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事主管敲开我办公室的门,递过来一份解聘协议。
"顾总监,公司决定终止您的劳动合同。"
我愣了三秒,随即冷笑:"开什么玩笑?我刚拿下本年度最大的订单!"
"这是新任执行总裁的决定。"人事主管语气公事公办。
"新总裁?方董事长什么时候退的?"我腾地站起来,"我要见他!凭什么辞退我?"
人事主管欲言又止,最后说:"您去十八楼总裁办公室,自己问吧。"
我冲进电梯,怒气冲冲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当我看清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那张脸时,手里的文件夹啪嗒掉在地上——
那个人,竟然是半年前被我轰出家门的侄子沈逸轩...
01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天傍晚,我刚从公司开完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门铃就响了。
妻子陆雅婷打开门,愣了一下:"哎哟,是大姑啊。"
我抬头一看,大姑顾秀兰提着两大袋水果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小心翼翼的笑容。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外套,头发有些花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
"锦程在家吗?我来看看你们。"大姑的声音有些颤抖。
"大姑,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走过去接过水果,心里其实有些不情愿。陆雅婷更是连拖鞋都没给大姑准备,只象征性地说了句"快进来坐"。
大姑坐在沙发边缘,手不停地搓着衣角。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来却没喝,只是紧紧握在手里。
"锦程,你最近忙不忙?"大姑试探性地问。
"还行,公司事情挺多的。"我敷衍地回答,心思还在公司的项目上。
陆雅婷在厨房里收拾晚饭,时不时往客厅瞟一眼,脸色不太好看。我知道她最不喜欢家里来穷亲戚。
大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锦程,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有事。
"大姑您说。"我尽量保持语气平和。
"是这样的,逸轩他...他从海外回来了。"大姑的声音越来越小,"学的是商务管理专业,我想着...你在瑞丰贸易公司做得这么好,能不能帮他介绍个工作?"
话音刚落,陆雅婷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明显带着不悦:"姑妈,现在找工作都讲究能力的,走后门不太合适吧?"
我看了陆雅婷一眼,她却毫不收敛,继续说:"再说了,公司招人都有严格流程,锦程也不好徇私舞弊不是?"
大姑的脸刷地红了,手抓得更紧:"我不是那个意思...逸轩他成绩挺好的,只是刚回来不熟悉情况..."
"大姑。"我打断她的话,"我们公司要求确实很严格,都得走正规招聘流程。现在不比以前了,不是说谁认识谁就能进的。"
大姑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而且。"陆雅婷在旁边补刀,"现在年轻人都得靠自己本事,老想着走关系可不行。锦程当年考进瑞丰,那也是凭真本事。"
我没有反驳陆雅婷的话,甚至心里还有些认同。是啊,我能有今天的地位,不就是靠自己拼出来的吗?
大姑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那...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水果你们吃吧。"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难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大姑..."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愧疚。
"没事,是我考虑不周。"大姑勉强笑了笑,"你们好好吃饭,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大姑的背影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苍老。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陆雅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那个大姑也真是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独立。现在谁找工作不是自己投简历啊?"
我没说话,心里那股愧疚感越来越重。但很快,我就用"原则"和"公平"说服了自己——我这么做没错,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就破坏规矩。
02
说起大姑,就不得不提半年前那次尴尬的家族聚会。
那是表弟结婚的喜宴,在市里一家五星级酒店举办。我和陆雅婷盛装出席,我特意穿了新买的意大利手工西装,陆雅婷穿着名牌礼服裙,手里拎着新款的奢侈品包。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闪闪发光。亲戚们陆续到场,三姑六婆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不时往我们这边看。
"锦程来了!快过来坐!"三姨笑容满面地招呼我们。
我们刚坐下,三姨就开始夸:"锦程现在可了不得了,在瑞丰贸易当总监,手下管着三十多号人呢!"
"是吗?那可真有出息!"旁边的表姑接话,"不像有些人家的孩子,都快三十了还啃老。"
这话明显是冲着大姑家说的。我扫了一眼周围,没看到大姑和沈逸轩。
"哎,人家大姑条件不好嘛。"另一个姑妈阴阳怪气地说,"纺织厂退休工人,一个月能拿多少退休金?还要养个儿子,不容易。"
陆雅婷在旁边抿着嘴笑,显然很享受这种被恭维的感觉。
就在这时,大姑和沈逸轩从门口走了进来。
大姑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深蓝色外套,脚上是一双老式布鞋。沈逸轩倒是干净整洁,但穿的只是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和满场的西装革履形成鲜明对比。
"大姑来了!"三姨招呼道,但语气明显不如对我那么热情。
大姑拉着沈逸轩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全程低着头,脸上写满了拘谨。沈逸轩倒是神情自若,只是话不多。
宴席开始后,觥筹交错间,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工作上。
"锦程,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扩招?"表妹突然问道。
我正夹菜,闻言停下筷子:"是有这个计划,怎么了?"
表妹笑着说:"我有个同学想投简历,你们公司要求高吗?"
我故意提高音量:"那当然高了!我们瑞丰贸易可是业内top3,招人门槛很严的。硕士学历起步,还得有海外实习经验,英语必须过关。"
说这话时,我注意到角落里的沈逸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低下去了。
陆雅婷接过话茬:"可不是嘛,现在好公司竞争多激烈啊。不像以前,找关系就能进。现在都讲究能力和学历。"
三姨附和道:"就是就是!现在年轻人不能老想着走捷径,得靠自己本事。"
这话说得大姑脸色越发难看。她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看着沈逸轩,他始终低头吃饭,一言不发。我心里有些得意——看,这就是差距。我当年靠自己考进瑞丰,一步步爬到总监位置,可不是靠关系。
"锦程这孩子就是争气!"三姨继续夸赞,"从小就聪明,学习好,现在事业有成,给咱家争光!"
就在这时,沈逸轩突然站了起来。
"妈,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大姑慌忙站起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累。"沈逸轩说完,转身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让我心里莫名一紧。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种类似于......决心?
"那...那我们也走吧。"大姑匆忙收拾东西。
"哎,这就走了?"三姨假意挽留,"喜酒还没喝呢。"
"不了不了,孩子不舒服。"大姑拉着沈逸轩往外走,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他们走后,桌上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婚宴上说走就走。"
"就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陆雅婷小声对我说:"你看看,这就是家教的差距。"
我端起酒杯,没有接话,但心里确实觉得沈逸轩太不懂事。不过很快,我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03
从家族聚会回来后,我更加投入工作。在瑞丰贸易,我是市场部总监,手下管着三十二个人,负责公司最核心的业务板块。
我的办公室在十五楼,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商业区。每天早上八点半准时到公司,晚上十点才离开,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
"顾总监,这是本季度的业绩报表。"助理小王恭敬地把文件放在我桌上。
我翻开看了看,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连续四年,我所负责的市场部都是公司业绩第一。这让我在公司的地位无人能撼动,就连董事长方德明都对我青眼有加。
"小王,明天的客户见面会准备好了吗?"我问。
"都准备好了,顾总监。PPT已经改了三版,保证万无一失。"
"嗯,辛苦了。"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办公桌上的各种荣誉证书——最佳员工、金牌销售、优秀管理者......这些年的努力,都浓缩在这些奖杯和证书里。
午休时,我在公司餐厅偶遇财务总监老陈。
"老顾,最近业绩不错啊。"老陈笑着打招呼。
"还行吧,团队给力。"我谦虚地说,但语气里掩不住得意。
老陈却突然压低声音:"不过你最近那几个大项目,利润率好像不太理想。"
我心里一紧,但表面保持镇定:"怎么会?数据不是都报上去了吗?"
"账面上是好看,但实际成本......"老陈欲言又止,"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他拍拍我肩膀,端着餐盘走了。
我愣在原地,突然有些不安。确实,最近几个大单子,我为了拿下客户,私下给了不少回扣。虽然做得很隐蔽,但如果仔细查账,还是能查出问题。
不过我很快安慰自己——这是行业潜规则,谁不这么干?只要业绩好看,公司不会深究的。
下午开会时,方董事长突然提了一句:"公司准备引入外部顾问团队,对各部门进行战略调整。大家配合一下。"
"董事长,是出什么问题了吗?"销售总监问。
"没有,就是常规的优化流程。"方董事长笑着说,但我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会后,我特意去找方董事长聊了几句。
"方董,您是不是要退居二线了?"我试探性地问。
方董事长笑而不语,只是拍拍我肩膀:"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我心里一阵激动。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有机会更进一步?副总裁的位置,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
那天晚上回家,我兴致勃勃地跟陆雅婷说起这事。
"看来你要升职了!"陆雅婷眼睛都亮了,"副总裁啊,那年薪得翻倍吧?"
"应该差不多。"我志得意满,"这些年的努力总算没白费。"
陆雅婷挽着我的胳膊:"那咱们是不是该换套更大的房子了?我看城西那个新楼盘不错。"
"行,等我升职了就换。"我大方地承诺。
那一刻,我觉得人生已经到达巅峰。三十六岁的年纪,总监职位,即将升任副总裁,妻子漂亮能干,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至于大姑和沈逸轩,早就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了。
04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大约过了两个月,公司突然宣布要进行全面审计。消息一出,整个公司都炸开了锅。
"听说是总部派来的审计组,很严格。"
"会不会查出什么问题?"
"应该没事吧,我们公司一向规范。"
同事们窃窃私语,我表面镇定,心里却有些慌。那几笔回扣的账,不知道能不能瞒过去。
第二天,人力资源部开始频繁约谈各部门负责人。我的几个心腹陆续被调去别的部门,理由是"人事优化"。
"顾总监,您下周一来一趟人事部,有些问题需要确认。"人事主管给我打电话时,语气公事公办。
"什么问题?"我问。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对方没有多说。
我挂断电话,心里越来越不安。陆雅婷催我打听消息,但我能找谁打听?方董事长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办公室都很少来。
周末,我约了几个圈内的朋友喝酒,想侧面了解一下情况。
"老顾,听说你们公司要换血?"一个朋友酒过三巡后问道。
"什么换血?谁说的?"我心里一沉。
"就听说的,好像是要引进新的管理层。"朋友压低声音,"据说是你们董事长亲自挑的接班人,年轻得很。"
"不可能吧?"我强笑道,"公司好好的,换什么人?"
但朋友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心里。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要换人,那我这个总监位置还保得住吗?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气氛越来越诡异。走廊里经常出现陌生面孔,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看起来都不是善茬。
有一次,我在董事长办公室外等候时,听到里面传来陌生的男声。那声音很年轻,说话条理清晰,分析问题入木三分。
"方董,根据我的调研报告,市场部存在严重的资源浪费问题......"
我竖起耳朵想听得更清楚,但秘书突然走过来:"顾总监,董事长在开会,您改天再来吧。"
我只好悻悻离开。那个声音让我觉得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05
审计风暴来得比我想象的更猛烈。
那天上午,审计组组长直接把我叫到会议室。桌上摆着厚厚一叠文件,都是我经手的项目资料。
"顾总监,这几个项目的商务费用,您能解释一下吗?"审计组长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
我拿起文件看了看,额头开始冒汗:"这些都是正常的商务招待费用,有发票的。"
"发票确实有,但实际用途我们需要核实。"审计组长打开笔记本电脑,"您看看这笔五十万的咨询费,收款方是一家皮包公司。"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这...这是客户指定的合作方。"
"但这家公司的法人,跟您的客户负责人是亲戚关系。"审计组长淡淡地说,"顾总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件事我做得很隐蔽,怎么会被查出来?
"还有这笔三十万的市场推广费,钱转到了一家咨询公司,但这家公司从来没有给我们提供过任何服务。"
"这......"我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审计组长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录音材料:"我们已经找客户那边核实过了,对方承认了给回扣的事实。顾总监,您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完了,彻底完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行尸走肉一样。公司里的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窃窃私语的声音不绝于耳。
陆雅婷每天追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查得这么细。"我烦躁地说。
"那现在怎么办?你不会真的被开除吧?"陆雅婷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我试图找方董事长求情,但秘书说他出国了,短期内不会回来。我又找了几个公司高层,但大家都态度冷淡,显然不想趟这趟浑水。
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公司内部突然传出消息——新任执行总裁即将上任。
"听说姓沈,特别年轻,才三十岁不到。"
"据说是海外回来的高管,背景深得很。"
"方董事长亲自选的接班人,肯定不简单。"
我听到这些议论,心里更加忐忑。新官上任三把火,如果新总裁要拿我开刀,那我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06
新总裁就职的日子定在了一个周五。
那天早上,我特意穿了最贵的西装,打上精致的领带,想给新领导留个好印象。或许,我还有机会挽回局面。
公司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所有的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到齐了。气氛很严肃,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猜测新总裁是什么样的人。
"听说是个狠角色,一上来就要大刀阔斧改革。"
"会不会裁员啊?"
"肯定会,你没看最近人事调动多频繁。"
我坐在第二排,心跳得很快。审计的事还没有最终结论,如果新总裁网开一面,或许我还能保住位置。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扭头看去。
方董事长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穿着深灰色西装,剪裁得体,神情从容,步伐稳健。
我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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