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林晓晓,这次数学考了25分,真是难为你了,选择题全选C也不止这点分吧?”王浩手里晃着我的卷子,站在讲台上笑得前仰后合。班里一阵哄笑。

我低着头走过去抢卷子,声音很小:“还给我。”

“听说你爸妈从来不开家长会?是不是觉得太丢人不敢来?”王浩压低声音,眼神里全是恶毒,“也是,一家子笨蛋,来了也是让人看笑话。听说你爸是搬砖的?你妈是卖菜的?”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闭嘴!我不许你侮辱我的家人!”

“哟,急了?”王浩吹了声口哨,“下周职业分享周,有本事让他们来啊。让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能生出你这种极品。”

“好!”我咬着牙,指甲掐进肉里,“他们一定会来!到时候你别后悔!”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嘲笑声终于消失了。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我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房间走,生怕打扰到那三个正在各自领域里“修仙”的家人。

“晓晓回来了?”

沙发那边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是爸爸。他正窝在那个有点塌陷的旧沙发里,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老头衫,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刚被雷劈过的鸡窝。他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全英文的资料,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底,鼻梁上还架着一个放大镜。

如果不认识他,谁都会觉得他是个在公园下棋输了棋的退休老大爷。谁能想到,这个连智能手机都用不太利索的老头,是国家重点物理实验室的首席博导,名字经常出现在各种我连标题都读不懂的国际顶级期刊上。

“嗯,爸,我回来了。”我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把书包往地上一扔。

“我也回来了。”门口传来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节奏快而有力。

妈妈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手里提着公文包,气场强大得像刚从战场凯旋的女王。她是红圈律所的顶级合伙人,专打那种标的额几个亿的商业官司,那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再把白的说得五彩斑斓。

“妈。”我叫了一声,帮她拿过拖鞋。

“这双鞋穿着真累。”妈妈踢掉高跟鞋,揉了揉脚踝,“今天那个并购案谈了八个小时,对方律师简直是个法盲,连最基本的合同法条款都搞不清楚,浪费我时间。”

楼梯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少年,手里捧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连头都没抬:“晓晓,锅里有燕窝,记得吃。”

这是我哥,林逸。今年十六岁,已经被清华少年班录取了,还在搞什么网络安全,反正我听不懂。他也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会在意我吃没吃饭的人,虽然他的表达方式通常是如果不吃就会导致血糖过低从而影响大脑供氧。

在这个家里,我是唯一的“基因突变”。

爸爸智商160,妈妈智商150,哥哥智商180。

我,可能只有80。

晚饭桌上,气氛一如既往的“学术”。

爸爸一边笨拙地剥虾,一边自言自语:“今天那个量子纠缠的数据模型有点意思,老王那个团队算了一周都没算出来,我看了一眼,其实把第三个变量倒置一下就通了。他们怎么就想不到呢?”

妈妈优雅地喝了一口汤,点点头:“思维定势。就像今天那个案子,对方一直纠结于合同违约金,其实漏洞在于主体资格不符。我直接引用了三个国际判例,法官当场就判我们胜诉了。对了,对方好像也是个名校毕业的,怎么逻辑这么差。”

哥哥把电脑放在一边,抢走了爸爸剥好的虾:“那个防火墙太弱智了,我写了个脚本,三秒钟攻破,顺便帮他们补了两个漏洞,不知道他们网管明天上班会不会吓死。”

我默默地低头扒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就像一只混进了狼群的哈士奇,瑟瑟发抖。

“晓晓,怎么不说话?”妈妈突然看向我,眼神瞬间从犀利变得温柔,“学校有人欺负你了?”

我手一抖,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没……没有。”我慌忙去捡筷子,头埋得更低了。

“你有心事。”哥哥抬起头,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盯着我,“你的微表情不对,眨眼频率比平时快了30%,而且你今天回来的时间比平时晚了12分钟,根据路况分析,你大概率在路上发呆或者哭过。”

在这个家里,撒谎是不可能的。他们的智商就是测谎仪。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了宝贝?”爸爸立刻丢下手里那只剥了一半的虾,手忙脚乱地抽纸巾,也不管手上全是油,“谁欺负你了?跟爸说!爸虽然只是个教书的,但也不是好惹的!”

“他们……他们说我是笨蛋……”我哭着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饭碗里,“说我是老鼠的女儿……还说……说你们是搬砖的和卖菜的文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餐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听到了爸爸指关节捏得咔咔响的声音。

妈妈优雅地放下了汤勺,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很慢,但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降温了十度。

“文盲?”妈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有创意。是谁?”

“我们班的王浩……”我抽噎着,“他说下周是职业分享周,让我把你们叫去……如果你们不去,就证明我是骗子,全家都是笨蛋。”

“职业分享周?”哥哥合上电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有点意思。”

爸爸站了起来,那件老头衫在他身上突然有了战袍的感觉。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我在实验室才见过的狂热光芒:“好多年没给本科以下的学生上课了。既然他们想学,那我就去教教他们,什么叫物理,什么叫基因。”

“我也去。”妈妈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陈,下周所有的庭审全部推迟,那个三十亿的并购案让老刘去谈。我要去参加我女儿的家长会。对,比三十亿重要。理由?有人质疑我的职业资格。”

哥哥重新打开电脑,屏幕上闪过一串代码:“王浩是吧?我先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我看着这三个突然燃起斗志的“怪物”,心里突然有点慌。

“那个……你们能不能低调一点?”我小声说,“别太吓人,正常说话就行……”

“放心。”爸爸摸了摸我的头,“我们是很讲道理的家庭。”

02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里的气氛很诡异。

王浩每天都要来我座位旁边转两圈,手里抓着一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大声地和周围的人打赌。

“诶,你们猜林晓晓到时候会带谁来?”王浩把瓜子皮吐了一地,“我觉得她会去劳务市场雇两个民工,一天两百块那种。到时候大家眼睛擦亮了,看看那手是不是粗糙的,看看那衣服是不是地摊货。”

“哈哈哈,那不就露馅了吗?”旁边的小跟班附和道,“民工怎么演教授啊?”

“露馅才好玩啊!”王浩指着我,脸上的表情扭曲而兴奋,“到时候我就当场揭穿她!让她在全校面前承认,她就是个低智商的撒谎精!我要让她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但我忍住了。

我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背单词。我知道,现在的忍耐,是为了后面更响亮的耳光。

周五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

爸爸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西装:“晓晓,你看这套行吗?这是当年去诺贝尔奖颁奖典礼观礼时买的,虽然有点紧了,但我吸吸肚子应该能穿进去。”

“爸,那是职业分享会,不是走红毯。”我无奈地看着他把扣子崩得紧紧的肚子,“你就穿平时上课的衣服就行,舒服点。”

“那不行,不能给你丢人。”爸爸在那比划着,“得显得有文化一点。”

妈妈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晓晓,这是我准备的演讲稿,你听听这个切入点怎么样?从未成年人保护法切入,重点谈谈校园霸凌的法律责任,顺便科普一下诽谤罪的量刑标准。我打算引用三个最高院的指导案例。”

我听得头皮发麻:“妈……太严肃了,会把同学吓哭的。他们才高中生。”

“吓哭?”妈妈挑了挑眉,眼神冷冽,“那正好,给他们上一堂生动的法治课。有些孩子,不给点教训,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哥哥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个U盘:“学校礼堂的投影设备我已经远程调试过了,到时候会很精彩。对了,那个王浩的背景我查了一下,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有点小钱,最近好像在税务上有点问题。”

我看着全家人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心里既感动又害怕。只能在心里默默为王浩点了一根蜡烛。

03

周一上午,学校礼堂。

全校师生都坐满了。这种职业分享会平时没什么人听,大家都躲在下面玩手机。但今天不一样。大家都听说了王浩和我的赌约,都想来看看林晓晓的“搬砖父母”。

王浩坐在第一排,翘着二郎腿,甚至还带了几包薯片,分给周围的人吃。

“来了吗?来了吗?”他大声嚷嚷着,生怕别人听不见,“我都等不及看戏了!我看门口也没停豪车啊!”

校长坐在主席台上,一脸疲惫。这种活动他本来不想参加,但听说有个学生家长非要来讲讲,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撑场子。

“林晓晓,你爸妈呢?”王浩转过头,对着角落里的我喊道,“不会是迷路了吧?还是看到这大场面吓得不敢进来了?你要是现在认错,叫我声爷爷,我就放过你!”

我没理他,看了看手表。

时间到了。

礼堂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没有我想象中的BGM,也没有夸张的灯光。

三个人逆着光走了进来。

走在左边的是爸爸。他最后还是没穿那套紧巴巴的西装,而是换了一件干净的立领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开衫,看起来儒雅随和,手里甚至还拿着一只保温杯。

走在右边的是妈妈。一身剪裁极简的白色职业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妆容精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笃定而有力。

走在中间稍微靠后一点的是哥哥。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兜,那张清秀得过分的脸上一片冷漠。

全场有一瞬间的安静。

因为这三个人的气质,和大家想象中的“搬砖卖菜”完全不一样。那种自信和从容,是装不出来的。

王浩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切,租来的衣服吧,装得还挺像。现在的群演素质挺高啊。”

他们径直走上了主席台。

校长本来还在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爸爸脸上时,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林……林教授?”校长的声音都在发抖,眼镜差点掉下来。

爸爸笑了笑,伸出手:“王校长,好久不见。上次在教育部的研讨会上匆匆一面,没来得及打招呼。”

“天哪!真的是您!”校长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握住爸爸的手,腰弯成了九十度,“您……您怎么来了?这……这是您的……”

“哦,我是林晓晓的家长。”爸爸指了指台下的我,“听说学校有个职业分享会,晓晓说我不来就是文盲,我就只好来凑个热闹。没打扰你们吧?”

校长的脸瞬间白了,转头狠狠地瞪了年级主任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么大尊佛在我们学校,你们居然没人知道?

台下的学生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平时威风八面的校长像个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

王浩皱起了眉头,手里的薯片也不香了。他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他不愿意相信。

“大家好。”爸爸并没有要麦克风,但他温和的声音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我是林晓晓的父亲,林建国。职业嘛,是个教物理的老师。”

台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老师?”王浩大声笑了起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小学老师还是初中老师啊?教物理?我看是教怎么搬砖省力气吧!校长,您别被骗了,这年头骗子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几个跟班也跟着笑。

爸爸并没有生气,他甚至都没有看王浩一眼。他转身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支粉笔。

“既然是职业分享,那我就分享一下我的工作内容。最近我正好在思考一个问题。”

爸爸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公式。

一开始大家还看不懂,但随着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移动,密密麻麻的算式开始铺满黑板。那些符号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黑板上跳跃。

坐在前排的物理老师本来还在喝水,看到那个起手式,一口水喷了出来。

“薛……薛定谔方程的变体?”物理老师瞪大了眼睛,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贴到黑板上去,“那是……那是昨天《自然》杂志上刚发表的那个未解难题的推导过程?那个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模型?”

爸爸写得很快,粉笔灰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浑然不觉。

五分钟后,他停下了手,写下最后一个句号。

“这是一个关于微观粒子在特定场域下坍缩的计算模型。”爸爸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当然,对于高中生来说有点超纲。但我听说有人质疑林晓晓的智商遗传。我想说的是,能解出这道题的人,他的女儿,哪怕只遗传了10%的脑细胞,也足够理解这世界上的大部分道理。她不笨,她只是不像我这么无聊,天天算这些东西。”

全场鸦雀无声。虽然大部分人看不懂,但那种不明觉厉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装神弄鬼!”王浩突然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谁知道你写的是什么鬼画符!随便写一堆乱七八糟的符号就想忽悠我们?网上随便抄的吧!”

就在这时,大屏幕突然亮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代码界面,黑色的背景,绿色的字符疯狂跳动,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哥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键盘,一边操作一边冷冷地说:“这是你们学校的教务系统。防火墙是十年前的技术,漏洞多得像筛子。我刚才顺手查了一下后台日志。”

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对话框,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那是王浩在一个小群里的聊天记录。

“这次考试我不想复习了,反正我爸给教导主任送了两条烟,到时候能不能改改分?”

全场哗然。无数双眼睛看向王浩。

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违法的!你黑客入侵!我要报警!警察抓你!”

“报警?”

妈妈走到了麦克风前。

她轻轻扶了一下眼镜,那双眼睛里射出的光芒比刀子还锋利。

“我是林晓晓的母亲,沈清。职业是律师。”妈妈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人心上,“刚才这位同学提到了违法。很好,我们来谈谈法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打开手中的文件夹。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妈妈抬起头,目光锁死在王浩身上,让他无处可逃。

“你在公共场合公然宣扬我女儿的父母是‘搬砖的文盲’,并以此为由对她进行持续的人格侮辱。这已经构成了诽谤。我有三十七位证人,以及刚才那位林逸先生提取的学校监控录像作为证据。你的每一句话,都被记录在案。”

妈妈顿了顿,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那个微笑里没有温度。

“另外,关于你刚才说的‘黑客入侵’。林逸先生作为国家网络安全中心的特聘顾问,有权对公共网络设施进行安全测试和漏洞排查。他发现学校系统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并进行演示,不仅不违法,学校还应该给他发锦旗。你可以报警试试,看警察抓谁。”

王浩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无论是智商、技术还是法律,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

台下的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变了。从嘲笑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敬畏。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家人,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我的底气。

04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要结束的时候,王浩突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哈哈哈!演得真好!真是太精彩了!”

他冲上主席台,一把抢过麦克风。

“大家别被骗了!他们都是骗子!是林晓晓花钱请来的演员!”

校长皱起眉头:“王浩,你胡闹什么!林教授怎么可能是演员!”

“校长,您也被骗了!”王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在讲台的电脑上,“我早就找人调查过林晓晓了!我有证据!如果是真的教授,怎么可能生出这种蠢货!”

大屏幕上出现几张照片,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里,爸爸穿着那件破旧的灰衬衫,蹲在一个建筑工地的路边,手里捧着一个廉价的盒饭,吃得狼吞虎咽。背景是乱七八糟的钢筋水泥,脸上全是灰尘,看起来狼狈不堪。

第二张照片里,妈妈在一个菜市场门口,头发稍微有点乱,正指着一个看起来很凶的纹身男大声争吵,完全没有现在的优雅,样子看起来泼辣极了。

第三张照片里,哥哥在一个乌烟瘴气的网吧里,周围全是抽烟的社会青年,他盯着屏幕,眼神凶狠,桌上摆满了泡面桶。

王浩指着大屏幕,面目狰狞地吼道:“看清楚了吗!这就是那个所谓的‘教授’!在工地吃盒饭!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大律师’!在菜市场骂街!这就是那个所谓的‘特聘顾问’!就是个混网吧的小混混!他们就是一家子底层!林晓晓为了面子,雇了这几个演员来演戏!”

台下一片哗然。

照片太真实了。那种生活的气息,那种落魄的感觉,和现在台上光鲜亮丽的三个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天哪,真的是演员?”

“我就说嘛,林晓晓那么笨,怎么可能……”

“为了面子,居然花这么多钱请人演戏,还敢骗校长?这也太不要脸了。”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比之前更猛烈。

王浩得意地看着我,眼里全是疯狂:“林晓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就是个虚荣的骗子!你全家都是垃圾!”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些照片是真的,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