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国内最权威的儿科专家,受邀回来给首富孙子治病。
首富孙子病危那天,丈夫的青梅却在门口拦着不让我进。
她只是别墅的管家,却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子,对我极尽羞辱。
“这可是高档住宅区,看你这寒酸样,也配进这种地方?”
我心急如焚:“我是来救人的,赶紧让我进去,再晚孩子就危险了。”
她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就你还来救人,撒谎也不找个像样的借口!”
“况且,小少爷有我请来的专家团队诊治,还用得着你这个庸医?”
我当即给首富打去电话:“你儿子的命,被你的好管家断送了。”

1
三个小时的跨国飞行,我没有合过一次眼,脑子里全是患儿的病历资料。
下了飞机,一辆专车直接将我送到了传闻中位于半山的陈家别墅。
我正想进去,却被门口的贺媛拦住。
我认识贺媛十年了,她是我丈夫孟廷的青梅。
从我和孟廷恋爱开始,她就一直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们周围。
“你来这干嘛?”她懒洋洋地开口,下巴微抬,“不会是想混进去推销三无保健品吧。”
我压着怒意解释道:“让开,我今天是来给首富孙子看病。”
她身后那几个高大健壮的女保安闻言,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其中一个油腔滑调地吹了声口哨:“媛姐,我看这位细皮嫩肉的,不像卖药的,倒像是来给哪位富豪做上门服务的吧?”
我放在药箱拉杆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看来今天她是存心要找麻烦。
我懒得再跟她多费口舌,打开了恒温药箱。
“看清楚,我是陈老爷子请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贺媛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我的药箱上。
里面那些价值连城的特效药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装什么装?”
“这个别墅我说了算,没有我的允许,就是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那是我耗费无数日夜的心血。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贺媛。
她脸上挂着狞笑,“给你脸了是吧?就你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识相的话就赶紧滚!”
孩子的病情危急,不能再耽搁了。
我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陈总,我是赵雨晴。”
“我被人拦在门口,没办法进去救你儿子了。”
2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怒骂:“神经病!老子忙着呢,谁有空跟你在这儿耗!”
“嘟……嘟……嘟……”
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看来陈老爷子没跟他儿子陈天雄提起过我,导致他把我当成诈骗的了。
贺媛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她像看一只小丑一样看着我,摊了摊手。
“听见了?我们陈总让你滚。”
“现在,带着你这堆垃圾,立刻消失。”
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就在气氛僵持到冰点时,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车子停稳后,丈夫孟廷从车上快步下来。
他现在是陈氏集团市场部的总监,正当红,前途无量。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心底升起一丝希望。
“孟廷!”我朝他喊了一声。
“你来得正好,快跟贺媛解释一下,我是陈老爷子请来的医生,里面有急诊病人等着我。”
他却径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走到贺媛身边。
“阿媛,对不起,她……她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声音温润,带着安抚的意味。
贺媛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小廷,你总算来了,你快劝劝她吧。”
孟廷这才转过身,极度不耐烦地对我说道:
“赵雨晴,你能不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他上下打量着我,眉头紧锁,“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贺媛得意地看向我。
“小廷,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还跟她有联系?”
“你看看她这副穷酸样,跑到这里来闹事,你知道会给你的工作带来多大的负面影响吗?”
孟廷连连点头,“赶紧走,别在这里给我添乱,影响我的前途!”
“你知不知道阿媛现在是什么身份?她是陈总最信任的人!你得罪她,是想毁了我的前途吗?!”
我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孟廷见我沉默不语,眼中的不耐烦更盛。
他从包里甩出一份文件,像扔垃圾一样扔到我脚边。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赵雨晴,我受够你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我跟你在一起,只会拖累我往上爬!”
“我们完了,彻底完了!”
“从今以后,别再来纠缠我!别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3
我看着他们,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心彻彻底底地死了。
我缓缓蹲下身,没有去捡那份离婚协议,而是伸出手,想要去收拾那些珍贵的药剂碎片。
贺媛却以为我要做什么,再次一脚踢过来。
“别碰!弄脏了陈先生家的地,你赔得起吗?”
这时,别墅的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
正是陈天雄。
他身后跟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外国专家的医生,一个个面色凝重。
陈天雄的目光像利箭一样,瞬间锁定了狼狈不堪的我。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将我狠狠推开。
“你就是赵雨晴?”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没有说话。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我儿子好好的!就是你一来,他各项生命体征就开始急剧下降!”
旁边的贺媛见状,立刻像条嗅到血腥味的狗,凑了上去。
“陈总,您别生气。”
她指着我,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恶意。
“我早就说了,这人就是个骗子!她儿子之前就是被她害死的,能有什么真本事?”
“她肯定是听说了小少爷的病情,想趁机混进来骗钱的!”
孟廷也立刻附和,他看着陈天雄,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鄙夷。
“陈总,我为我前妻的行为向您道歉。她……她自从儿子出事后,精神就一直不太正常,总幻想自己是救世主。我马上就带她走,绝不让她再打扰您。”
陈天雄的怒火本就无处发泄,听了他们的话,更是对我厌恶到了极点。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贺媛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相信她的判断。”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否则,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国内整个医学界,永无立足之地!”
他的威胁,掷地有声。
“把她给我扔出去!”陈天雄怒吼道。
两个女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
贺媛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
孟廷则挽着她的手臂,别过头去,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地址。
车子刚启动,一阵急促刺耳的喇叭声从后方传来。
司机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后面那辆车疯了吗?”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从侧方超车,然后猛地一打方向盘,直接横在了我们车前。
“我操!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司机探出头去破口大骂。
劳斯莱斯的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车上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
是陈天雄的秘书。
他跑到我们的车窗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咚咚咚”地用力拍打着车窗,声音都变了调。
“陈医生!陈医生求求您!求您快回去!”
我缓缓地摇下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几乎要哭出来。
“陈医生,求您了!小少爷……小少爷他不行了!”
“那几个外国专家给他用了药,结果……结果小少爷突发了严重的过敏性休克,现在……现在已经没有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