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雨晴高廷烨

与高廷烨和离三年。

我家送亲的喜轿和他接亲喜轿相撞。

他要娶的,是阳城千尊万贵的郡主。

我要嫁的,是刚死一周的段小将军。

积雪厚重,霜结成冰。

城外三十里,两顶喜轿撞在了一起。

我坐在轿内,头重重磕在轿顶,我放下团扇,掀开车帘去看。

就见那接亲的郎君着红衣,墨发上尽是冰霜,身姿挺拔如雪后松竹。

我呼吸一滞,只感觉自己仿佛跌入刹那虚空。

那人是如今京城无数贵女的梦中情郎,新任大理寺卿。

▼后续文:思思文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倾月!”

高廷烨飞快地脱下她的谢子扔在一旁,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搂着她朝门口走去。

而此时,铁门已经被祝星从外面锁上,任凭两人如何用力也打不开。

高廷烨当即放弃铁门,环顾四周,窗户都做了防盗栏,他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倾月,我们从通风口出去。”

说着他快速搬来角落一个柜子,踩上去打开通风板,低头对慕容倾月喊道:“快过来。”

火苗烧的整个房间如一个火炉一般,还好其他几个油桶都没有打开,火势只在一处燃烧。zhú lù

慕容倾月依言踩上柜子,可她太矮,站在柜子上离通风口也还有一段距离,高廷烨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抱起。

“高廷烨……”

“爬进去!”Z.L.D.J

头顶一阵凉风袭来,慕容倾月抬头看见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看着脚下的火势越来越大,她顾不得思索,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一直往前,不要停!”

身后传来高廷烨逐渐遥远的声音,慕容倾月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听话地一个劲往前爬去,不知在黑漆漆的通道里面爬了多久,她终于看见了光亮。

爬出通风口,她后知后觉去找身后的人:“高廷烨!高廷烨……”

黑漆漆的洞口中只有她一人的声音在回荡。

忽然,“轰隆”一声巨响,她脚下的地面一阵颤动,通风口扑出的热浪瞬间将她掀翻在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慕容倾月费劲地睁开双眼,看见自己白花花的天花板,鼻间是熟悉的消毒水气味。

感觉脸上有些紧绷,她伸手一摸,只摸到满脸绷带。

“云,月儿,你终于醒了!”

裴母的脸出现在面前,慕容倾月张了张嘴,嗓子发出破碎般的声音:“我的脸……”

裴母眼眶发红:“你的脸被烫伤了,现在涂着药呢,你放心,医生说不严重,很快就能好。”

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海,她摸索着从床上爬起,急忙问:“高廷烨呢?”

“他被烧伤的有些严重,现在还在抢救室抢救呢。”

慕容倾月闻言立马下床往外走去。

裴母在后面追着:“你别去,现在……”

走到门口,就见管家着急忙慌地赶来:“小姐,老爷病危!你快来跟我来!”

病危……

慕容倾月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管家拉进一间病房。

病房内围了好些人,床边的林慕城见到她来让出位置。

病床上,慕容席带着氧气罩,气息微弱,一双眼睛无神地微微阖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一瞬间,他苍老得像一个叶暮的老人。

身边传来两声咳嗽,是打水回来的林母。

慕容倾月忍不住脸上有些发烫,用力抽回手说了句:“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说完她连忙出了病房。

病房外,慕容倾月心跳很快,她深吸了几口气,往门口走去。

慕容倾月自从慕容席去世之后就搬回了裴氏。

这天,林慕城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慕容家一趟,说慕容席有遗物留给她。

再次回到慕容家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曾经以为这里就是她的家,如今,终究还只是一个过客。

林慕城将手里一个檀木盒子递给她。

盒中是一份遗书和一张股份转让书。

遗书中说尽了这些年慕容席心中的歉疚和不安,最后他将后事一一在信中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