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徐熙媛!你到底想干什么?!”汪小菲的咆哮穿透了手机听筒,带着电流的嘶嘶声,震得人耳膜发麻。
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信用卡账单狠狠摔在桌上,纸张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清脆又无力的响声。
“你看看!你看看这些!给孩子买衣服我认了,给他们上补习班我也认了!可这些是什么?那个男人开车的油费?他做造型的钱?都要我来付?!”
视频那头,徐熙媛的脸庞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平静,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些都是误会,我会让助理去处理。”
“误会?全天下的误会都让你赶上了!”汪小菲猛地站起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告诉你徐熙媛,别把我当傻子!你住着我的房子,睡着我买的床,现在还要我养着那个韩国人?门都没有!”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和不甘。
这场跨越海峡的争吵,是他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缩影,也是一场巨大风暴来临前,最后一次徒劳的嘶吼。
01
北京的深夜,寒意透过双层玻璃窗浸入骨髓。
汪小菲的直播间里依旧灯火通明,他对着镜头,带着几分酒意,一遍遍地重复着自己的委屈。
“我一个大男人,在北京拼死拼活地干,结果呢?人家在台北过着神仙日子,刷着我的卡,住着我的房!”
他的母亲张兰坐在一旁,时而递上一杯水,时而对着镜头义愤填膺地补充几句,母子俩配合默契,将一场家事变成了引爆全网的流量密码。
网友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同情、指责、看热闹的,无一不刺痛着汪小菲那根名为“面子”的敏感神经。
而他口中那个“我的房”,指的就是位于台北信义区的那套顶级豪宅。
那里曾是他和徐熙媛的“爱巢”,是他们十年婚姻的见证,墙上似乎还挂着孩子们的笑脸,衣帽间里还留着她的气息。
可如今,那里住进了另一个男人,一个叫具俊晔的韩国人。
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汪小菲的心里,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出尖锐的疼痛。
他无法忍受,那个他曾经视若珍宝的地方,如今成为了他公开的耻辱柱。
他幻想着具俊晔躺在自己精心挑选的沙发上,用着自己买的顶级音响,甚至……睡在他们曾经同床共枕的那张床上。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火燎原,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需要发泄,需要向全世界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房子的主人,自己才是这段关系里被辜负的、付出最多的一方。
深夜,汪小菲挂断了与母亲的通话,独自一人坐在黑暗的书房里。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台北那套豪宅的照片,灯火辉煌,宛如一座俯瞰人间的空中宫殿。
他将照片放大,似乎想看清窗帘背后的人影。
一股无名火再次窜上心头,他抓起手机,点开社交媒体,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他要撕碎这层虚伪的和平,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那个看起来体面的女人,背地里是怎样在践踏他的尊严。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失控和咆哮,都像一把铁锤,正在为对方敲开一扇通往彻底自由的大门。
在海峡的另一端,台北的夜色温柔如水。
徐熙媛关掉了手机上那些喧嚣的推送,走进卧室。
具俊晔正在整理他的音乐设备,看到她进来,抬头给了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这座城市的光,映在她眼中,却照不进她深不见底的内心。
她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只要这栋房子还在,只要那张信用卡还能刷出账单,这场闹剧就永远不会有剧终的那一刻。
她需要一把剪刀,一把足够锋利、足够决绝的剪刀,彻底剪断这根牵连着过去、现在与无穷无尽麻烦的线。
02
汪小菲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具象化的出口——床垫。
“那个床垫!是我辛辛苦苦从国外找人定制的!几百万!就是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一点!现在呢?我不想为一个我都没见过的男人买单!”
他在网上发布的长文,字字泣血,将一个被前妻和其新欢“鸠占鹊巢”的男人的悲愤与屈辱,描绘得淋漓尽致。
“床垫”这个词,一夜之间成为了全网热搜。
它不再是一件普通的家具,它成了一个符号,象征着汪小菲逝去的爱情、被侵占的领地和被践踏的男性尊严。
舆论瞬间倒向了他,无数人涌入徐熙媛的社交账号下,指责她“不体面”、“太欺负人”。
张兰更是在直播间里添油加醋,将这张床垫的故事讲得百转千回,仿佛那不是一张床,而是汪家失落的传国玉玺。
所有人都以为,徐熙媛这次会陷入彻底的被动。
她要么沉默,任由唾骂声淹没自己;要么辩解,但任何辩解在汪小菲声泪俱下的控诉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整个公关界都在观望,想看看这位曾经的话题女王,如何应对这场由一张床垫引发的,史无前例的个人形象危机。
可徐熙媛的回应,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没有长文,没有声明,没有律师函。
第二天一早,几家主流媒体的记者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邀请他们前往信义区那栋豪宅楼下,“见证一件事”。
上午十点,在无数镜头和手机的聚焦下,豪宅的管家指挥着两名工人,将一张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床垫,从大楼里搬了出来。
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管家面无表情地对记者们说:“徐女士说,既然是汪先生的东西,就应该物归原主。但东西太大,运费太贵,而且旧的东西,想必汪先生也不想要了。为了避免误会,我们现在就地处理掉。”
话音刚落,工人拿出锋利的美工刀,对着那张价值百万的床垫,狠狠地划了下去。
“刺啦——”
昂贵的面料被撕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填充物。
一刀,两刀,三刀……
那张承载了汪小菲所有愤怒和屈辱的床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卸八块,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现场的记者们都惊呆了,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剧情,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回应,这是一种宣告。
她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汪小菲,也告诉全世界:你珍视的东西,在我这里,一文不值。你所谓的尊严,我可以随时将它踩在脚下,然后像垃圾一样丢掉。
消息传回北京,正在开会的汪小菲看到视频后,猛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屏幕瞬间碎裂,就像他那颗刚刚建立起一点优势,又被瞬间击得粉碎的心。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的悲情控诉,在这场冷静到残忍的“处刑秀”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网络上的风向瞬间逆转,人们开始嘲笑汪小菲的小气和格局,转而称赞徐熙媛的“果决”和“体面”。
她又一次赢得了舆论战。
只是没人知道,在那张平静得近乎冷漠的面容之下,一个更庞大、更决绝的计划,已经悄然启动。
销毁一张床垫,只是开胃菜。
她真正要销毁的,是那座房子,以及附着在房子上的一切,与汪小菲有关的过去。
03
床垫风波平息后的一个下午,台北市中心一间戒备森严的律师事务所里,气氛凝重。
徐熙媛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的城市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她今天没有化妆,穿着一身素净的米色套装,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看起来不像个女明星,更像一个来谈生意的女企业家。
坐在她对面的,是两个人。
一位是台北律师界赫赫有名的王牌律师,姓林,以处理富豪离婚和财产分割案著称,以“滴水不漏”闻名。
另一位则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姓陈,身份是国际资产配置专家,常年为顶级富豪在海外设立家族信托和进行资产隔离。
林律师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徐女士,床垫的事情处理得很漂亮,彻底堵住了汪先生的嘴。”
徐熙媛的嘴角牵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自嘲。
“堵住了一张嘴,堵不住一颗总想找事的心。”她轻声说,“只要我还住在那栋房子里,只要我们的名字还牵扯在一起,这种闹剧就永远不会结束。”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在林律师和陈专家之间扫过,眼神清澈而坚定。
“所以,我今天来,是想委托两位的。”
林律师点点头:“您请说。”
“我要卖掉我名下的另一套豪宅。”她平静地抛出了第一颗炸弹。
林律师有些意外,他知道徐熙媛名下有多处房产,但没想到她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是哪一套?”
“冠德远见。”徐熙媛说出了一个名字,这套房产的名气虽不如信义区的“爱巢”,但同样价值不菲,市场估价接近五亿新台币。
“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卖掉它。”她接着说,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呢?”开口的是一直沉默的陈专家,他知道,卖房子只是第一步,后面的资金处理才是关键。
徐熙媛的目光转向他,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然后,我需要这笔钱,从所有人的视野里,彻底地、干净地消失。”
她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
“我不要它出现在台湾的任何一个账户里,我也不要它能被任何人追踪到。汪家在北京有些人脉,我需要这笔钱的最终去向,是他们动用所有关系都查不到的。”
陈专家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见过太多哭哭啼啼、只知道要钱的女人,像徐熙媛这样目标明确、思路清晰的,实属罕见。
“这在技术上没有问题。”陈专家扶了扶金丝眼镜,“我们可以通过香港的壳公司接收资金,然后拆分成多笔,经由几个离岸金融中心,最终注入一个为您量身定做的新加坡私人信托基金。”
“这个过程需要多久?”徐熙媛问。
“从资金到账开始计算,七十二小时内,可以处理得干干净净。”陈专家自信地回答。
“好。”徐熙媛点点头,“那就这么办。林律师负责房屋的出售,要求只有一个,快,不计代价的快。陈专家负责后续的资金流转,要求也只有一个,安全,绝对的安全。”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林律师忍不住问了一句:“徐女士,恕我多嘴,您这么做……是为了和具先生开始新的生活吗?”
徐熙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一种外人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
“林律师,你觉得,一个女人拼尽全力为自己铺好后路,真的都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吗?”
她没有等待回答,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律师和陈专家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撼。
他们知道,他们接手的,不仅仅是一桩财产委托案。
这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战争,而他们,只是执行官。
真正的将军,是那个刚刚离开的,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女人。
04
计划一旦启动,便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效率高速运转起来。
林律师动用了自己在房产圈的所有顶级人脉,将“冠德远见”这套豪宅的信息,以“稀缺资产,主人急售”的名义,精准推送给了几个背景神秘的海外买家。
他没有通过公开市场挂牌,避免了任何媒体的关注。
所有的接洽,都在私密且高度保密的渠道中进行。
为了达到徐熙媛“快”的要求,林律师直接给出了一个低于市场价近千万新台币的“一口价”,条件是“全款支付,一周内完成交割”。
对于真正有实力的买家来说,这个折扣和条件,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仅仅三天后,一个来自新加坡的家族基金表达了强烈的购买意向。
双方律师在香港进行了短暂的会晤,没有讨价还价,没有繁琐的尽职调查,对方当场就同意了所有条款。
不到一个月,这宗价值近五亿新台t币的房产交易,就在一片静默中,尘埃落定。
签约当天,徐熙媛没有亲自出面,全权由林律师代理。
当一笔天文数字般的款项,扣除税费和佣金后,悄无声息地汇入徐熙媛在香港开设的一个全新银行账户时,台北的天空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徐熙媛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陈专家的加密信息。
“资金已到账。计划第二阶段,启动。”
她看着窗外的雨幕,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紧张,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大功即将告成的决绝。
与此同时,远在北京的汪小菲和张兰,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的注意力,还停留在直播间的销售额和网络上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波里。
汪小菲甚至在一次朋友聚会上,带着几分得意地说:“看见没,床垫那事一闹,她就老实了。女人嘛,就得敲打敲打,让她知道谁才是家里的主心骨。”
朋友们纷纷附和,恭维他“驭妻有术”、“拿捏得死死的”。
汪小菲在这些吹捧声中,找回了一些失去的颜面,仿佛自己又成了那个无所不能的京城阔少。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一笔足以改变整个战局的巨额资金,已经完成了集结。
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悄然举起,只待落下的那一刻。
徐熙媛删掉了手机里那条加密信息,然后拨通了具俊晔的电话。
“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的时候顺便买菜。”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窗外的雨丝,听不出任何波澜。
仿佛刚刚完成了一笔惊天交易的,是另一个人。
这种极致的冷静和伪装,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寒意。
但她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从她决定卖掉房子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徐熙媛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在钱能通神的富豪圈里。
最先嗅到异样气息的,是张兰。
她在香港的一个生意伙伴,在一次闲聊中无意间提起:“兰姐,听说你前儿媳最近手笔很大啊,台北那套‘冠德’都给卖了,买家还是新加坡那边的神秘富豪。”
张兰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秒。
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卖房子?还是在她和儿子闹得最凶的时候?这里面绝对有事。
挂了电话,张兰那张在商场上历练了几十年的脸庞,瞬间变得冰冷而严肃。
她立刻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开始秘密调查这件事。
消息很快一条条地反馈回来,拼凑出了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真相。
房子确实卖了,成交价近五亿新台币。
钱,打入了一个新开的香港账户,户主正是徐熙媛。
最关键的信息是,这笔巨款,在那个香港账户里,仅仅停留了不到四十八个小时!
就像滚烫的烙铁掉进了冰水里,发出“滋啦”一声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钱去哪了?!”张兰对着电话那头的私人侦探低吼道,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兰总,我们追查到,这笔钱被拆解成了十几笔,每笔金额都在监管线以下,通过好几家不同的金融机构,以‘境外艺术品投资’、‘海外咨询服务费’等名义,全部汇往了新加坡。”
“新加坡的哪个账户?”张兰追问。
“这就是问题所在。”侦探的声音变得有些为难,“所有的资金,最终都指向了同一家私人银行的信托池。钱一旦进入信托池,就像水滴汇入了大海,除非有司法介入,否则根本无法查清它的具体流向和最终的受益人。”
张兰挂断电话,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普通的存钱或者投资。
这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精心策划的资产大转移。
拆分资金、多渠道汇款、利用离岸金融中心的法律漏洞、最后注入无法追踪的私人信托……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地踩在了法律和监管的边缘,充满了职业选手的味道。
徐熙媛那个看起来只会撒娇和购物的女人,背后绝对有高人指点!
张兰的商业直觉告诉她,这笔钱的用途,绝对不是为了简单的理财增值。
这是在铺后路!
是徐熙媛为自己和那个韩国男人准备的,一笔谁也动不了、谁也抢不走的“养老金”!
她拿走了汪家一半的婚内财产,去供养另一个男人,去开启他们逍遥快活的新生活!
想到这里,张兰气得浑身发抖。
她立刻拨通了汪小菲的电话,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
05
“小菲!出大事了!你被那个女人耍了!她把房子卖了,卷钱跑了!”
电话那头,汪小菲正带着一丝宿醉的头疼,听到母亲的话,他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妈,你说什么?什么叫卷钱跑了?”
“她把‘冠德’卖了!五个亿!现在钱已经全部转到新加坡,查不到了!”
“轰——”
汪小菲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颗炸弹引爆,瞬间一片空白。
愤怒、羞辱、背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汇集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怒火。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傻瓜,一个被全世界嘲弄的小丑。
他还在为一张床垫的胜利而沾沾自喜,对方却已经悄无声息地釜底抽薪,搬空了整个金库。
“徐!熙!媛!”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他要立刻飞到台北,他要当面问问那个女人,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么做!
汪小菲最终没有飞去台北。
在张兰的极力劝阻下,他那被怒火烧得只剩冲动的脑子,稍微恢复了一丝理智。
直接冲过去,除了引发一场更难看的口水战,不会有任何结果。
他们需要证据,需要一个能拿捏住徐熙媛的把柄。
在张兰不计成本的人脉运作下,一份来自新加坡的银行流水线索,被加密传送到了她的邮箱。
虽然无法看到最终的信托细节,但资金的流向清晰地证明,那五个亿,确实经过一番辗转,最终汇入了一个私人信托基金。
这就是他们要的“战书”!
汪小菲拿着这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感觉就像拿着一把上了膛的枪。
他拨通了徐熙媛的视频电话,背后,张兰脸色铁青地站在他身后,像一尊准备出征的战神。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屏幕上,出现了徐熙媛的脸,她没有化妆,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散着,背景是空旷简洁的客厅,看不到一丝具俊晔的痕迹。
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一丝波澜。
这种平静,在汪小菲看来,是最大的挑衅。
“徐熙媛!”视频一接通,汪小菲就将那份银行流水线索狠狠地摔在镜头前,纸张的边缘因为他的用力而显得有些扭曲。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卖了房子,五个亿!一天之内就给我转到新加坡!你是不是要拿这笔钱给那个韩国人养老!”
他向前倾着身子,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屏幕,仿佛要穿透屏幕,掐住对方的喉咙。
“你把我们孩子的钱,我们汪家的钱,就这么卷走了?!我告诉你,这是婚内共同财产非法转移!我可以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张兰也在一旁厉声帮腔:“熙媛,我们汪家待你不薄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吃里扒外!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孩子吗?”
母子俩一唱一和,气势汹汹,准备好了一万句指责和痛骂,就等着对方惊慌失措地辩解。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视频那头的徐熙媛,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份被汪小菲当成王牌的流水单。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一丝慌乱,只是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咆哮。
直到汪小菲吼得嗓子都哑了,她才缓缓地、清晰地说了一句:
“你等一下。”
说完,她侧过身,对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出现在镜头一角,是林律师。
他对着镜头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然后将一份文件通过加密邮件,发送到了汪小菲的手机上。
“汪先生,您先别激动。”林律师的声音冷静而不带一丝感情,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关于这笔资金的用途和归属,您可以看一下这份文件的摘要。我想,它能解答您所有的疑问。”
汪小菲怒气冲冲地拿起手机,点开了那封新邮件。
他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邮件的附件是一份设计精美的法律文件,页眉印着一家新加坡顶级私人银行的徽标。
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手指滑动屏幕,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那份英文和中文对照的文件里,疯狂地寻找着受益人的名字。
他认定,那个名字,不是具俊晔,就是徐妈妈,或者是她自己。
只要找到那个名字,他就赢了!
他的目光终于锁定在了文件的核心部分——“最终受益人(Ultimate Beneficiaries)”那一栏。
当他看清上面的名字时,他整个人仿佛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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