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那妖婆娘叫唤了一整天,怕是要生了吧?”

“生?怀了十年才生,那肚子里能是个什么好东西?我看啊,八成是个讨债的鬼!”

窗外大雨倾盆,雷声把这破败的茅草屋震得扑簌簌掉灰。几个路过的村民缩着脖子,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透着昏黄灯光的破窗户,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屋内,女人惨叫了一声,随后便没了动静。

“没声了?死了?”

“死了才好!柳大山那个短命鬼带走了咱们全村的宝贝,留下这么个祸害,还要我们养了十年,呸!”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正想走,屋里突然传出一声婴儿的啼哭。那声音不像寻常孩子那样响亮,反倒像是一口老钟被撞响,沉闷得让人心头发慌。

“生了?走!去喊二叔公,今晚非得把这事儿了结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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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柳家坳是个被大山死死围住的老村子,山高林密,终年云遮雾绕。这里的人世世代代都姓柳,靠着在那几座贫瘠的荒山上刨食过日子。

村子最西头,孤零零地立着一间快要塌了的土坯房。房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墙皮脱落得露出了里面的黄泥和碎石头,风一吹,窗户纸就哗啦啦地响,像是有人在呜咽。住在这屋里的,是全村最让人唾弃,也最让人害怕的女人——柳秀娘。

倒退回十年前,秀娘可不是这般模样。那时她刚过门,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媳妇,皮肤水灵得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葱白,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能把人的魂儿勾走。她男人柳大山更是条汉子,身为村里护卫队的队长,膀大腰圆,一身的腱子肉,走起路来虎虎生风,那是柳家坳年轻一辈里的顶梁柱。两口子站在一起,谁看了都得竖起大拇指,夸一声“天作之合”。

那年秋天,树叶刚泛黄,老族长神色凝重地把柳大山叫进了祠堂。说是有一趟必须要走的“暗镖”,事关全族的兴衰。柳大山二话没说,当晚就点了村里十七个最壮实、身手最好的汉子。那一夜,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甚至没有点火把,十八条汉子背着沉甸甸的箱子,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出了村。

这一走,就像是石头沉进了深潭,整整两个月,一点音信都没有。

直到冬至那天,大雪封山。只有秀娘一个人,像个血葫芦似的跌跌撞撞爬回了村口。她浑身的衣服撕成了布条,鞋跑丢了一只,脚底板烂得露出了骨头。刚到祠堂门口,她就一头栽倒在雪地里,昏死过去。醒来后,族里的老人围着问她,男人呢?其他十七个兄弟呢?她只是哆嗦,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嗓子哑得说不出一句整话。问她那趟镖护送的“族宝”在哪,她更是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没过几天,流言蜚语就像长了腿一样传遍了全村。有人说,柳大山见财起意,带着那十七个兄弟卷了宝贝跑去外地享福了,故意把这女人扔回来报信搪塞族人。也有人说,他们遇上了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全都被剁碎了喂了狼,这女人是侥幸捡了一条命。

那十七个兄弟的家属,天天堵在秀娘门口骂,骂她是丧门星,骂柳大山是叛徒。秀娘不回嘴,只是关着门哭。

更要命的事还在后头。秀娘回来没多久,肚子竟然鼓了起来。

按理说,怀胎十月,瓜熟蒂落。村里人一开始还念着那是柳大山的遗腹子,多少有些照应,送点鸡蛋米面。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去秋来,整整一年了,那孩子硬是没生下来。

第二年,孩子还在肚子里赖着。流言这就变了味儿了。大家看秀娘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古怪。

第三年,秀娘的肚子大得像个磨盘,沉得她走路都得扶着墙。可她的人却瘦脱了相,胳膊细得像麻杆,脸颊深陷,整个人的一身精血仿佛都被肚子里那个东西吸干了。

这时候,没人再把她当人看了。村里的小孩离得老远就往她家扔石头,大人们路过都要吐口唾沫,背地里叫她“鬼母”,说她怀的是妖胎,是跟山里的野鬼苟合留下的祸害。

就这样,秀娘在千夫所指中,守着那个诡异的大肚子,一熬就是整整十年。

到了第十年,也就是今天,她那肚子终于有了动静。

秀娘躺在满是霉味的炕上,身下的草席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她那张脸蜡黄蜡黄的,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

“嫂子,你……你用力啊!”

帮忙接生的是隔壁的王婶。王婶心善,虽然也怕,但这十年来偷偷给秀娘塞了不少红薯,不然秀娘早就饿死了。

“王婶……”秀娘的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拉扯,“若是……若是个怪物,你就……你就把他掐死,别让他……受罪。”

王婶抹了一把眼泪,手都在抖:“别说胡话!大山兄弟是个好人,他的种,咋能是怪物!”

话是这么说,可王婶看着秀娘那个大得离奇的肚子,心里也没底。这肚子皮薄得像纸,上面青筋暴起,隐隐还能看见里面有红光在闪。

“啊——!”

秀娘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把屋里照得惨白。

王婶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滑了出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触手却是一片冰凉,根本不像个活人的体温。

“生……生了?”王婶哆哆嗦嗦地低头看去。

这一看,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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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不像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他浑身皮肤发红,但那种红不是血色,而是一种诡异的透明感,像是红水晶雕出来的。他没有哭,只是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顶。

最吓人的是,这孩子的左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缝里透出一股子刺眼的红光。

“咋……咋了?”秀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想要起身看看孩子。

还没等王婶说话,那扇破木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一群人举着火把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绸缎褂子的老头,手里拄着根拐杖,那是村里的二叔公。

二叔公身后跟着几十个壮汉,个个手里拿着棍棒锄头,那个刚才在窗外吐唾沫的麻子也在其中。

“我就说这妖婆娘生不出人来!”二叔公那双三角眼在炕上一扫,看见那个怪模怪样的孩子,顿时来了精神,“看看!都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全身通红,不哭不叫,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村民们举着火把凑上前,一看那孩子的模样,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哪,这哪是人啊!”“你看那皮肉,都透明了!”“烧死他!快烧死他!不然咱们村都要倒霉!”

群情激奋,麻子冲得最快,举起手里的木棍就要往那婴儿身上砸:“我打死你个小杂种!”

“住手!”

一声苍老的怒喝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这老者虽然身形佝偻,但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不怒自威。这是柳家坳的老族长,柳三爷。

“族长,您怎么来了?”二叔公脸皮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点小事,不用您老操心,我帮您把这妖孽处理了就是。”

老族长没理他,推开扶着他的人,一步步走到炕前。他看着奄奄一息的秀娘,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秀娘,苦了你了。”老族长叹了口气。

秀娘眼角流下一行血泪,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是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那个孩子。

老族长转过头,看向那个孩子。

那孩子这时候竟然转过头来,黑漆漆的眼珠子盯着老族长看,也不怕生。

老族长伸出枯瘦的手,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了起来。

“族长!小心他咬您!”二叔公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喊。

老族长没搭理,他的目光落在了孩子紧紧攥着的左手上。那红光,太熟悉了。

“把手……松开。”老族长轻声哄着,将小婴孩的手掰开。

随着小手张开,屋子里的红光大盛,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只见那孩子掌心里,握着一块鸡蛋大小的玉石。那玉石通体血红,形状像是一只麒麟。

“这……这是……”

二叔公瞪大了眼睛。

在场的老一辈人更是全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