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以为这三年你怀不上孩子,是身体原因?"

婆婆站在客厅中央,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手里那本泛黄的古书。

"妈,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缓缓走到玄关处,指着那尊我一直以为是装饰品的铜麒麟,"从你进门那天起,这个家的每一处摆设、每一扇门窗的朝向,都是我精心安排的。"

我的后背泛起一层冷汗。

三年了,原来我一直住在一个精心设计的"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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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沈念,今年二十八岁。

三年前,我嫁给了江城首富周家的独子周彦明。

说起来,我和周彦明的相识颇有些戏剧性。

那时候我刚从建筑设计院辞职,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室内设计工作室。生意不温不火,勉强维持。

有一天,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门进来。

"请问,你们这里接私人住宅的设计吗?"

我抬头,看见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有些严肃。

"接的,您请坐。"

他坐下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图纸。

"这是我新买的一套别墅,位置在城东的翡翠湾。我想重新设计一下室内布局,预算不限。"

我接过图纸,扫了一眼,心里暗暗吃惊。

翡翠湾是江城最顶级的别墅区,单价十五万一平,一套别墅少说也要上亿。

这人什么来头?

"您对设计风格有什么要求吗?"

"我没什么要求,但我母亲有。"他顿了顿,"她信风水,希望整个房子的布局都能按照风水的原则来设计。"

我愣了一下。

风水?

说实话,我对这东西一直半信半疑。学建筑的人多少都懂一些,但要说完全按照风水来设计,那还真没试过。

"这个……我可能需要先了解一下您母亲的具体要求。"

"没关系,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他站起身,递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问题随时找我。"

我接过名片,上面印着三个字——周彦明

周彦明?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等他走后,我才猛然想起来——周彦明,周氏集团的少东家,江城商界赫赫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心跳莫名加速了几分。

02

三天后,我如约去了周家。

周家老宅坐落在城北的半山腰上,是一座中式四合院,古色古香,气派非凡。

周彦明亲自来门口接我。

"沈小姐,请进。"

我跟着他穿过前院,走进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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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端坐在红木椅上,正在喝茶。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气质雍容,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家太太。

"妈,这就是我跟您说的那位设计师,沈念。"

女人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

"坐吧。"

我在她对面坐下,有些紧张。

"沈小姐,你懂风水吗?"她开门见山。

"略知一二。"

"那你知道住宅风水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我想了想,回答道:"气。风水风水,无非就是藏风聚气。住宅的布局,最重要的是让气流通顺,该藏的藏,该散的散,这样才能聚财纳福。"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看来你确实懂一些。"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一幅画前,画上是一副八卦图。

"我周家能有今天的地位,靠的不只是商业头脑,还有风水。我的祖父是民国时期有名的风水大师,专门为达官贵人看宅相地。这些年,我虽然没有继承祖父的衣钵,但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了不少。"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沈小姐,我请你来设计彦明的新房子,有一个要求——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意思来。我说哪里放什么,你就放什么。可以吗?"

我犹豫了一下。

说实话,作为一个设计师,我不太喜欢完全听从客户的指挥。但周家这个项目,不管是从名气还是报酬来说,都是难得的机会。

"可以。"

女人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你可以叫我周姨。"

03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往周家跑。

周姨对风水的讲究,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大门的朝向,必须是坐北朝南,偏东三度。

玄关处要放一尊铜麒麟,头朝外,脚踏元宝。

客厅的沙发不能背对大门,茶几必须是圆形的,寓意团圆。

卧室的床头不能对着窗户,床尾不能正对房门。

厨房的灶台要靠东墙,水槽要在西侧,取"东火西水"之意。

甚至连卫生间的马桶朝向,她都有严格的要求。

"沈小姐,你可能觉得我太迷信了,"有一次,周姨一边喝茶一边对我说,"但风水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这一辈子见过太多因为住宅风水不好而家破人亡的例子。"

"比如呢?"我好奇地问。

"比如城西的李家,"周姨放下茶杯,"二十年前,李家也是江城数一数二的富豪。可他们新盖的别墅,大门正对着一条直路,犯了'穿心煞'。结果没两年,老爷子车祸去世,儿子赌博败光家产,媳妇卷钱跑了。一个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

我听得毛骨悚然。

"还有东郊的王家,"周姨继续说,"他们家的房子建在一块三角形的地上,犯了'火形煞'。住进去不到三年,夫妻俩先后得了重病,儿子也出了意外。后来请人看了风水,才知道是房子的问题。可惜已经晚了。"

"这么邪门?"

"风水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确实在影响着我们的运势。"周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所以我才会这么重视彦明的新房子。他是周家的独苗,以后还要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这房子,必须万无一失。"

我点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周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好像在隐瞒什么。

但我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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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在设计新房的过程中,我和周彦明的接触越来越多。

他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严肃冷漠,相反,私底下的他很幽默,也很体贴。

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他特意开车来接我,还带了一份热腾腾的宵夜。

"沈念,你太拼了。"他看着我熬红的眼睛,心疼地说,"偶尔也要休息一下。"

我捧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馄饨,心里暖暖的。

"没办法,你妈妈的要求太多了。光是客厅那面墙的颜色,我就改了十几版。"

"对不起,我妈她就是这样,"他无奈地笑笑,"从小到大,她对风水的执念就特别深。我爸去世后,她更是变本加厉。"

"周叔叔是怎么去世的?"

周彦明的表情暗了下来。

"心脏病,突发的。走的时候很突然,我妈一直没能接受。她觉得是老宅的风水出了问题,才导致我爸早逝。从那以后,她就开始疯狂研究风水,想要弥补。"

我沉默了。

原来周姨对风水的执念,背后有这样一段伤心往事。

"其实我一直不太信这些,"周彦明轻声说,"但如果这能让我妈心里好受一点,那我愿意配合。"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这个男人,看起来冷漠,实则内心柔软。

也许,是我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05

新房设计完成后,周彦明邀请我参加乔迁宴。

那天晚上,别墅里灯火通明,宾客云集。

我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沈小姐,你来了。"周姨走过来,脸上带着客套的笑,"今天的宴会,可少不了你这个大功臣。"

"周姨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她挽住我的胳膊,"走,我带你参观一下这个你亲手设计的房子。"

我们穿过人群,沿着走廊往里走。

每经过一个房间,周姨都会停下来讲解一番——这里为什么要这样设计,那里为什么要放这个东西。

我一边听,一边暗暗佩服。

周姨对风水的了解,确实非常深入。

"沈小姐,你知道这个房子最关键的地方在哪里吗?"走到尽头的时候,周姨突然问我。

"是……主卧?"

"不,"她摇摇头,推开面前的一扇门,"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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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是一个小房间,不到十平米,四面墙壁都刷成了暗红色。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供着一尊观音像,像前点着三炷香。

"这是什么地方?"

"风水位。"周姨的声音低了下来,"整个房子的气运,都汇聚在这里。只要这个地方不出问题,这个房子就永远是吉宅。"

我看着那尊观音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周姨,这个房间……普通人可以进吗?"

"不可以。"她的语气很坚决,"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进这个房间。进了就会破坏气场,影响整个房子的风水。"

我心里一凛,不敢再多问。

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中被人扶到了一个房间休息。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

是周彦明。

他看着我惊慌的表情,轻声说了一句话:

"沈念,做我的妻子吧。"

06

我和周彦明的婚事,进展得出奇顺利。

周姨没有反对,甚至表现得很高兴。

"沈小姐,不,以后该叫你儿媳妇了,"她拉着我的手,笑容满面,"我早就看出来彦明对你有意思。你们俩,我是一百个满意。"

订婚宴上,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送了我一件礼物——一枚祖传的玉镯。

"这是我周家的传家宝,只有正房太太才能戴。今天我把它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彦明,早日为周家开枝散叶。"

我戴上玉镯,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忐忑。

周姨对我这么好,是我没想到的。

我以为豪门的婆婆都很难伺候,没想到周姨这么通情达理。

婚后,我搬进了周彦明的新别墅。

就是我亲手设计的那栋。

生活一切如常,周彦明对我很好,周姨对我也很客气。除了偶尔会叮嘱我一些风水上的禁忌,比如不能在某个时辰开门,不能在某个方位摆放尖锐物品之类的,其他时候她都很随和。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结婚一年多了,我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彦明,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周彦明搂着我,安慰道:"没关系的,顺其自然就好。我妈说,这房子的风水旺财不旺丁,可能要等个几年才会有孩子。"

"风水?"我有些不解,"可当初设计的时候,周姨不是专门让我在主卧的东南角放了送子观音吗?她说那个位置是'添丁位',最利于怀孕。"

周彦明愣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

"也许是位置不够准吧,"他含糊地说,"反正我妈懂这些,她说没问题就没问题。你别想太多。"

我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07

第二年,我和周彦明去了好几家医院检查。

结果显示,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但就是怀不上。

医生说,这种情况医学上叫做"不明原因不孕",可能是心理因素,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总之,要放松心态,慢慢来。

我试着放松,可越放松越焦虑。

周家是大家族,亲戚众多。每次聚会,总有人明里暗里地问我什么时候要孩子。

"彦明都三十多了,再不生可就晚了。"

"是啊是啊,周姨还等着抱孙子呢。"

"你们年轻人是不是太忙了?要不要我介绍个老中医调理调理?"

每听到这些话,我都如坐针毡。

周姨倒是从来不催我,甚至还会主动帮我挡开那些八卦的亲戚。

"孩子的事急不来,顺其自然就好。"她总是这样说。

我感激她的体贴,却不知道,这份体贴背后,藏着多深的算计。

08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我们结婚的第三年。

那天周彦明出差,我一个人在家。

晚上睡不着,就起来到处走走。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那个"风水位"的小房间门口。

门关着,但没有锁。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周姨说过这个房间不能进,就准备转身离开。

可就在这时,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念咒。

我的心猛地一缩,贴在门上仔细听。

"……灶台向西,水火相克,主女宅不孕……玄关之麒麟,头朝内,脚踏空,绝后之局……"

是周姨的声音。

她在说什么?

灶台向西?可我明明记得,当初设计的时候,她让我把灶台放在东墙啊。

还有玄关的铜麒麟,她说要头朝外,怎么变成头朝内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猛地推开门。

周姨坐在八仙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泛黄的古书。看到我闯进来,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进来了?"

"妈,您刚才在念什么?"

周姨站起身,目光闪烁。

"没什么,就是一些风水口诀。"

"我都听到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您说灶台向西,主女宅不孕。可当初您不是让我把灶台放在东墙吗?"

周姨沉默了。

"还有玄关的麒麟,您说头要朝外,可我刚才特意去看了,是朝内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姨看着我,嘴角缓缓扯出一抹笑。

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

"沈念,你还真是聪明,"她慢慢走向我,"这三年,你怀不上孩子,你以为是身体原因?"

"您……您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指着那本古书,"从你进门那天起,这个家的每一处摆设、每一扇门窗的朝向,都是我重新安排的。你亲手设计的那些布局,早就被我改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沉。

"为什么?我哪里得罪您了?"

"你没有得罪我,"周姨的目光变得幽深,"但你不配做周家的儿媳。"

09

那天晚上,周姨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秘密。

"沈念,你知道你的身世吗?"

"我的身世?"我愣住了,"我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

"不,你不是孤儿。"周姨冷笑,"你是被人丢弃的。"

"什么意思?"

"二十八年前,你的亲生母亲在医院生下了你。但因为她未婚先孕,家族不容,她只能把你丢在医院门口。"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你的亲生母亲,姓沈,名叫沈婉君。"周姨一字一顿地说,"她是我丈夫年轻时的情人。"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您是说……我是周叔叔的……"

"没错,你是周正廷的私生女。"周姨的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那个贱人勾引我的丈夫,怀了孩子又没本事养,只能像扔垃圾一样把你丢掉。可她以为这样就完了吗?"

我浑身发冷,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查了你整整二十年,终于在三年前找到了你。我让彦明去接近你,追求你,娶你进门。你以为是天上掉下来的好运?不,这是我设下的局。"

"你让我嫁进周家,就是为了报复我母亲?"

"报复?"周姨大笑起来,"我要的不只是报复。我要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出孩子,让沈婉君那个贱人的血脉,永远无法延续!"

我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烛台。

火焰在地上蔓延,照亮了周姨扭曲的脸。

"沈念,你知道吗?风水是把双刃剑。它能旺人,也能害人。你亲手设计的这个房子,每一处都是按照'绝户局'来布置的。只要你在这里住一天,就永远别想有自己的孩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这三年的幸福,全是一场骗局。

我亲手为自己设计了一座牢笼,然后心甘情愿地走了进去。

10

从那天起,我和周姨之间就撕破了脸。

但我没有离开。

不是因为舍不得这个家,而是因为我不甘心。

我要找到证据,揭穿周姨的真面目。

趁周姨不注意,我偷偷拿走了那本古书。

那是一本手抄的风水秘籍,上面详细记载了各种"害人局"的布置方法。

绝户局、破财局、离心局、夭亡局……

每一个局,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找到了"绝户局"那一页,仔细研究了上面的内容。

果然,周姨把我设计的每一处布局都做了修改。

灶台从东墙移到了西墙,水火相克,主不孕。

玄关的麒麟头朝内脚踏空,绝后之象。

主卧的床从东南角移到了西北角,犯了"六煞位",主无子。

甚至连我设计的那尊送子观音,都被她换成了一尊空心的仿品。

我越看越心寒。

这个女人,为了报复一个和我毫无关系的人,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而周彦明呢?

他知道这一切吗?

带着这个疑问,我开始暗中调查。

11

我先是找到了周彦明的书房。

他平时把书房锁得很严,钥匙从不离身。但我知道,他有一把备用钥匙藏在主卧的衣柜夹层里。

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我打开了书房。

里面除了一些商业文件,还有一个上锁的抽屉。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锁撬开。

抽屉里放着一沓照片,还有几封信。

我拿起照片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