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方舒,你是故意的吧?」

电梯突然停止的那一刻,周靖寒冷冷地看着我。

应急灯闪烁着昏黄的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我靠着电梯壁,努力控制呼吸:「我...我有幽闭恐惧症...」

他皱眉:「现在装可怜?」

我没力气反驳。

视线开始模糊,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越来越困难。

这个男人,公司销售总监,三十二岁,业绩第一,传闻冷酷无情。

而我,三十岁的设计部组长方舒,在他眼里大概只是个"没用的花瓶"。

从入职第一天起,我们就不对付。

他嫌我的设计"华而不实",我烦他的要求"不切实际"。

公司年会抽签分房,偏偏把我们分到一间。

我本想换房,他冷笑:「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现在,我们被困在这个1.5平米的铁盒子里。

而我的恐惧症,正在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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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方舒,今年三十岁。

十年前读大学时,曾被锁在宿舍衣柜里整整一夜。

那是室友们的"玩笑"——她们嫌我太安静,不合群,想"帮我练胆"。

黑暗中,我听到她们在外面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待在狭小封闭的空间。

毕业后,我进了现在这家设计公司。

因为不善交际,总是被同事孤立。

午餐时,大家成群结队去食堂,没人叫我。

下班后,部门聚餐,我的名字总是"不小心"被忘记。

我习惯了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加班,一个人面对所有质疑。

直到周靖寒的出现。

他空降到公司当销售总监,第一次开会就否决了我三个月的方案。

「这种设计,客户不会买单。」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但更让我难受的是,同事们的窃笑。

「方舒就这水平,还组长呢。」

「人家周总监是海归,当然看不上她。」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死对头。

他改我的方案,我驳回他的需求。

他在会上批评我"不专业",我在汇报里指出他"不懂设计"。

同事们看热闹,老板头疼,我们谁也不让谁。

「方舒,你就是嫉妒周总比你强。」

设计部的刘薇有一次这样说。

我没反驳,因为我知道,再多解释也没用。

这次团建,公司安排去郊外的度假村。

晚上抽签分房,我抽到了"A306"。

周靖寒打开自己的纸条,脸色一沉:「A306。」

人事部的小陈尴尬地笑:「哎呀,系统随机分配的...」

周靖寒看向我,眼神冷得像冰:「换房。」

我正要答应,刘薇突然说:「不能换!老板说了,抽签结果不许改。」

她笑得意味深长:「方组长,你不会怕吧?」

我咬牙:「不换就不换。」

周靖寒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我们一前一后进房间。

两张单人床,我选了靠窗的那张。

周靖寒放下行李,连看都不看我:「我警告你,别想搞什么小动作。」

我冷冷地回:「彼此彼此。」

他进浴室洗澡,我坐在床上,心跳得厉害。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这个房间太小了。

窗帘拉上后,空间更显得逼仄。

我开始呼吸急促。

不行,我得出去透透气。

我起身往外走,刚打开门,就听到走廊里的声音。

「方舒跟周总住一间房,有好戏看了。」

「她肯定想借机勾引周总,可惜周总看不上她。」

是刘薇和市场部的几个女同事。

我僵在门口。

身后,周靖寒的声音响起:「回来。」

我回头,他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在滴水。

「外面有蚊子。」

他淡淡地说,然后把门关上了。

那一夜,我们都没说话。

各睡各的床,井水不犯河水。

但第二天下午,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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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团建的活动是徒步登山。

我走在队伍最后面,周靖寒走在最前面。

刘薇故意放慢脚步,走到我身边:「方舒,你是不是腿软了?」

我没理她。

她笑得更大声:「昨晚没睡好吧?周总床上功夫怎么样?」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你嘴巴这么脏,家里没教养吗?」

她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嘴臭。」

我一字一句地说。

她举起手想打我。

「住手。」

周靖寒不知何时走了回来。

他站在我和刘薇中间,眼神冷得吓人:「刘薇,回去写检讨,三千字。」

刘薇愣住了:「周总,我...」

「四千字。」

他打断她。

刘薇不敢再说,灰溜溜地走了。

我也想走,周靖寒却叫住我:「等一下。」

我停下,他递给我一瓶水:「喝点。」

我接过水,愣愣地看着他。

他别过脸:「别误会,只是不想你中暑拖后腿。」

说完,他大步往前走了。

我站在原地,盯着手里的水,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下午四点,我们到达山顶。

老板安排大家自由活动,傍晚集合下山。

我一个人坐在观景台的长椅上,看着远处的云海。

手机突然响了。

是妈妈打来的。

「舒舒,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打给你了。」

我的鼻子一酸:「妈,我有工资,不用给我钱。」

「你工资那点够干什么?妈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

她咳嗽了几声。

我心里一紧:「妈,你身体怎么样?」

「老毛病,没事。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挂了电话,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妈妈不知道,我这些年攒的钱,大部分都给她治病了。

她有慢性支气管炎,每个月的药费要好几千。

爸爸五年前去世后,家里就靠我一个人。

我不敢辞职,不敢生病,不敢有任何闪失。

所以哪怕被孤立,被嘲笑,我也必须忍着。

「哭什么?」

周靖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赶紧擦眼泪,转过脸:「没事。」

他在我旁边坐下,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没接。

他把纸巾放在长椅上,看着远方:「你家里有事?」

我沉默。

他也不再问。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山林的清香。

突然,他开口:「方舒,其实你的设计不差。」

我一愣。

「只是不够商业化。」

他继续说。

「客户要的不是艺术品,是能卖货的工具。」

我咬着唇,没说话。

「那天开会,我说得重了。」

他难得地放软了语气。

「但如果不让你认清现实,你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偏。」

我转头看他。

夕阳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温柔。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的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认真?

「周靖寒,你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

我问。

他站起身:「没什么,只是不想看你白费力气。」

说完,他就走了。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

傍晚集合时,我们坐景区的观光电梯下山。

电梯很大,能装三十个人。

我和周靖寒站在角落。

电梯门刚关上,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

灯灭了。

有人尖叫。

然后,电梯停住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不,不要...

黑暗吞没了我。

我开始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方舒?」

周靖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想回答,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应急灯亮起来的时候,周靖寒看到我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他皱眉:「你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十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疯狂地涌上来。

黑暗,封闭,窒息...

「她有幽闭恐惧症!」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周靖寒愣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

他把我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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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周靖寒抱起我的那一刻,整个电梯都安静了。

我听到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手臂很有力,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看着我。」

他低声说。

我努力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黑色的眼睛,很深,很稳。

「跟着我呼吸。」

他的声音很低,像在哄小孩。

「吸气...呼气...慢慢来。」

我盯着他的眼睛,跟着他的节奏呼吸。

一下,两下,三下...

胸口的窒息感慢慢减轻了。

「就是这样,很好。」

他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有节奏,有温度。

我的身体渐渐不抖了。

「周总,她...她没事吧?」

有同事小声问。

周靖寒没理会,只是低头看着我:「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嗓子很干:「好...好一点了。」

他点点头,但没有放开我。

反而把我抱得更紧了。

「闭上眼睛。」

他说。

我愣了一下。

「闭上眼睛,不要看周围。」

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我乖乖闭上眼睛。

黑暗重新袭来,我的身体又开始紧绷。

「听我说话。」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知道山顶的云海有多美吗?」

我愣了一下。

「白色的云,像棉花糖一样,一层一层铺开。」

他继续说。

「阳光照在上面,会变成金色。」

「风吹过来的时候,云会动,像波浪。」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

我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

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个画面。

云海,阳光,风...

「你记得观景台旁边那棵树吗?」

他问。

我点点头。

「那是一棵樱花树,春天的时候会开花。」

「粉色的花瓣,落在地上,像下雪。」

我的呼吸越来越平稳。

周靖寒还在说。

他说山里的空气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他说树林里有松鼠,会跳来跳去。

他说傍晚的霞光,会把整个天空染成橙红色。

我听着他的声音,身体渐渐放松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梯突然动了。

有人欢呼起来。

「动了!动了!」

电梯缓缓下降。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周靖寒怀里。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很温柔。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他。

电梯门开了。

外面是工作人员,还有度假村的经理。

「对不起对不起,电梯突然故障了...」

经理不停地道歉。

周靖寒把我放下来,扶着我的肩膀:「能走吗?」

我点点头。

腿还有点软,但已经好多了。

同事们陆续走出电梯。

刘薇经过我身边时,冷笑一声:「真会演戏。」

我没理她。

周靖寒却突然拦住她:「刘薇,你刚才说什么?」

刘薇一愣:「我...我没说什么。」

「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很冷。

刘薇被吓到了,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周靖寒,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他转过身,看着我:「回房间休息吧。」

我点点头。

他陪我走到房间门口。

我掏出房卡,手还在抖。

他接过房卡,帮我开了门。

「进去吧。」

他说。

我走进房间,回头看他:「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正的笑容。

「没事。」

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得很厉害。

周靖寒,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他在电梯里的样子。

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温度...

我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胡思乱想。

他只是出于同事情谊帮我而已。

我们是死对头,怎么可能...

手机突然亮了。

是周靖寒发来的微信。

「睡了吗?」

我愣了几秒,回复:「还没。」

他很快回:「好点了吗?」

我打字:「好多了,谢谢你。」

他发来一个表情包,是个小人点头。

我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他还会发这种可爱的表情包。

「方舒。」

他又发来一条。

「嗯?」

「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找我。」

我看着这句话,眼眶突然热了。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最后,我回复:「好。」

他没再说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乱糟糟的。

这一夜,我梦到了电梯。

但不再是黑暗和窒息。

而是他的怀抱,和他温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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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第二天早上,我在餐厅吃早饭。

周靖寒端着托盘坐到我对面。

我一愣:「你...」

「一起吃。」

他说得理所当然。

周围的同事都看过来了。

刘薇的眼神简直能杀人。

我有点不自在:「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他夹了个包子放在我盘子里。

「吃饱点,今天要回公司,路上很累。」

我看着盘子里的包子,心里暖暖的。

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吃完早饭,大家收拾行李准备回程。

我在房间整理东西,手机响了。

是老板打来的。

「方舒啊,你和周总监相处得怎么样?」

老板的语气有点试探。

我心里一紧:「挺...挺好的。」

「那就好。你们这次配合不错,公司很满意。」

他顿了顿。

「以后有大项目,还会让你们搭档。」

我心跳加速:「好的,老板。」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有点恍惚。

以后还要和周靖寒搭档?

那我岂不是要经常见到他?

想到这里,我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

收拾好行李,我拖着箱子下楼。

周靖寒已经在大堂等着。

看到我,他走过来:「我帮你。」

不由分说,他接过我的箱子。

我想拒绝,但他已经拖着走了。

上了大巴车,他坐在我旁边。

刘薇本来想坐这个位置,被他一个眼神吓走了。

我小声说:「你这样,大家会误会的。」

他转头看着我:「误会什么?」

我被他看得脸红:「误会我们...」

「我们怎么了?」

他偏要我说清楚。

我咬着唇,不说话。

他笑了:「随便他们怎么想。」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

「这是什么?」

我接过来。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打开文件夹,愣住了。

里面是一沓文件,都是我过去一年的项目资料。

但每个项目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红笔批注。

是周靖寒的字迹。

「这是...」

我翻看着这些文件,越看越震惊。

每一个我被否决的方案,他都在上面标注了详细的修改意见。

每一次客户刁难,他都在旁边写了应对策略。

甚至有些项目,他直接帮我重新做了方案。

我的手开始颤抖。

「周靖寒,这些...」

他看着窗外:「那次客户会上,其实不是我否决你的方案。」

「是客户提前跟销售部说了,他们不满意你的设计。」

「如果我不提前指出来,让你直接去见客户...」

他转过头,看着我。

「你会被当场羞辱。」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所以那些批评...」

「都是为了让你提前做好准备。」

他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我说话难听,但我没办法。」

「如果我温和地提醒你,你不会重视。」

「只有让你感受到压力,你才会认真修改。」

我捂住嘴,泪水止不住地流。

原来,他从来没有针对我。

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我。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说?」

我哽咽着问。

他苦笑:「说了你会信吗?」

「那时候你恨不得离我远点。」

我想起过去一年,我是怎么和他作对的。

每次开会,我都摆着一张臭脸。

每次他批评我,我都顶嘴。

甚至有一次,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独断专行」。

「对不起...」

我低着头说。

他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傻瓜,哭什么。」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的指尖还停在我脸颊上,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方舒,其实我...」

他的话被突然的刹车打断了。

大巴到了服务区。

司机说要休息十分钟。

同事们纷纷下车。

我和周靖寒也下了车。

我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出来的时候,看到刘薇站在外面。

她看到我,冷笑:「方舒,你可真有手段。」

我没理她,准备绕过去。

她拦住我:「周总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刘薇,你嫉妒谁都写在脸上。」

她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活得真累。」

我一字一句地说。

「每天盯着别人,挑别人的毛病,有意思吗?」

她气得发抖:「你...」

「我和周总监是什么关系,不用你操心。」

我打断她。

「但我可以告诉你,他是个很好的人。」

「而你,配不上认识他。」

说完,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刘薇的尖叫,但我不在乎。

回到车上,周靖寒看着我:「怎么了?脸色不好。」

我摇头:「没事。」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说:「刘薇找你麻烦了?」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笑了:「猜的。」

「明天回公司,我会找老板谈。」

「她不适合继续待在这个团队。」

我连忙说:「不用,我能处理...」

「方舒。」

他打断我。

「你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有我在。」

那三个字,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有我在。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温暖的话。

回到公司,已经是晚上七点。

老板在会议室开了个简短的会,表扬了这次团建的成果。

散会后,周靖寒叫住我:「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

他走到我面前,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

我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是一个小巧的香薰灯。

「这是...」

「薰衣草味的,能帮助睡眠。」

他说。

「我看你好像经常失眠。」

我的鼻子一酸。

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谢谢...」

我哽咽着说。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瓜,又哭。」

我抬起头,看着他。

走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昏黄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靖寒...」

我叫他的名字。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终于问出了这个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因为我喜欢你。」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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