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的咸丰皇帝时期,当时的中国,多灾多难。
提起这段历史,人们也往往会联想起“英法联军”、“圆明园被烧”这些关键词,毕竟在历史课本和正史记载里,咸丰帝总是一个在大厦将倾之际还想力挽狂澜的年轻皇帝。
可最近几年,一些权威机构解密的档案和文物出土,揭开了咸丰生活中鲜为人知的一面,特别是关于他私生活的一些细节,早些年只能在坊间流传,现在却有了实实在在的佐证,而且还不是孤立的一个两个,是一整套细致到让人目瞪口呆的“制度化操作”。
这些内容,在传统史书里是绝对看不到的,比方《清实录》对咸丰帝的记载,基本都围绕着政令、军务、御批,最多提一句“病重”或者“虚劳”。
可档案馆里封存的材料,尤其是来自内务府、升平署、热河行宫的档案,一旦对外开放,立刻就让人重新认识了这个皇帝,下面就结合近几年公开的三组实锤材料,来具体讲讲咸丰皇帝那段正史不敢写的荒淫历史,都是有据可查,不是道听途说。
2019年故宫修缮养心殿时,一个意外发现引起了极大关注,当时工人在清理咸丰御榻的时候,在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螺钿漆盒,漆盒本身并不稀奇,宫里多的是这种器物。
但打开之后,里面装的不是印章、令牌,而是几十张女子的画像,每张只有手掌大小,像是私人留念的那种小像,更特别的是,每张画像背后都写着详细的个人信息,比如籍贯、生辰、身高、甚至还有“足寸三寸二分”之类的注解。
这些小像不是简单的写实作品,而是有点像选妃时的登记卡,或者说是某种“个人档案”。
2023年,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对外公布了部分《履绥册》材料,这才让学界开始热烈讨论,原来这些小像和内务府保存的女子入选记录是一一对应的,甚至在《履绥册》中还能查到这些女子被召见的次数、体检记录、赏赐情况等等。
这个发现意味着咸丰帝并非像正史描述的那样,清心寡欲,而是有一整套私密系统在运作,而且看上去非常精密,像是某种严格执行的制度。
这还不是全部,在圆明园被焚之前,英法联军曾对园内进行洗劫,英国公使额尔金的秘书奥古斯特·莱特在1860年的日记中记载了一个细节,他在圆明园某个偏殿里发现一个紫檀木匣,里面有一叠女子的身体检查记录。
这些记录极其具体,包括身高、体重、腰围、脚踝粗细等,甚至还有皮肤颜色、嗓音质地等描述,最让人意外的是,匣子底部压着一条咸丰的朱批:“汉女柳腰软足,比旗装强多了。”这句话其实已经透露了他个人的偏好。
要知道咸丰本身是满洲皇帝,按规矩应当更偏好旗人女子,但朱批中提到的“汉女”,显然是他在私下挑选嫔妃时的真实取向,这类细节,在官方记载里是绝对不会出现的,而奥古斯特·莱特的日记,现今保存在大英博物馆。
除却女子系统化的管理外,咸丰在男宠方面的记载也是近几年才被确认,2024年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公布了一批升平署的档案,其中一份文件提到咸丰特许一位名叫朱莲芬的男伶“骑马直入九龙池”。
这个特权就连亲王都没有,九龙池平常是禁地,只有皇帝和极少数人可以进入,朱莲芬的这个待遇,让当时的御史陆某人颇为不满,写奏折劝谏。
咸丰在奏折上的批语就非常直接:“你就像狗抢骨头,朕岂与狗争?”这种语气,完全不像一个处在政治危机中的皇帝,更像是一个沉迷于个人喜好的普通人。
朱莲芬不是普通戏子,他在宫中受到的待遇,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有一件绛紫蟒袍是朱莲芬专用的戏衣,后来在清理戏衣箱时,发现这件戏服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莲芬嗓音比昨日更加沙哑了,应该喝雪蛤汤”。
有这张纸条,咱们也可以知道,咸丰对朱莲芬的关注已经到了极其细腻的程度,不仅仅是宠爱,更像是日常生活的照顾。
再结合热河避暑山庄的一些发现,咸丰的身体状况其实也很糟糕,档案记录中提到,他在承德时每天要服用“固本丸”,主要成分包括海狗肾、鹿茸、人参等,辅以高粱酒送服。
这种药丸的主要作用就是补肾壮阳,而且有一则记录显示,有一次药材短缺,太监急得在药房门口磕头,说皇帝昨晚连续召见三位嫔妃,已经“虚脱”,今天还没吃药,这种描述其实比很多野史还要具体,也更能说明问题。
不仅如此,咸丰还在圆明园总管文丰的建议下,搞出了一种“灯下选”的制度,根据内务府资料,每当夜幕降临,宫女们便被要求站在纱窗后,由宫女提灯,皇帝隔着纱窗看影子挑人。
被选中的人会领到一块象牙刻的“春符”,拿着春符去换取专门的寝衣,这种流程后来被慈禧沿用,她把春符换成了玉牌,但选人的方式没变。
这些档案和文物的公开,其实已经让关于咸丰的很多“传闻”坐实了,比如过去坊间传说的“御花园画眉批奏折”,听起来像是杜撰,但内务府的文书里确实有咸丰用画眉笔批复奏折的记录。
一次江南军情紧急,太监跪地汇报时,咸丰正在给某嫔妃画眉,随手拿起画眉笔在奏折上写“知道了”,结果墨晕开来,整份奏折被染透,最后还得重抄一遍。
这些细节拼接在一起,构成的不是简单的“皇帝好色”问题,而是一种系统化、日常化的制度运行,宫廷不是一个简单的生活空间,而是围绕皇帝个人喜好运转的全套体系。
而咸丰帝的死亡,官方说法是“虚痨”,但御医孔毓麟的后人公开过一份祖传脉案,提到咸丰临死前正在使用一种“洋人提神药水”,一些学者猜测是鸦片酊。
而圆明园失火的消息传到热河时,咸丰已经吐血多日,咳嗽不止,但他还在坚持画《骏马图》,用的是浓墨重彩,落款写了“且乐道人”四个字,这个细节不是民间传说,而是根据国家图书馆收藏的原画背面所附的笔记记录的。
咸丰的葬礼也有很多特别之处,比如他的梓宫运回北京途中,送葬队伍特地绕开了圆明园和“镂月开云殿”,而这两个地方,恰好是“四春”女子的主要居所。
这条路线的刻意回避,其实说明了宫中高层对这段历史的有意遮掩,官方不愿意让这段历史成为焦点,于是简单地用“虚劳”二字概括了整个晚期的病情。
其实,很多时候,历史远比课本复杂,也更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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