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带女儿去诊所输液,中途眯了一会,等我醒来女儿就不见了。
问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都说没有见过我的女儿。
还说我在无理取闹,把我当成疯子赶了出去。
我被逼无奈,紧锁大门,持刀劫持了诊所里的所有人。
我和警方对峙,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让他们找出拐走我女儿的人,如果找不到,我就会将这些人的肉割下自己一一审问。
众人见状都纷纷说我果然是个疯子。
但我现在脑袋清醒的很,我知道,拐走我女儿的人就藏在这个诊所里。

1
女儿就不见了,这么小的一个诊所,孩子能跑到哪去?
但我翻遍整个诊所都看不见女儿的任何踪迹。
我去寻求诊所老板的帮忙,他却把我扔出门外。
“滚!我看你就是个女流浪想在我们这儿蹭住吧,还拿找女儿的借口想继续赖在这儿?”
“也就是昨天夜班我不在,不然你都别想进来!”
我想求老板再给我个解释的机会,但他直接把诊所大门给锁上了。
女儿估计有可能被人贩子拐走,失踪没有四十八个小时警方也不会受理,这里离边境很近,等到四十八小时女儿早被拐出境了。
越拖下去,女儿的处境就越危险。
我挺而走险,换了一套装扮,拿着锋利的剔骨刀将诊所大门给锁好,并挟持了这里的所有人。
老板惊慌无比。
“你怎么又来了?这可是犯法的,看来你这个女流浪脑子里也有问题!”
虽然他嘴上还是放着狠话,但还是忌惮我手上的刀,退到了角落,其他人见状也这样做了。
还是大清早,诊所里没有一个患者,只有八个护士,两个清洁工,加上老板一共十一个人。
接到报警不久,警察就将诊所给团团包围了。他们想要硬闯,我直接拿起喇叭放话。
“我在这里浇了两桶油,你们要是敢硬闯的话,就点火同归于尽吧!谁也想别想活了!”
警方无奈,只好退到了门五米开外,并问我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只要我的女儿!如果你们找不到,我就只好用暴力手段亲自来审问这里的人了。”
角落里一个护士啧了一声,说原来是宝妈在发癫。
但我没理她,只要能找到我女儿,随便他们说什么都行。
警方怕我伤害人质,赶忙出声安慰道。
“你放心,找个人而已对于我们警方来说是很容易的。”
“只要你不伤害人质,一切都好商量,我们现在就去找。”
我稍微把心沉了沉,现在天网布局周密,只要依靠警方的力量一定能找到女儿。
我只是想把事情闹大好让警察关注起来,等找到女儿了,我一定会好好赔礼道歉的。
却没想到过去了快一个小时,外面还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哪怕我开口催促,他们也只是敷衍地回答说是在查找的。
我隐隐感觉不对,他们为什么一点儿进展都不给我汇报。
2
突然诊所的后门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撬锁声音,诊所老板见状立马鼓起勇气向我扑了过来。
“警察同志来救我们了!小王,你去把后门打开!我个成年男子还怕她个娘们不成?”
在他冲过来那一刻,我直接一脚踢到了他的裆部,他立马红着脸倒下了。
刚准备要去开锁的小王见状,立马又老实地蹲在墙角了。
诊所的后门被锁了有段年头了,锁里生锈严重,警方努力半天还是没能成功撬开。
但此时的我已经彻底失了耐心,不帮我找孩子,反而搞这种小把戏。
“只是让你们帮我找一下女儿,就这么不情愿吗?”
“她才失踪了不到半天,一定很好找的,非要逼我自己来吗?”
而后我就把诊所老板给劫持到了身前。
“我没有你们手上的科技手段,就只能用物理方法了。”
“说!我女儿是不是被你给拐走的?她现在在哪里?”
老板浑身不停地颤抖,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了耐心,打算屈打成招。
便将削骨刀放在了老板的大肚子跟前,这刀太锋利,只是轻轻一擦,便划出来了一道很大的口子。
老板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就算不用喇叭扩音,那声音也很壮烈,他嘴里还是不停念叨着说不知道。
或许真的不是他。
我又向门口的警方放了话。
“你们如果不去找,那我就会用这样的方法一个个审问。”
警方听到人质受到了伤害,终于不再装死了。
“你说要我们帮你找女儿?可你根本就没有女儿,我们怎么去找?”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只感觉荒谬极了!
“胡说!我有没有女儿我自己不清楚吗?我看你们就是不想办事,拿这种话来搪塞我,真是枉为人民公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作假。
警方像是知道了我会这样回答,情绪没什么起伏。
“有一种病,叫作妄想症。”
“你记忆里的女儿可能只是你幻想出来的。”
“你去过三甲医院的心理科就诊过,现在还在服药,这是负责你的医生亲自和我们说的。”
我快要疯了,我确实是去过那医院看心理医生,但这个妄想症是丈夫死去后得的,和女儿没有任何关系。
“昨天我还抱着女儿,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半夜她突然发烧,我抱着浑身滚烫的她跑到了诊所,怎么可能是假的?”
“不信你们调监控看!”
像是料到我会这么回答,警方直接把监控录像蓝牙投放到了我的手机上。
只有街上的监控,医院诊所为了保护病人隐私,是不会安装监控的。
“你手上抱着的似乎只是被子罢了,根本没有小孩子。”
“我们也看了,自从你进去到现在,也没有人带着孩子出来。”
我抓狂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孩子明明当时就在我手里。
本来只是想找到女儿,现在还得和他们辩论我到底有没有女儿。
不过听他们这么说,还是有个好消息的。
似乎女儿还在这个诊所里,没有出去。
3
我还是希望他们能相信我的话,帮我去找女儿。
“明显就是天太黑了,你们看不清楚吧!我的宝宝就裹在被子里啊!”
这时在一旁蹲着的小护士举起了手,说她知道了。
“你坐在病床旁睡着,把一个很脏的玩偶放在病床上了。”
“我怕污染床单,就放到门口的地上了。现在想来你肯定是把那个玩偶当成你的女儿了。”
“作为一个护士,我知道得了精神病疾病很不好受。只要你肯放我走,我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我果真看到了一个脏旧的玩偶,这个型号和小孩子体型很相似。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们一群人合起伙来骗我说我没有女儿,到底是何居心?
但我才不会被他们给骗过去的。
“我对这个玩偶没有任何印象!你们都在骗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捉弄我很好玩吗?”
警方见我情绪失控,这时也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
“你的女儿我们已经找到了,她藏在了诊所门口的大花瓶里,刚刚跑出来了。”
“先前是我们弄错了,找错了资料。你可以透过窗户来看一看。”
太好了,我就知道。
我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迫不及待地拨开百叶窗看去,心却又凉了半截,警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儿。
那个孩子和我的女儿可以说是两模两样,根本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我女儿才不长这样!”
“她是双眼皮、短头发,穿的衣服也不是这件。快把我真正的女儿交出来。”
但警方下面的话语,却又让我绝望了。
“我们查到了你确实是有个女儿。”
“但那个孩子生下来没几天就因为胎里不足夭折了,你的医院报告都在,我们可以发给你。”
“你现在应该赶紧去往医院做检查,你的妄想症太严重了,竟然捏造出来了一个具体模样的小女孩儿作为心理安慰。”
“不要再伤害别人了,你精神有问题,我们会谅解你的。”
我目眦具裂,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一口咬定我没有女儿,还嘲笑我说我有精神病?!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随机从人群里拽过来了一个人,拿刀对准了他,准备自己审问。
“我有女儿!我老公死得早。”
“我闺蜜瑶瑶知道的,她常常来帮我照看孩子。”
“如果不想帮我追查女儿的下落,直说就是,何必耍我!还是我自己来吧!”
眼看我又要对下一个人质动手,警方急了,连忙叫停。
“你闺蜜是吧?好!我们现在就把人带来和你当面对峙,你不要动人质。”
不一会儿,瑶瑶就来到了诊所门外,通过窗户看去,来的人确实是她,我稍稍放下了心来。
我相信她一定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瑶瑶,你快告诉这些人我有女儿,他们非说我没有。”
“情况危急,我没有时间再和他们扯皮这些了。”
却没想到瑶瑶已经红了眼,哭着求我不要再闹了。
“你的女儿早死了!丈夫和女儿的接连去世使你的精神出问题了。”
“我常常去找你不是帮你照看孩子,是去看你啊!”
4
我如遭雷劈,不敢相信最好的朋友竟然也会这样说。
“瑶瑶,你怎么也这样?”
“你是不是被那些人胁迫了,才不得不这样说的?”
瑶瑶猛烈地摇了摇头赶紧否认了,还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你有段时间精神状态很不好,还闹着要伤害自己。”
“突然你又念叨着说你女儿还活着,要攒钱给她买新衣服、新鞋子。”
“人有了盼头,精神状态好了不少。”
“我不想打击到你,才没有和你说实话。”
“并顺着你的话说,用孩子激励你,想着一天天下去你的病终归是会好的。”
瑶瑶说到此处,哭得是更加大声了。
“却没想到酿成了大祸,你对女儿的执念怎么更深了!”
“现在还劫持人质,还要伤及无辜了!真后悔当初没有对你说实话。”
听到她这么说,我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感觉自己是站都站不稳了。
不会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疯了似的拿刀对准了每一个人质问着,想要得到不同的回答。
“是你吧!是你劫走了我的女儿,还把一切做的天衣无缝,让人都觉得我是个疯子!”
但我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女儿去哪了。
警方这时似乎意识到瑶瑶说的话比他们有用,更能动摇我的情绪,就把喇叭递给了她。
“你伤害这些人也没有任何意义,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回不来的。”
“你的女儿要是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滥杀无辜,在地下也不会安宁的。”
这下我是彻彻底底绝望了,连我最好的朋友竟然也这么说,那我还有什么办法。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我的妄想?我的女儿真的早就死了?
我再也撑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只手捂着脸痛哭不止。
这时天空突然变阴,一场暴雨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剧烈下了下来。
雨天让我的心情变得更加幽闭了,天不随人愿,难道连老天也要在我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吗?
我闭上了眼睛,打算接受命运,将剔骨刀扔下和警方自首时。
突然看见病床旁的窗户上显现了一个小手印,那张病床就是女儿躺过的那张。
所以那是女儿的手印!
凌晨内外温差大,诊所窗户上起了水雾。我想起来了,刚来的时候女儿感到新奇,就把自己的手掌印了上去。
现在下了暴雨,外面的气温骤降。屋子里才重新又有了水雾。
我就知道,女儿真的被我带到过这里来的。
这一切不是我的妄想,我的女儿并没有早夭,她昨天还是活着的,一定有哪里被弄错了。
我仔细回忆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来到我的面前,我就晕睡了过去,醒来女儿就不见了。
我坚定了自己意志,重新和门口的警方又放下了狠话。
“你们说的这些鬼话,我一个都不会信,既然你们帮不到我,那就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