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收拾丈夫书房时,发现一张肾脏捐赠协议,被捐赠人是他初恋。我缓过神来,打印了一份新的文件放在上面。一份离婚协议书
周时璟回到家的时候。我正站在卧室里。
灯光柔和地洒在我身上。我认真地收拾着行李。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决绝,打算出门。
他脚步有些踉跄地走进家门。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完全没注意到我这边的动作。他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都透着一股惬意。
语气轻快地对我说道:“今天啊,跟哥几个喝得那叫一个尽兴。”
说完,他还夸张地打了个酒嗝。
稍作停顿,他又接着说:“难得你今天没打电话催我回家。”
我没有搭话。只是紧紧咬着嘴唇。继续麻利地把衣服一件一件往行李箱里装。
每装一件,都像是在和过去做一次告别。
周时璟笑着,继续跟我说:“他们都夸你越来越懂得体恤我了。”
我依旧没有回应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衣服被我叠得方方正正,然后整齐地放进箱子。
周时璟愣了愣。原本想要继续解释的话。一下子就堵在了喉咙里。
他心里想着,我肯定会像以前一样。以前啊,只要他喝了酒回家。
我总会一边责怪他:“你就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喝这么多酒!”
那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埋怨。一边赶紧去厨房。脚步匆匆,锅碗瓢盆都被我弄得叮当响。
给他端上一碗热了又热的醒酒汤。
汤面上还冒着热气,带着家的温暖。
我原本也一直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平平淡淡地持续下去。
可是,直到有一天。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张纸上。我看到了那张捐肾协议书。
上面清晰地写着。我叫陈云舒。此刻,我手里正捏着一份协议书。
纸张有些粗糙,在指尖摩挲着。
上面清晰地写着:我,陈云舒,自愿将本人的一个肾脏捐赠给符合医学标准的受者。
一般来说,为了保护受者的隐私,协议里通常都不会写出受者的名字。
可这份协议却有些不同寻常,它好像生怕我不知道似的。
在协议的旁边,用加粗加黑的笔,醒目地写着周时璟初恋——林月盈的名字。
我伸出手,缓缓捏着协议书,那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颤抖的幅度虽然很小,却仿佛有着无尽的力量,让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我呆呆地看着这名字,思绪一下子飘回到了从前。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总会看到捐肾的剧情。
有一次,他突然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问我:
“云舒,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会给我捐肾吗?”
我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点了点头,大声又干脆地说道:
“一定会的!”
听到我的回答,他笑了,轻轻地摇了摇头,声音温柔地说:
“你在意我,所以会给我捐肾。可我也在意你,所以我绝不会要你的肾。”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心疼。
我当时心里甜滋滋的,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然而现在呢?
现在他却要我把肾捐给别人。
我呆呆地望着窗外,心乱糟糟的。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原来是他不在意我了而已。
今天可是我们结婚30年纪念日啊!
我特意早早地起了个大早,从衣柜里找出那件许久未穿的漂亮裙子,
小心翼翼地穿上。我精心地化了妆,每一笔都饱含着期待。
我仔仔细细地涂抹着口红,满心期待着能和他好好过这特别的一天。
这一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是我们重要的纪念日。
然而,没想到,这也是林月盈转院到他们医院的第一天。
早上,他洗漱完,站在镜子前,一边慢悠悠地系着领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老婆,我们的纪念日有很多呢,不在乎这一个啦。”
我微微一愣,心开始往下沉,但还是强装镇定。
他接着说:“我约了老友们聚聚,你自己在家好好休息哈。”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种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强忍着眼中的失落,鼓起勇气问他:
“那些老友里,有林月盈吧?”
他原本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愣了一下神。
然后,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有又怎样,大家就是聚聚而已。”
说完,他便拿起外套,匆匆出了门。
我颤抖着双手,捏着那份协议书。
协议书的纸张有些粗糙,在我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那协议书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呆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一下午,我都没动一下,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我们曾经一起在海边漫步,他紧紧牵着我的手。
我们也曾在温馨的小屋里,一起做饭,欢声笑语。
突然,一声手机铃声像炸雷一样,把我从沉思中惊醒。
我身体猛地一颤,慌乱地拿起手机。
原来是林月盈加了我的微信。
我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徘徊。
最终,我还是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新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点进去,是几个老友的聚餐照片。
照片里,灯光柔和,营造出一种温馨的氛围。
大家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笑容。
其中她和周时璟站在最中央。
林月盈穿着一条红色的裙子,那红色鲜艳夺目。
她的笑容灿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照亮。
周时璟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衬衫,衬衫的颜色还是我精心挑选的。
他也笑得很开怀,露出洁白的牙齿。
明明照片里没什么越距的事。
可我怎么看都觉得那些笑容那么扎眼。
每一个笑容都像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周时璟的目光似乎终于捕捉到了我的动作。
他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讶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看着我,紧接着开口问道:
“我最近都不出差,你收拾行李干啥呀?”
他的眼神里满是疑惑,紧紧地盯着我手中的行李,顿了顿之后,又赶忙追问:
“你是要出门吗?”
我当然要出门啊。此刻我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我既不敢,也压根不想再跟一个随时想要我肾的人待在一起。
可他却会错了意。只见他缓缓抬起手,揉着自己的眉头,那动作显得十分疲惫,随后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他语气带着些无奈,说道:
“我跟月盈就只是吃了个饭而已。”
他微微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继续解释道:
“而且还有其他老朋友也都在呢。”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怪,语气加重了几分: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闹吗?”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似乎还想再劝劝我,接着说:
“月盈今天还夸你识大体呢。”
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的神情,叹着气说道: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学不到月盈的一半吗?”
我紧紧地凝视着他,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心中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了。
“啪”的一声脆响,我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
这耳光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我的手掌都有些发麻。随后,我利落地拎起行李,脚步迈得很大,大步走出了家门。
周时璟双手捂着脸,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背影,眼神中满是震惊,嘴巴微微张着,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平日里总是端着一副学者的清高模样,和我相处的时候,很少会跟我红脸。
可每次只要一触及林月盈这个人,他就完全变了样。
她就像一踩就会炸尾巴的猫一样。
浑身的毛瞬间炸起,立刻竖起全身的刺。
眼神里满是警惕,严厉地警告着我。
还记得第一次她这样,是在林月盈新婚的那天。
那天,周时璟像是疯了似的。
当时我已经怀孕9个月了。
肚子大得像个圆球,走路都费劲。
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挪动。
可他倒好,连看都没多看看我。
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拿着一张飞机票。
脚步匆匆地就要去林月盈所在的城市。
还跑去给她当了伴郎。
我气得简直要疯掉了。
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
这可是我们结婚五年以来。
第一次这么激烈地争吵。
我满脸愤怒地对着他吼道:
“你怎么能这样?
我都快生了,你却跑去给别的女人当伴郎!”
周时璟却一脸无所谓。
双手插兜,轻飘飘地回了我一句:
“是你想多了。”
他的那些老友们看到这情况。
纷纷围了过来,过来帮忙劝我。
其中一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是啊,月盈只是跟我们是多年的朋友。
大家认识很久了,绝对没什么的。”
另一个人也在一旁附和着说:
“而且现在他们双方都成家了。
各自都有了自己的家庭,就更不可能有什么了。”
可是,我不止一次听到他们那些人调侃了。
有一次,他们围坐在一起。
大家喝着酒,气氛很是热闹。
其中一个人笑嘻嘻地说:
“你们还真是灵魂伴侣啊!”
另一个人也跟着起哄:
“一举一动都跟老夫老妻似的。”
接着,又有人不怀好意地提议:
“要不干脆私奔算了。”
这话钻进我耳朵里。
像针一样扎得我难受。
周时璟一刚开始瞧见我不开心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关切。
他赶紧走上前来,轻轻拉住我的手,那手温温暖暖的。
他轻声在我耳边说道:“月盈啊,只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梦而已。”
说着,他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动作很轻柔。
他接着安慰我:“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你别多想。”
可后来,我第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轻易妥协。
我没有低下头去跟他和好,而是直直地看着他。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不耐烦地大声说:“你就不能别这么无理取闹吗?”
从那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就一直很僵。
平时相处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每天都过得差不多。
直到儿子出生的那天,情况才有了变化。
周时璟一在产房外不停地焦急踱步,脚步很慌乱。
他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怎么还没好啊。”
当护士抱着孩子从产房出来,笑着告诉他是个男孩时。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
他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当爸爸了,我当爸爸了。”
之后,他第一次向我服软。
他的脸红红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删吧,把她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我接过手机,手指止不住地颤抖。
我一点一点地把林月盈的联系方式和所有消息删了个干干净净。
那时,我以为一切真的结束了。
我看着周时璟一和儿子,心里满是期待。
我想着,我们一家人能够好好地过下去。
但万万没想到啊,到了最后这一步。
我居然还要把肾脏捐出来,就为了帮他圆一个年少时的美梦。
我孤零零地站在楼下,周围冷冷清清的。
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缓缓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原本是打算给儿子打个电话的。
可我的手指刚停在拨号键上,就犹豫起来,心里乱糟糟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我打开微信,给儿媳妇发去了消息。
我平时打字就不利索,这会儿更是小心翼翼的,一个字一个字地编辑着:“闺女,我不太会用手机软件,你能帮我预定一个安全系数高一点的酒店不?”
没过多一会儿,她就回消息了:“妈,您就放心吧,我已经帮您预定好啦。”
紧接着,她发来了一个链接,我点进去一看,是个豪华酒店的海景房。
她还特意叮嘱我:“妈,这海景房可漂亮了,您站在窗边,能看到大海,肯定喜欢。”
随后,她又给我发了一个车牌号,还说:“妈,车我也帮您叫好了,车牌号就是这个,您到门口一眼就能看到。”
我回了句:“好闺女,太麻烦你啦。”
她很快又回:“妈,不麻烦,您就舒舒服服地去住就行。”
我收拾好东西,来到门口,眼睛四处一瞧,很快就找到了那辆车。
我轻轻拉开出租车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我笑着跟司机师傅说:“师傅,去这个地址。”
司机师傅看了眼地址,说:“行嘞,您坐好。”
一路上,我望着窗外不断变换的街景,心里还是有些不安,总觉得给儿媳妇添了麻烦。
出租车稳稳当当地开到了酒店门口。
我下了车,整了整衣服,走进酒店大堂。
我礼貌地跟前台工作人员说:“你好,我是来入住的,应该是儿媳妇帮我预定的。”
前台工作人员微笑着说:“您稍等一下,我查查看。”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一亮,说:“您好,找到了,这是您的房卡,祝您入住愉快。”
我接过房卡,笑着说:“谢谢啊。”
然后我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下房间所在的楼层。
电梯缓缓上升,我的心也跟着期待起来。
到了楼层,我顺着指示牌找到了房间。
我把房卡插进卡槽,轻轻一扭,打开了房门。
一股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轻轻推开房间的门,
缓缓走了进去。
脚步不自觉地朝着窗边移动,
我双手撑在窗台上,
眼睛望向外面那片美丽的海景。
湛蓝色的海水波光粼粼,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
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这时候,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才真正感觉到,
自己处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中了。
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终于像一根松开的弦,
慢慢放松了下来。
我是个画家,
以前啊,
总爱借着采风的名义,
背着画架,
带着颜料,
到处去旅游。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
我都兴奋得像个孩子,
迫不及待地去捕捉那些独特的风景。
而周时璟这个人呢,
他特别喜欢安稳的生活。
有一次,
我跟他说:“咱们去那个神秘的小岛采风吧,听说那里风景美极了。”
他却皱着眉头,
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去陌生的地方太麻烦,万一出点什么事就不好了。”
他的工作性质,
要求他中规中矩,
每一个步骤都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每天都是早早出门,
穿着整洁的西装,
一脸严肃地去上班。
他的性格也是沉稳内敛,
做什么事情都深思熟虑,
根本不允许自己随心所欲地行事。
在生活上呢,
他对我特别依赖。
早上起床,
他会问我:“今天穿哪件衬衫好呢?”
吃饭的时候,
又会说:“你做的饭就是好吃,我别的都不想吃。”
简直就像离不开我一样。
所以啊,
自从和他结婚以后,
我几乎很少有机会外出游玩。
以前那些说走就走的旅行,
都成了回忆。
像那种一晚大几千的海景房,
我更是想都不敢想。
有一次,
我在网上看到一间漂亮的海景房图片,
忍不住跟他说:“要是能住一晚这样的海景房就好了。”
他却有些心疼钱地说:“那么贵,住一晚多浪费啊。”
我想到这里,
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很可笑。
之前,
我留在他身边,
是因为爱他,
心里全是他的影子。
他的一个微笑,
就能让我开心一整天。
可现在呢,
我选择躲开他,
也是因为他给我带来了伤害。
那些伤害就像一根刺,
扎在我的心里,
让我不得不离开。
我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景色。
那浩瀚壮阔的海景啊,
看起来是那么包容,
白色的海鸥在海面上自由地飞翔,
远处的帆船在海风中轻轻摇曳。
它仿佛能容纳一切,
不管是美丽的贝壳,
还是被冲上岸的垃圾。
可有时候,
它又充满了危险,
平静的海面下,
暗藏着汹涌的波涛。
突然,
一阵狂风袭来,
海浪变得更加汹涌,
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发出巨大的声响。
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如今我已经年过半百,
岁月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皱纹。
但这些皱纹也让我变得更加包容。
面对生活中的不如意,
我学会了隐忍和宽容。
就像上次邻居不小心弄坏了我的画,
我只是微笑着说:“没关系,再画一幅就好了。”
但岁月也没有磨灭我反击的棱角。
要是有人欺负我,
我绝不会白白地难过,
任人欺负。
有一次,
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我直接走过去,
严肃地说:“请你以后不要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我在酒店刚刚安顿下来。
“叮铃铃……”
清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原来是周时璟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站在原地,心里犹豫了一下。
我在想,要不要接这个电话呢?
不过,最终我还是伸出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他慌张无措的声音:“云舒......”
“你看见那份协议了?”他紧接着问道。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和慌乱。
他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不安。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疑惑,有失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愤怒。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就像一张白纸。
他的嘴唇颤抖着,磕磕巴巴地开始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声音有些急切,语速也变快了。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显得很局促。
“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他又说道。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
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向地面,一会儿看向旁边。
“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他赶紧补充道。
他的语气变得诚恳起来,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祈求。
他好像在祈求我的原谅。
“我本来没想到让你看见的。”他低着头,小声说道。
他的头低得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我也忘了这份文件我是什么拿回来的。”他挠了挠头,说道。
他的手挠头的动作有些慌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儿媳妇的身影。
那天,在我收拾书房前,她过来了一趟。
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妈,孩子在幼儿园画了一张全家福,特意送来给我看看。”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好像在期待我对孩子画作的夸赞。
我当时心里还挺高兴,想着看看孩子画的全家福。
可我满心期待地翻遍了她带来的那些东西。
一件一件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那份刺眼的捐肾协议。
我的心瞬间就像一块石头般,直直地沉入了谷底。
一种被狠狠欺骗的感觉,如潮水般,迅速涌上了心头。
而此时,周时璟那苍白无力的解释还在不停地继续着:“云舒,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真的从来都没想过让你捐肾给她。”
他的眼神之中,满是焦急与无奈,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额头上,隐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们完全没必要走到离婚那一步啊......”
我冷冷地张开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在她转院过来的第一天。
你们就已经把协议都拟好了。
这能叫没想过吗?”
我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满是愤怒,又质问道:“而且捐肾是需要配型的。
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能跟她配型成功?”
我眼神中怀疑的神色越来越浓,继续说道:“你们上个月就已经有计划了吧?”
回想起上个月发生的事情,我缓缓地开口了。
上个月,周时璟突然满脸兴奋地跟我说,要带我去做体检。
要知道,我们每年都会固定去做一次体检。
可上个月还没到正常体检的时间呢。
周时璟一脸激动地说着,他们医院新进了特别先进的仪器。
他还不停地拉着我的手,坚持要让我跟他一起去体验一把。
我心里就开始猜测,他应该是偷偷取了我的血液样本。
然后拿去跟林月盈配型。
结果发现我们配型成功了。
所以才会安排林月盈转院到这里来。
想到这些,我失望地轻轻叹息了一声:“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
或者,你们从来都没有断了联系吧。”
听了我的话,周时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痛苦地呢喃着:“别说了,云舒,别说了。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我没有再听他说下去,直接伸手挂断了电话。
我没有听到电话那头砰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我心里暗自琢磨着,刚刚我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周时璟脸上。
他一个大男人,面子肯定挂不住了。
估计啊,怎么着也得跟我冷战好长一段时间吧。
谁能想到呢,这才没过几天,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早上,我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手机就“叮叮”地响了起来。
我伸手拿过手机一看,原来是周时璟发来的消息。
消息上写着:“今天降温啦,多穿点衣服。”
我看着消息,心里有点纳闷,这转变也太突然了。
中午的时候,手机屏幕又亮了,还是周时璟的消息。
上面写着:“午饭要好好吃,别随便对付。”
我回他:“知道啦,你咋突然这么啰嗦。”
刚按下发送键,他就秒回过来:“还不是怕你不好好照顾自己。”
我看着他的回复,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到了晚上,我正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追剧呢。
手机又“嗡嗡”地震动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周时璟发了张照片过来,还配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今晚给你做了好吃的,我给你送过去。”
我好奇地点开照片一瞧,好家伙,整整四菜一汤。
先看那蒜蓉西兰花,翠生生的西兰花,就像一个个绿色的小脑袋。
白色的蒜蓉星星点点地洒在上面,看着倒是清爽极了。
再看凉拌黄瓜,翠绿的黄瓜被切成了条。
上面淋着红彤彤的红油,还撒了些黑白相间的芝麻。
烤鸡胸肉被切成了薄片,一片挨着一片,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
小炒菠菜也是绿油油的,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最后还有一个冬瓜汤,乳白色的汤里飘着几朵碧绿的葱花。
可这满屏的绿色,看得我瞬间就没了胃口。
我赶紧给周时璟发消息:“这菜也太清淡了,我吃不惯。”
周时璟很快就回我:“先吃一阵子清淡的嘛,对身体好。”
我忍不住嘟囔着:“咱可都是北方人,平时哪吃这么清淡啊。”
北方人嘛,做菜向来就喜欢重油重盐。
就说那红烧排骨,色泽红亮,浓郁的酱汁裹着鲜嫩的排骨,咬上一口,肉香和酱香在嘴里爆开,别提多过瘾了。
还有地三鲜,茄子软嫩,土豆绵密,青椒爽脆,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那也是让人百吃不厌。
更别说锅包肉了,金黄酥脆的外皮,酸甜可口的酱汁,一口下去,酥脆与酸甜的碰撞,简直是舌尖上的盛宴。
这些,那可都是我们北方人的最爱。
可这一个月呀,周时璟就跟中了邪似的。
他格外注重我的饮食,每顿饭都弄得清清淡淡的。
瞧那青菜,就是白水煮一煮,滴上几滴香油,一点滋味都没有。
那汤呢,也是寡淡得很,看不到一点油花。
我正对着手机里的菜谱发愁呢。
突然呀,一种感觉就像被雷劈了一样,“轰”地一下传遍了全身。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我赶忙打开手机,查换肾期间的注意事项。
上面清楚地写着:清淡饮食,少盐少油,同时又要保证蛋白质的摄入。
我看着手机上的字,又看看周时璟发来的菜谱。
那菜谱上,有清蒸鱼,鱼肉鲜嫩,富含蛋白质,又没什么油盐。
还有蔬菜沙拉,各种新鲜的蔬菜搭配在一起,营养又健康。
不得不承认,他这份菜谱,堪称完美。
我的心,顿时就像被一双粗糙且有力的大手狠狠拉扯着。
“嘶啦”一声,就好像被无情地撕碎了。
那剧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为了一颗肾,他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一股恶心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蔓延满了我的全身。
我气得双手都微微颤抖,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一个一个地翻出来。
先找到他的电话号码,手指狠狠一点,拉黑。
再打开微信,找到他的头像,毫不犹豫地也拉黑。
本以为这样就能换来片刻的清静,可这清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只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砰砰砰”地响个不停。
那声音,就好像要把这门给敲破似的。
我打开门一看,儿子周启明铁青着脸,身后还带着周时璟。
周启明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质问:
“妈,你这次也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又高又急,脸上满是愤怒。
“你知不知道爸昨天为了你都晕过去了!”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满是责怪。
我皱了皱眉头,刚想说话。
周启明又接着说道:
“要不是月盈阿姨给爸打电话没接通,还不知道爸要在地上躺多久呢!”
“你就算跟爸置气,也没必要到这个程度吧?”
站在一旁的儿媳妇,眼眶红红的,眼神里满是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妈,周启明他偷偷看了我的手机才找过来的。”
我看着她那紧张得鼻尖都冒出细汗的模样,心里一阵柔软。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道:“没事的。”
然后我侧身让了让,伸出手做了个请进的姿势,说:“进来吧。”
我把他们让进了屋。
进屋后,我快步走到周启明面前,他那满不在乎的样子让我怒火中烧。
我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啪”的一声,果断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我的手掌都隐隐发麻。
我气得满脸通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着他大声说道:“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礼义廉耻都进了狗肚子里了?”
周启明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他下意识地捂着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直直地看着我。
原本嚣张的气焰,在这一巴掌下,消失了大半。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压低声音,沉声问他:“你知道你爸想要我一个肾的事吗?”
他从学校一毕业,就进了周时璟所在的医院。
在医院里,他每天接触那么多病例和医疗事务。
以他在医院的工作情况来看,如果说他对于这件事一点都不知情,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
周启明听了我的话,眼神开始闪烁,眼珠子在眼眶里乱转。
他心虚地移开眼,不敢再和我对视,双脚在地上不安地挪动着。
嘴唇动了动,小声嘟囔着:“那只是一个备选方案而已。”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们内部都还没定下来呢。”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像是在逃避我的目光。
然后,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一样,又补充道:“而且就算要你捐肾,也肯定要等你同意了才会开始的。”
我听了他的话,
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冷笑。
我直直地盯着他,
质问道:“什么叫内部还没定下来?
我作为捐肾者,
竟然都不是你们内部人员吗?”
这时,周时璟脸色苍白地走上前来,
他脚步虚浮,
双手微微抬起,
想要拦住我。
他那模样,
真的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整个人虚弱又憔悴,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也显得十分黯淡。
然而,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腰上。
结婚之后,
他的皮带可一直都是我精心为他挑选的。
每一根皮带,
我都仔细比对过材质、款式和颜色。
可今天呢,
他腰间系着的却是一条我从未见过的手工编织的棕色腰带。
这条腰带是由一条一条暗棕色的真皮细条精心编制而成的。
每一根细条都打磨得十分光滑,
在灯光下隐隐泛着光泽,
纹理清晰可见,
一看就知道档次很高。
只可惜啊,
如果它不是只有两厘米宽的女士腰带,
那就堪称完美了。
腰带多出来的一小截,
骄傲地翘着。
就像一条高高扬起的小尾巴,
仿佛在替它的主人向我宣誓着主权。
周时璟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
他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眼神四处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
他急忙用手捂着腰带,
声音有些急切地说道:“云舒,你别误会。”
我皱了皱眉头,
眼神冰冷,
冷冷地问道:“误会?这是怎么回事?”
周时璟的脸更白了,
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是我昨天晕倒以后进了医院。”
我眼神冰冷,
目光紧紧地锁住他,
继续追问:“进医院和这腰带有什么关系?”
周时璟赶紧接着说:“睡觉的时候我就把腰带解了。”
我哼了一声,
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嘲讽道:“然后呢?”
周时璟慌了神,
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连忙说:“月盈看见以后说拿去帮我保养,暂时借了我一根。”
周启明瞅见情况不太对劲,慌里慌张地就开始帮着说话。
他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眼睛瞪得老大,语气急切地对妈妈说道:
“对,妈。
我昨天一整天都老老实实待在医院里陪着爸呢。
月盈阿姨就来了那么一小会儿,
然后就走了。
他们真的啥事儿都没干。”
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他们确实没做什么。
毕竟那可是在医院啊,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
但是,这条突然冒出来的腰带,
就跟林月盈之前发的那张合照一样,
它就像个无声的挑衅者,
一次次地挑战着我的底线。
而这一切,周时璟他都是默许的。
我满心愤懑,气得胸口都起伏不定。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矜贵又优雅的女声。
“不好意思啊云舒。”
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不轻不重,让人听着怪不是滋味。
“我只是看老周的皮带旧了,就顺手帮他拿去保养了而已。”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林月盈踩着一双精致的高跟鞋,鞋面上的水晶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施施然地走了过来,步伐轻盈得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信的韵味,头抬得高高的,下巴微微扬起。
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那笑容乍一看挺和善,可又让人感觉有那么一丝刻意。
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却藏着点别的东西。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那手上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还涂着鲜艳的指甲油。
递过来一根男士皮带。
“这不,我怕你误会,就亲自给你送来了。”
我目光扫向那根皮带,
只见上面折损的痕迹依旧十分明显,歪歪扭扭的。
就跟一条条丑陋的伤疤,横七竖八地趴在皮带上。
根本没有一点被修复过的样子。
林月盈见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
“这根皮带磨损得实在是太严重了。”
她站在那里,一边悠悠地说着话,一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拿起那条皮带。
她仔细端详着皮带,惋惜地轻轻摇了摇头,嘴里念叨着:“你看呐,上面的纹路都快磨平了。”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皮带,又接着说:“皮面也有好多地方都裂开了。”
然后,她满脸遗憾地叹口气:“已经没什么价值了,不用保养了。”
稍作停顿,她又补充道:“皮具店老板当时就劝我呢。”
说着,她脸上带上一种看似诚恳的神情,继续说道:“他说还是换个新的好。”
说完这些,她冲着我平缓地笑着,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扬。
可她那笑容,却让我觉得格外刺眼。
她轻声问道:“你觉得呢?”
这如此明显的挑衅,让我只感觉一阵恶心。
胃里都开始翻涌起来,就好像有一团乱麻在搅和。
我冷冷地开口,语气平淡:“确实是应该换根新的。”
我顿了顿,眼神直直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但应该是刚出厂的新品。”
我加重了语气,接着说:“而不是一个同样被磨损了的老东西。”
林月盈听了我的话,脸色瞬间一白。
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懒得再看她这副模样,转身抬脚走进屋里。
屋内的布置还是老样子,熟悉的场景却让我觉得格外压抑。
我在抽屉前蹲下,开始翻找起来。
把里面的东西翻得有些凌乱,终于,我拿出一份新的协议。
我站起身,大步走到周时璟面前。
抬手将新的协议甩给他,纸张在空中发出“哗啦”的声响。
我冷冷地说道:“这是新的离婚协议。”
我稍微缓了缓,接着说:“之前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我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决绝。
郑重地说道:“现在我要求你净身出户。”
周时璟原本那张讨好我的脸,在听到我的话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了好一会儿。
他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就像阳光下的冰雪,一点点地融化消失。
终于,他的脸上带上了点怒气,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两座快要挤到一起的小山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就像黑暗中突然闪现的火星。
“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周时璟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直直地看着周时璟,眼中满是决绝,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坚定不移。
我一字一顿地问道:“你确定要这样吗?”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和我对视,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对。”
瞬间,周时璟突然动怒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捏碎在手中。
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就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只见他猛地一把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然后用力地摔在地上,离婚协议的纸张像雪花一样四散飞溅。
他大声吼道:“我都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震得我的耳朵都有些疼。
“我和月盈真的没什么!”他继续咆哮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想让你给她捐肾,也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而已。”他一边说着,一边激动地来回踱步。
脚步急促而凌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停下脚步,眼神恳切地看着我,试图让我相信他的话。
“你不愿意,没人会逼你!”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冷哼一声,那声音充满了不屑,就像寒冬里的一阵冷风。
我毫不畏惧地盯着他,提高音量说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跟你离婚吗?”
我向前走了两步,逼近他,每一步都带着坚定的决心。
目光犀利地看着他,就像一把锐利的剑,直刺他的内心。
“你觉得这样威胁我有用吗!”我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挑战。
我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就像高贵的女王俯视着卑微的臣民。
他被我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了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那慌乱就像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强硬,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一下情绪。
那股气在我的胸腔里翻滚,就像汹涌的海浪。
然后我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在威胁你。”
我顿了顿,加重语气,“但你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得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就是要让他切实感受到我的这份坚定。
“如果你不签字,”我提高了音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就把你们谋划夺取我肾的事情公之于众。”
我双手用力地叉腰,双脚稳稳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故意把这句话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嘲讽。
“大名鼎鼎的仁医周院长,”我微微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为了初恋情人要抢他结发妻子的肾。”
我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更加犀利,继续说道:“而且还违规操纵医疗检验结果,非法进行器官配型。”
“不仅医德有损,”我怒目圆睁,情绪越发激动,“还即将面临刑事处罚。”
我对着周时璟大声吼道,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原本镇定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愤怒,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们最终不欢而散。我气冲冲地转身就走,高跟鞋狠狠地踩在地面上,敲出急促而响亮的声响。
但我心里清楚,周时璟会答应我的条件。他平日里总是把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每次参加医院的活动,他都会提前好几个小时精心打扮,从发型到服装,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言行举止也十分讲究,说话总是温文尔雅,走路都带着一种优雅的姿态。
可结果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心中一紧,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手指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云舒,我还是不同意离婚。”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依旧带着那股自以为是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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