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商琸没再犹豫,从车上下来把她抱了上去。
“你不回来能去哪里?像四年前一样不辞而别吗?”
他的一颗心都牵挂在霍思音身上,快速地和简希凡解释:“希凡,思音她很难受,我不能让她拖着病体陪你闹了。”
“我已经叫司机过来接你了,我先把思音送回去了。”
低调而奢华的宾利从简希凡身边扬长而去。
在不远处又停了下来
霍思音特地把车窗摇下来,让简希凡清楚地看见。
霍商琸把手贴在她的额头上又收回去。
然后,换成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两个人紧密相贴,差一点就要吻到对方的嘴唇。
明明只是一触即离,这个画面却像刺一样扎进了简希凡的眼睛里,痛得她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她低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再抬起头时,只闻到了汽车留下的尾气。
简希凡走了两个小时,才掏出手机给自己叫了车。
直到接她的车到了,霍商琸的司机也还迟迟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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