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有人在大阪心斋桥那边蹲了八个小时,却一个中国游客的影子都没见到,这地方从前人山人海,满街挂着中文招牌,导游大声招呼团队,现在冷清得就像凌晨三点钟,商户们说一个月少赚三百万日元,有些餐厅干脆没生意做,不是旅游的人变少了,而是中国游客不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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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其实有根儿,去年十一月咱们官方发过提醒,说去日本旅行要理性选择,没直接禁止但意思很清楚,之后日本那边几个政客开始踩红线,有人提台湾的事,有人说中国飞机用雷达照他们飞机,中方连着三次回应说不接受,时间卡得很紧,十一月八号、二十六号和十二月七号各一次,态度一次比一次硬气,这不是单纯吵架,而是传递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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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没有走远,只是换了地方,马来西亚、新加坡、越南、澳洲这些地方的酒店和商场最近都忙得不行,中国人不是不花钱,而是挑地方花,心斋桥那些华人店员面对镜头时,基本都说“我不知道”“不清楚”,这不是怕,是吃过亏,以前被日本媒体剪辑过,拍个笑脸都能变成“支持某政治立场”的素材,大家学乖了,干脆不说,沉默不是怂,是不想被人当工具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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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日本人觉得中国游客像是带着钱到处走的人,只要嘴上说几句欢迎的话,就能把钱赚到口袋里,现在情况变了,中国游客早就不是那种只会买东西的游客了,他们会看新闻,了解国际上的事情,知道谁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你一边收着我们的钱,一边配合美国搞军事对抗,那我们就不和你玩了,不骂人,也不抗议,直接不去花钱——这一招最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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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经济要靠中国游客来支撑,零售店、免税店、酒店和出租车都依赖中国人光顾才能维持经营,但政府却在另一边加强西南岛屿的军事部署,拉拢美国介入台湾问题,商界希望多赚钱,政界却往打仗的方向走,两边完全合不来,普通。

过去中国游客把日本当成理所当然的选择,就算对方服务态度不太好,大家也愿意忍耐,现在情况变了,不去日本也成了一个选项,而且越来越多人这么做,韩国和泰国同样受到影响,但中国游客转向其他地方是有选择的——东南亚、中东欧、拉美,哪里安全、友好、价格合适,我们就去哪里,这不是被迫的,是主动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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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本继续这样操作,情况可能进一步恶化,游客不光减少来访,旅行社合作也会收紧,签证审核变得严格,网络舆论还会引导大家避开日本旅游,国内平台已经在推广新路线,比如东欧的小众城市和南美的自然风光,逐步培养新的出行习惯,以前政治风波对市场的影响来得慢,现在反应快多了,从官员表态到游客撤离再到店铺关门,两三个星期就能完成整个过程,节奏已经改变,日本那边还没适应过来。

我身边就有朋友本来打算春节去京都,现在改成去清迈了,问他原因,他说日本现在太吵闹,不想花钱听别人谈论政治,这话听起来简单,其实挺扎心的,你不尊重我,我就用钱包来表态,市场不是没有脑子的,它记得住事情,也能做出判断,日本如果一直不醒过来,以后的心斋桥可能真的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和关掉的霓虹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