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情缘那冷清地界出来,我站在街边骂骂咧咧,十五块钱门票钱花得比打水漂还冤。夜风一吹,心里那点憋屈没散,玩心反倒烧得更旺——好歹是周五晚上,总不能就这么灰头土脸地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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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咬牙,我又拦了辆摩的,上车就跟师傅撂下狠话:“别给我瞎推荐那些犄角旮旯的破场子,要去就去你们本地人扎堆、妹子质量高的!”师傅一听乐了,拍着胸脯保证:“老弟,算你找对人了,群众舞厅,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我半信半疑地坐上后座,车子七拐八绕钻进一条灯火通明的巷子,刚停稳,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群众舞厅的招牌亮得晃眼,门口人头攒动,震耳的鼓点混着嘈杂的人声传出来,光是听着就觉得热血沸腾。付了车钱,我深吸一口气,揣着满肚子期待挤了进去。

一进门,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舞池里挤得水泄不通,霓虹灯光晃得人眼花缭乱,红的绿的光打在男男女女的脸上,晕出一片暧昧的光晕。

男人们大多挺着肚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切,不用问就知道是老常客的野猪;而那些姑娘,也就是咱们说的白菜,才是这地方的主角。

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质量也太高了吧!一个个身段窈窕,前凸后翘,皮肤白得晃眼,穿着时髦的吊带裙、露脐装和超短裙,眉眼间带着勾人的风情,走起路来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别说跟爵尔顿、天涯比了,就算是杭州商k里那些三百五档次的姑娘,搁这儿都得算普通水平。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怦怦直跳,在人群里瞅准了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姑娘。她一头大波浪卷发,随着舞步晃来晃去,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搂住,跳起舞来风情万种,看得我眼花缭乱。我挤过攒动的人群,好不容易凑到她跟前,声音都有点发颤:“妹子,包你一小时,行不行?”

姑娘转过头冲我笑,那笑容甜得能腻死人,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媚劲儿:“哥,没问题啊。”

我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搂着她往舞池里钻。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是那种不呛人的高级香,贴在我怀里软软的,舞步轻盈又带劲,跟着鼓点的节奏轻轻蹭着我,那感觉,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我搂着她的细腰,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恨不得把时间摁住,让这一小时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跳累了,我们找了个卡座歇脚。服务员端来两瓶矿泉水,我拧开递了一瓶给她,忍不住问:“你这么好的条件,咋不去杭州商k啊?那儿听说挣得多。”

姑娘抿了口饮料,笑了笑,语气挺淡然:“商k有啥好的,一点都不自由。天天被管着,几点上班几点下班,跟客人说句话都得小心翼翼,稍微出错就得挨骂。哪像这儿,想跳就跳,想歇就歇,合得来的客人就多聊会儿,合不来的扭头就走,自在。再说了,收入也差不多,何必去受那份罪呢。”

我点点头,觉得这话实在。是啊,这年头,谁不想图个自在呢。一小时的时间一晃就过,音乐停下来的时候,我还有点意犹未尽。付了四百块钱,心里半点不觉得亏——这四百块,换得的快活,可不是别处能比的。

歇了没一会儿,我又瞅见个穿着清凉的姑娘,短上衣配超短裙,露出一截小蛮腰和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跳起舞来尺度不小,惹得周围的野猪一阵起哄。我心里痒痒,招手把她叫了过来。

这姑娘倒是放得开,一上来就贴得很近,身上的热气直往我身上扑。三首歌跳完,她伸手就要一百块。我当时就愣了:“不是说好了二十块一首吗?三首顶多六十啊。”

姑娘撇撇嘴,理直气壮:“哥,我这服务跟别人能一样吗?刚才跟你聊了那么多,多收点咋了。”

得,这是碰到乱收费的了。我懒得跟她计较,掏了一百块扔给她,心里头有点不痛快——敢情这高档场子,也藏着这种猫腻。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十一点,对面的舞池突然更热闹了,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群人,鼓点也变得更躁了。我伸着脖子一瞅,瞧见个网红脸的姑娘,穿着亮片吊带裙,身段绝了,胸大腰细,屁股翘得很,我一只手都快抓不住她的腰。

我赶紧挤过去把她叫过来,跳着舞的时候逗她:“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段又好,是不是来这儿的客人都得点你跳一曲啊?”

姑娘咯咯直笑,声音甜得发腻:“哥,差不多吧,毕竟来这儿玩的,眼光都不差。”

这话听得我心里舒坦,可跳着跳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曲子咋这么短?我偷偷瞅了瞅手机,才七分钟,她就伸手要八十块。我皱着眉跟她掰扯:“才七分钟,咋就要八十了?不是二十一首吗?”

姑娘一脸理所当然:“哥,你瞅瞅我这颜值身段,八十块钱不贵了。”

又是个乱收费的。我算是看明白了,群众舞厅这地方,白菜质量是高,可也藏着不少坑。我心里有点窝火,可也没办法,总不能为了几十块钱在这儿吵吵嚷嚷,丢不起那人。掏了八十块钱,摆摆手让她走了。

折腾了一晚上,我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算账——门票、打车钱,再加上点姑娘的钱,零零总总加起来,居然花了八百五。我咂了咂舌,这钱花得,可真是够狠的。

不过说句实话,群众舞厅这地方,确实有它的过人之处。来这儿玩的野猪,个个都看着挺有实力,花钱大手大脚的,不像平价场子那样抠抠搜搜。

这儿的白菜,质量是真高,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吊打别的场子的姑娘,网红主播级别的一抓一大把。

可惜的是,那些最漂亮、最惹眼的姑娘,身边永远围着一群人,我根本轮不上点,瞅着就觉得挺机车的。

我坐在卡座上,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心里头暗暗琢磨,下回再来群众舞厅,可得早点来,踩着开门的点就钻进来。最好是揣着个四五百块钱的预算,瞅准了个大漂亮,直接包上一小时,好好跟她聊聊天跳跳舞,那样才叫值。

至于平价场嘛,还是爵尔顿靠谱,一百五十块钱就能玩得爽爽的,不用担惊受怕被宰,也不用看着那些高价白菜望洋兴叹。

夜深了,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群众舞厅的门。晚风一吹,浑身的汗意瞬间凉了下去,可心里头那股子劲儿还没散。

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群众舞厅,我忍不住笑了笑。今儿个这八百五,花得肉疼,可也玩得尽兴。这砂场的地界,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下回,我还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