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6年,一封加急密信送到山西,乔致庸看完后手都在抖:这哪是借钱,分明是送命
1876年,光绪二年。
一封带汗臭味的加急密信拍在了山西祁县乔家大院的紫檀木桌上。
写信的人是著名的“左骡子”左宗棠,信的内容极其简单粗暴:老子要去收复新疆,朝廷一毛不拔,你借不借?
这事儿搁现在叫天使轮融资,搁当时那就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为啥?
因为那时候的朝廷里,除了要打仗的左宗棠,还站着一个李鸿章。
李中堂当时正搞洋务运动,主张放弃新疆专注海防,这时候给左宗棠掏钱,就是公开抽李中堂的耳光。
这时候的乔致庸才明白,所谓的首富,不过是权贵手里随时能捏死的蚂蚱。
很多朋友看电视剧,觉的乔致庸是个充满理想主义的儒商。
但我刚扒开历史档案的缝隙看了看,真实的乔致庸,简直就是个在刀尖上跳舞的疯子。
他接手乔家时,大哥刚死,生意全乱套了。
他原本是个读书人,硬是被逼着放弃科举回来管账。
这种痛苦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你考上了清华,结果家里让你回来卖红薯。
但他没时间哭,他发现倒买倒卖赚的都是辛苦钱,要想真正牛逼,必须控制资金流。
于是他搞起了“票号”,也就是现在的银行。
最精彩的操作来了。
面对左宗棠的借款需求,乔致庸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如果不借,新疆要是丢了,乔家通往俄罗斯和欧洲的万里茶路就断了,这等于自断经脉;如果借了,得罪了李鸿章,乔家在内地的票号生意分分钟被穿小鞋。
这不就是现在的“二选一”吗?
乔致庸这人贼精,他看透了一个本质:李鸿章手里握着的是大清的行政资源,但左宗棠要保的新疆,是乔家的生命线。
这是一个极其冷酷的商业博弈。
乔致庸最后不仅借了钱,还直接把自己在西北的商业网络变成了左宗棠大军的后勤部。
粮草、药材、甚至军事情报,乔家的商队在沙漠里走得比地图都准。
这场豪赌他赢麻了,左宗棠抬棺出征收复新疆,乔家的生意顺势垄断了整个西北贸易,分号直接开到了莫斯科。
这就好比现在的风投,投对了会所嫩模,投错了下海干活,乔致庸赌的是国运。
但你以为乔致庸就这么把李鸿章得罪死了?
并没有。
这就是乔致庸的高明之处——对冲投资。
在李鸿章创办江南制造局、轮船招商局缺钱缺得像热锅蚂蚁的时候,乔家的票号同样敞开大门给李中堂送银子。
这种两头下注的手法,让这两位政敌虽然心里都不爽,但谁也离不开他。
他用银子编织了一张巨大的安全网,让乔家在晚清那个破破烂烂的时代,成了各方势力都要拉拢的香饽饽。
所谓的“汇通天下”,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看,其实就是“银通官场”。
不过呢,家族的命运终究抵不过时代的洪流。
乔致庸这人虽然跟官场勾连极深,但他死活不让子孙做官。
他还定了一堆奇葩家规:不许纳妾、不许赌博、不许吸毒。
为了保证大家伙儿一条心,他甚至搞了个“身股制”,把员工变成合伙人。
这在封建社会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可是,当历史的车轮滚到1949年,一切都变了。
公私合营的大潮下,曾经富可敌国的乔家商业帝国逐渐融入了国家的经济体系。
这并非是家族的悲剧,而是那个旧时代的必然谢幕。
更有意思的是乔家后人的选择。
按照咱们常见的剧本,豪门没落后,子孙往往会为了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或者彻底落魄。
但乔家人似乎继承了乔致庸骨子里那份“读书人”的基因。
当亿万家产化为乌有,乔家人散落在全国各地,有的成了教师,有的成了医生。
这里不得不提乔致庸的玄孙女——乔燕和。
她没继承万贯家财,却成了一名优秀的昆曲演员。
后来拍电视剧《乔家大院》,剧组专门把她请回去当顾问。
最牛的炫富不是家里有矿,而是家产都在国家博物馆里,自己还能买票进去当解说。
这事儿吧,越想越有意思。
乔致庸当年如果不从商,或许就是个平庸的小官僚;但他被迫跳进商海,却用一生的时间证明了商人也可以有家国情怀。
而他的后人,虽然不再拥有支配天下的财富,却在平凡的岗位上找回了祖先最初想要的那份宁静。
当你下次再去山西,走进那座高墙深院,别只盯着那些精美的砖雕看。
那都是虚的。
真正值得看的,是那个曾在两个大清权臣之间周旋的老人,留给后世的一句无声遗言。
存钱防乱世,可这乱世往往就是存钱的人搞出来的,乔致庸看透了这一点,但他挡不住时代的泥石流。
2006年,乔燕和站在乔家大院门口,看着剧组忙里忙外。
有人问她想不想要把宅子收回来,这位老太太整了整衣领,淡淡一笑,转身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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