家满门被诛,数百口人头落地,偌大的相府只剩一个活口。这场血雨腥风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权谋杀局?
十八天皇后的离奇死亡
王宝钏死的那天晚上,整个皇宫都弥漫着诡异的气氛。这个刚被册封为正宫皇后的女人,脸上还带着十八年苦等终于圆满的笑容,转眼间就在寝宫里咽了气。太医跪在地上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积劳成疾,回天乏术"。
薛平贵站在王宝钏的灵前,表情复杂得让人看不透。他确实掉了眼泪,可那眼泪里到底有几分真情,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作为刚登基不久的新皇帝,薛平贵肩上扛着的压力太大了。西凉公主代战手握兵权,朝中大臣各怀心思,这个从寒窑里接回来的发妻,成了他最大的麻烦。
王宝钏活着的时候,每天都在提醒薛平贵欠她十八年。十八年的野菜,十八年的孤独,十八年的等待,这份恩情压得薛平贵喘不过气来。更要命的是,王宝钏的父亲王允刚因谋反被拿下,按照大唐律法,谋反大罪要诛九族。作为王允的女儿,王宝钏本该被牵连,可薛平贵偏偏要封她为皇后,这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些大臣们议论纷纷:"罪臣之女怎能母仪天下?"就连西凉公主代战都明里暗里地表达不满。代战为薛平贵生了两个孩子,掌握西凉十万铁骑,凭什么要屈居王宝钏之下?这个政治难题,薛平贵根本无解。
王宝钏在皇宫里的十八天,过得并不快活。她见到了阔别十八年的丈夫,可这个丈夫身边已经有了年轻貌美的西凉公主。她住进了华丽的宫殿,可满朝文武都在背后指指点点。她想见薛平贵说说话,可皇帝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时间陪她这个老女人?
十八年的苦难把王宝钏折磨得不成人形。三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像五十岁的老妪。脸上的皱纹刻满了岁月的痕迹,手上全是挖野菜留下的老茧。更严重的是,长期营养不良让她落下一身病根,稍微吃点好的就胃疼,晚上经常失眠。这样的身体,熬不过十八天也在情理之中。
可就在王宝钏咽气的第二天,宫里传出了更惊人的消息——王家满门抄斩,三百余口无一幸免。
相府灭门夜的血色真相
王允谋反这件事,说起来也够讽刺。当年他看不上穷小子薛平贵,处处给女婿使绊子,克扣军饷,派人暗害,恨不得薛平贵死在西凉。结果十八年后,这个穷小子成了皇帝,王允反倒成了阶下囚。
其实王允最初并没想造反。他只是个老派的权臣,想维持自己在朝中的地位罢了。可架不住二女婿魏虎兄弟天天在耳边吹风:"薛平贵这小子迟早要报复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魏虎这人嫉妒心重,当年在军中就跟薛平贵不对付,如今看着薛平贵当了皇帝,心里那个恨啊。
谋反的计划其实很粗糙。王允联合了几个不满薛平贵的旧臣,想趁着薛平贵刚登基根基不稳的时候发难。可这些人哪里是薛平贵的对手?薛平贵能在西凉混成国王,又能带兵打回长安,手段和心计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还没等王允动手,薛平贵就把消息摸得一清二楚,来了个先发制人。
王允被抓的那天晚上,相府门口站满了御林军。昔日门庭若市的宰相府,转眼间变成了死牢。王允跪在大殿上,看着龙椅上的薛平贵,百感交集。他想起十八年前,自己把这个穷小子赶出相府的场景,想起自己如何百般阻挠女儿的婚事,想起自己如何克扣薛平贵的军饷。风水轮流转,报应来得这么快。
按照大唐律法,谋反大逆罪要诛九族。父族四代,母族三代,妻族两代,一个都跑不掉。王家三百多口人,从八十岁的老太太到襁褓中的婴儿,全部要人头落地。这是最残酷的株连制度,一人犯罪,全族遭殃。
行刑的那天,长安城外的刑场血流成河。王家的男丁十六岁以上的全部斩首,十五岁以下的发配为奴。女眷们的命运更惨,要被充入教坊司,世世代代为奴为婢。王允的大女婿苏龙因为为人正直,早些年跟王允闹翻了,才侥幸逃过一劫。二女婿魏虎作为主谋,被凌迟处死,死得比王允还惨。
可就在这场大屠杀中,有一个人活了下来——王宝钏。
她是王家唯一的幸存者。当年她为了嫁给薛平贵,跟父亲三击掌断绝了父女关系,从户籍上来说,她已经不算王家人了。更关键的是,她现在是皇后,薛平贵的正妻。就算要诛九族,也不可能把自己的皇后给杀了。这个法理上的漏洞,让王宝钏成了王家唯一的活口。
可这份活下来的代价,比死还要难受。王宝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姐姐、侄子侄女全被处死,自己却因为皇后的身份不能去收尸,不能哭丧,甚至连见最后一面都不行。她守了十八年,等回来的丈夫,亲手灭了她的全家。
这份痛苦,没人能懂。王宝钏白天要强撑着笑脸,装作皇后的样子,晚上一个人躲在寝宫里偷偷流泪。她想起小时候母亲疼她的样子,想起姐姐们陪她玩耍的场景,想起那个还算温暖的家。可如今,一切都没了。
一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王宝钏的死,说是病死,其实更像是心死。十八年的等待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最后的希望破灭后,她再也撑不下去了。可从另一个角度看,她的死对薛平贵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薛平贵登基后面临的困境,比想象中复杂得多。他名义上是皇帝,实际上权力根基很不稳。西凉公主代战手握兵权,朝中旧臣各怀异心,这个皇位坐得摇摇晃晃。在这种情况下,王宝钏这个正宫皇后,成了薛平贵最大的政治负担。
代战公主不可能接受王宝钏当正宫。她为薛平贵生了两个儿子,掌握西凉十万铁骑,论资历论实力都碾压王宝钏。可碍于薛平贵对王宝钏的愧疚,代战只能暂时忍着。这份隐忍不会持续太久,迟早要爆发。
朝中大臣更不可能认可王宝钏。她是罪臣之女,王允谋反被诛族,王宝钏的身份本就尴尬。把一个罪臣之女立为皇后,这让朝廷的颜面往哪搁?可薛平贵偏偏要这么做,搞得朝堂上下怨声载道。
更要命的是,王宝钏自己也不是个能干的皇后。她在寒窑里挖了十八年野菜,哪里懂得宫廷政治?那些后宫的勾心斗角,朝堂的明争暗斗,她一样都应付不来。就算薛平贵想培养她,也来不及了。
所以当王宝钏病倒的时候,薛平贵心里的复杂情绪可想而知。他确实对王宝钏有愧,十八年的苦守确实让人感动。可感动归感动,政治是政治。作为皇帝,他必须考虑江山社稷,必须平衡各方势力。王宝钏活着,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发朝局动荡。
王宝钏死后,薛平贵很快就把代战公主扶正为皇后。朝臣们总算松了口气,西凉那边也稳住了,整个朝局重新恢复平衡。有人说薛平贵是负心汉,可从政治角度看,他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保住皇位。只不过这份理智和冷酷,跟当年寒窑里的山盟海誓相比,实在讽刺。
王宝钏的故事流传了一千多年,成了忠贞爱情的典范。可仔细想想,这份爱情到底值不值得?一个女人用十八年的青春去等待,换来的是十八天的皇后梦和满门抄斩的惨剧。她守的不是爱情,是执念。这份执念害了她自己,也害了整个王家。
有时候放手比坚守更需要勇气。王宝钏当年如果听父亲的话,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过着相府千金的日子,或许才是真正的幸福。可她偏偏选了最难走的路,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薛平贵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在西凉娶了代战公主,过了十八年的荣华富贵,等想起王宝钏的时候,人家已经成了老女人。他回来找王宝钏,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为了给自己的皇位增加合法性。毕竟王宝钏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发妻,娶了西凉公主那是入赘,名不正言不顺。
可讽刺的是,当王宝钏真的成了皇后,薛平贵反而被这份名分束缚住了。他欠王宝钏的太多,这份愧疚让他无法全心全意对待代战。可王宝钏又无法帮他治理朝政,反而成了累赘。所以当王宝钏死去,薛平贵虽然痛哭,心里也松了口气。
王家的灭门惨案,最终成了这场权力游戏的注脚。三百多条人命,换来的是薛平贵皇位的稳固。王宝钏作为唯一的幸存者,见证了自己家族的覆灭,也见证了爱情在权力面前的脆弱。她带着满身伤痛离开人世,留给后人无尽的唏嘘。
历史没有如果,可每次看到这个故事,还是忍不住想,如果王宝钏当年没有那么执着,如果她听了父亲的劝,如果她选择放手,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十八年的苦守,十八天的皇后,王家三百多条人命,这就是爱情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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