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在外面飘着。”老姐妹李阿姨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我听说小雅爸妈住你儿子家都快一年了,你去过没?”

王阿姨低头搅拌咖啡,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去是去过,只是没想到会是那样的情况...”

01

王淑芬,今年六十岁,是一名退休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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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五年前因病去世,留下她和独子张建相依为命。

教师这个职业,给了她体面,却没给她富足。

但王淑芬从不在乎这些,她只在乎儿子能过得好。

张建从小学习不错,考上了省会城市的大学。

那时候,王淑芬和丈夫省吃俭用,每个月都会往儿子卡里打钱。

“钱不多,但表个心意。”这是她丈夫生前常说的话。

如今丈夫走了,她依然坚持着这个习惯。

每个月六千元,雷打不动地打到儿子账上。

王淑芬的退休金一共才八千多,她自己只留下两千多过活。

“够了够了,我一个人住那个小公寓,水电费加上伙食费,一个月一千多就够了。”她常这样对邻居说。

剩下的钱,她都攒着,说不定哪天儿子买房子、买车子还需要用。

张建结婚后,住进了一套按揭的三室两厅。

王淑芬去看过一次,宽敞明亮,但房贷压力不小。

“妈,你以后要是想我了,就来住几天。”当时张建是这么说的。

王淑芬心里暖暖的,但她知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

她不想打扰儿子和儿媳,只偶尔提出来小住几天。

“儿子啊,妈明天想去你那儿住两天,行吗?”

电话那头,张建迟疑了一下,“妈,我问问小雅。”

王淑芬听到电话那头儿子和儿媳小声交谈的声音。

“妈,这两天可能不太方便,家里有点乱...”

王淑芬笑了笑,“没事,我自己收拾就行。”

“不是,是真的住不下...”

王淑芬愣了一下,“三室两厅怎么会住不下呢?”

“就是...最近比较忙,改天吧,妈。”

挂了电话,王淑芬站在窗前发了会呆。

她想起儿子小时候,总缠着她讲故事。

那时候,她就幻想着等儿子长大了,她老了,儿子也会在身边陪着她,听她唠叨。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张建与林小雅相识于一次朋友聚会。

林小雅长得秀气,说话温柔,第一次见面就给王淑芬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阿姨好,听张建说您是老师,我从小就特别尊敬老师。”当时林小雅这么说。

结婚那天,林小雅挽着王淑芬的手,叫得格外亲热。

“妈,以后您就是我妈了。”

王淑芬心里的那道坎就这么被轻轻跨过去了。

婚后,小两口生活得还算和谐。

张建在一家国企做工程师,收入稳定但不高。

林小雅在私企做文员,工资比张建还要少一些。

房子是靠着两边父母支持和银行贷款买的。

王淑芬贡献了自己大半积蓄,林家出了首付的另一半。

“妈,等我们工资涨了,一定还您。”张建当时说。

王淑芬摆摆手,“傻孩子,妈的钱就是你的钱。”

婚后第二年,小两口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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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粉嘟嘟的小男孩,取名张子睿。

有了孩子后,林小雅的父母开始频繁来家里帮忙。

起初只是来看看外孙,后来干脆在儿子家住下了。

林父林母都是退休工人,身体硬朗,能帮着照顾孙子。

02

张建对岳父岳母很是尊敬,称呼亲热,态度恭敬。

王淑芬去看望孙子时,总能看到林家父母在厨房忙活。

她想帮忙,但总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淑芬,你歇着吧,这些我们来就行。”林母会这么说。

表面上看,这个家庭其乐融融,但王淑芬心里却总有一丝说不出的别扭。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每次想去儿子家小住几天,总会被婉拒。

理由不外乎“最近太忙”、“家里有点乱”、“孩子闹人”之类。

王淑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失落地回到自己的小公寓。

那个偶尔会漏水的天花板,那个时常发出怪声的冰箱,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饭桌。

有时候,她会对着丈夫的照片说话。

“老头子,你说我是不是太多心了?”

照片里的丈夫依旧笑着,没有回答。

春节前,王淑芬想去儿子家住几天,帮着准备年货。

过年是中国人最重视的节日,一家人团团圆圆才有年味。

她想象着一家人一起包饺子,看春晚,放鞭炮的温馨场景。

特意去超市买了很多零食,都是孙子爱吃的。

又去百货商店,给儿子、儿媳和孙子每人买了新衣服。

就连林父林母的礼物也准备好了,一人一条围巾,都是纯羊毛的。

“儿子,妈想过去帮帮忙,你们工作忙,准备过年的东西肯定顾不上。”

王淑芬坐在沙发上,酝酿了半天,终于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心跳比平时快,就像当年等待高考成绩一般紧张。

电话那头,张建犹豫了片刻,“妈,您别麻烦了,小雅爸妈在这边呢。”

语气有些为难,像是怕得罪谁。

王淑芬有些失落,但还是坚持,“多个人多份力嘛,妈也想早点见见子睿。”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不想给儿子增加压力。

“这个...我问问小雅。”

又是这句话,王淑芬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

为什么去自己儿子家,还要经过儿媳的同意?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小声交谈。

这次声音压得更低,她只能隐约听到儿媳不满的语气。

“妈,小雅说家里真的住不下了,她爸妈各占一个房间,子睿一个房间,我们住主卧,实在没地方了。”

张建的声音透着无奈,却也有一丝不容辩驳的坚定。

王淑芬一时语塞。

三室两厅,怎么会住不下她一个人?

沙发还不能睡吗?

地板上打个地铺不行吗?

在农村老家,过年时全家十几口人挤在几间屋子里,谁会嫌地方不够?

林家父母为何要分开住两个房间?

夫妻分房而睡,在王淑芬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

这些疑问在她心里打转,但她没有问出口。

“那好吧,等过年那天我再过去。”她强作欢颜。

挂了电话,王淑芬坐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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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飘起了雪,屋里的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突然觉得很冷。

不是身体上的寒冷,而是心里的那种凉意。

准备好的礼物堆在沙发旁,看起来有些可笑。

她起身,把它们一件件放回衣柜,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03

那天晚上,王淑芬梦见了丈夫。

梦里丈夫站在雪地里,向她招手,笑得那样温暖。

她跑过去,想抓住他的手,却怎么也够不着。

“老头子,你别走...”她在梦里哭喊。

梦里丈夫对她说:“老婆子,咱们的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家庭了,你别太计较。”

声音渐渐远去,人影也越来越模糊。

醒来,枕巾湿了一片。

窗外天已经亮了,雪停了,世界一片洁白。

王淑芬擦干眼泪,给自己倒了杯水。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暖不了心里的寒意。

她想,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不必事事都按老一辈的想法来。

人该服老,该知足,该放手。

她决定不再纠结这件事。

过年那天,王淑芬早早地准备了礼物,去儿子家拜年。

把新买的衣服又拿了出来,小心包好,放在精美的礼盒里。

又炒了几道拿手菜,装在保温盒里。

全都放在老式的行李箱里推着走,像是要出远门。

其实儿子家就在隔壁小区,乘公交车二十分钟就到。

林家父母热情地招待她,林小雅也笑容满面。

“阿姨,您来了,快进来坐。”林小雅接过礼物,笑得甜美。

仿佛之前拒绝她住宿的不是这个儿媳。

张建忙前忙后,给母亲倒茶递水果。

“妈,尝尝这个橘子,可甜了。”

表面上看,一切都很和谐。

家里装饰一新,红灯笼,福字,窗花,年味十足。

餐桌上摆满了菜,有王淑芬带来的,也有林家父母做的。

但王淑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餐桌上的座位安排,林父坐在主位,林母和林小雅坐在右手边,张建和子睿坐在左手边,而她被安排在了最边上,离主位最远。

大家聊得最多的是林家的亲戚,林家的趣事,而很少有人问起张家的情况。

林父林母在这个家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主人翁姿态,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地盘,而王淑芬只是一个来做客的外人。

吃完团圆饭,她提出要走。

“妈,要不今晚住下吧,挺晚了。”张建说。

语气中带着一丝勉强,眼神却飘向了林小雅。

王淑芬看了看表,才七点多。

窗外,邻居家的烟花正绽放,绚烂夺目。

“不了,小区里有邻居等着我一起打麻将呢。”她找了个借口。

其实,她只是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待。

多待一分钟,心里就多一分酸楚。

回到家,王淑芬给几个老姐妹发了信息,约第二天出去吃饭。

她需要找人倾诉。

需要有人告诉她,她不是在无理取闹,她的感受是有道理的。

发完信息,她坐在窗前,看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一朵朵,一簇簇,照亮了黑夜,却照不亮她心中的阴霾。

远处传来鞭炮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她想起小时候,她和丈夫带着儿子放烟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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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点火,她抱着儿子后退,儿子兴奋地跳着,喊着:“爸爸,快点着!快点着!”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如今,丈夫不在了,儿子有了自己的家庭,留下她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和无尽的寂寞。

这大概就是生活吧,王淑芬想。

04

人生的旅程,走着走着,原本熙熙攘攘的队伍,就只剩下自己孤零零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烟花声渐渐稀落,夜深了。

王淑芬关上窗,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正月十五过后,王淑芬做了些儿子爱吃的菜,想送去给他。

没提前打电话,她想给儿子个惊喜。

下午三点多,王淑芬拎着保温盒来到儿子家小区。

门铃响了好几声,门才开。

开门的是林母,脸上带着些许惊讶。

“哎呀,淑芬,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王淑芬笑了笑,“路过就来看看,给小建带了些菜。”

“快进来坐。”林母将她让进门。

屋内,林父正在客厅看电视,见她进来,忙起身招呼。

“来了啊,淑芬,坐。”

王淑芬环顾四周,“小建和小雅呢?”

“他们上班去了,子睿在幼儿园。”林母接过保温盒,“我去把菜放冰箱。”

王淑芬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林父笑呵呵地给她倒茶,言谈中透露出对这个家的熟悉和主人翁姿态。

“淑芬,你今天能来真好,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去买点菜。”

王淑芬婉拒,“不了,我还有点事,放下东西就走。”

“那多可惜啊,下次一定要来吃饭。”

闲聊间,王淑芬借口上洗手间,在屋内转了转。

儿子家的格局她熟悉,三室:主卧、次卧和书房。

经过书房,她发现里面摆满了林父的物品:拖鞋、睡衣、老花镜,还有一张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单人床。

书房旁边的次卧,门虚掩着。

王淑芬轻轻推开,看到里面是林母的闺房:梳妆台、女士衣物、床头还放着一本言情小说。

两个房间,收拾得妥妥当当,显然住了很久。

王淑芬愣在那里,心头一股热血上涌。

她想起儿子说的“住不下”,此刻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强压住情绪,王淑芬默默回到客厅。

“淑芬,要不要喝点水果茶?我刚泡的。”林母从厨房端出一杯茶。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王淑芬声音有些发抖。

林母和林父将她送到门口,笑容可掬。

“有空常来啊,淑芬。”

王淑芬点点头,转身离去。

电梯里,她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儿子的“住不下”,原来是因为林家父母各自霸占了一个房间。

而她,这个月月给钱的亲妈,却连住一晚的资格都没有。

走出小区,王淑芬坐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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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想给儿子打电话质问,但最终还是放下了。

有些事,当面说比较好。

回到家,王淑芬坐在窗前发呆。

窗外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她想起那天看到的景象,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酸,为自己的处境感到酸楚。

甜,想起儿子小时候的依赖和甜蜜。

苦,为现实的残酷感到苦涩。

辣,为自己的委屈感到辛辣。

咸,为自己流下的泪水感到咸涩。

一时间,王淑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现实。

05

她打开手机银行,看着每月定期转给儿子的六千元。

这笔钱,占了她退休金的大部分。

她不知道这钱最终用在了哪里。

是贴补儿子一家的生活?

是还房贷?

还是...用在了林家父母身上?

这个念头一出,王淑芬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不想往坏处想,但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

晚饭时,王淑芬只煮了一小碗面条。

她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完。

老伴生前常说,人老了更要照顾好自己。

吃完饭,王淑芬给老姐妹李阿姨打了个电话。

李阿姨也是独子,和儿媳关系不错,常常被王淑芬羡慕。

电话里,王淑芬把今天的发现告诉了李阿姨。

“你说我该怎么办?直接问儿子吗?”

李阿姨叹了口气,“这事儿确实不像话,但你也别太上火,伤身体。”

“我就是想不通,我对儿子那么好,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可能儿媳妇占主导地位吧。”

王淑芬沉默了一会,“我在想,是不是我每个月给的钱太少了?”

李阿姨笑了,“你这想法就不对了,不是钱的问题,是心的问题。”

挂了电话,王淑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丈夫在世时对她说的话:“儿子长大了,会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不能太干涉。”

但这不是干涉,这只是想得到平等的对待啊。

天快亮时,王淑芬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她又见到了丈夫。

丈夫对她说:“老婆子,有什么话就直说,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醒来,王淑芬做了决定。

她要约儿子出来,好好谈一谈。

王淑芬给儿子发了信息,约他周末单独吃饭。

张建很快回复:好的,妈,地点您定。

周六中午,王淑芬早早来到约定的餐厅。

点了儿子爱吃的几道菜,她坐在那里等待。

十二点整,张建准时到达。

“妈,您等久了吧?”张建笑着坐下。

王淑芬看着儿子,瘦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不久,刚到一会儿。”她笑着说,“最近工作忙吗?”

“还行,就是有个项目赶得急,经常加班。”

闲聊了几句,菜陆续上来了。

王淑芬给儿子夹了块红烧肉,“多吃点,看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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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笑着接受,“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淑芬犹豫了一下,“小建,妈想问你个事。”

“您说。”

“前几天我去你家送菜,看到小雅爸妈都在,他们...是不是一直住在你家?”

张建明显一愣,筷子停在半空,“嗯,是的。”

“他们一人一个房间?”

“是...”张建低下头,“妈,我...”

“我不是怪你,”王淑芬打断他,“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们总说住不下我?”

张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个...主要是小雅安排的家务事,我...”

“我每个月给你的钱,都用在哪了?”王淑芬直接问道。

张建抬起头,眼里有些慌乱,“房贷、生活费、子睿的幼儿园费用...”

“是吗?”王淑芬盯着儿子的眼睛,“你确定不是用在别的地方?”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建声音有些提高。

06

餐厅里的其他食客往这边看了看。

王淑芬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怪你,我就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张建沉默了一会,“妈,您永远是我最亲的人。”

“那为什么我连在你家住一晚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张建支吾着,“主要是小雅觉得您住我们家不方便,她爸妈照顾子睿已经习惯了...”

“那我呢?我就不能照顾孙子吗?”

“能,当然能,只是...”

王淑芬打断他,“只是什么?只是我不如小雅爸妈受欢迎?”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张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妈,我们换个地方说好吗?”

王淑芬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目光,点了点头。

结了账,两人来到附近的公园。

坐在长椅上,王淑芬缓和了语气,“儿子,妈不是想干涉你的家庭生活,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张建叹了口气,“妈,说实话,这事我也不太好处理。”

“小雅很强势?”

“不是...她只是更亲她父母一些。”

“那我给你的钱,她知道吗?”

张建点点头,“知道。”

“她怎么看?”

“她说...她说您太偏心了,只给我们,不给她父母。”

王淑芬惊讶地睁大眼睛,“什么?我凭什么要给她父母钱?”

张建摇摇头,“我也这么说,但她不这么想。”

“所以,这就是她不欢迎我的原因?”

“不全是...”张建犹豫了一下,“她觉得您总会指手画脚,干涉我们的生活。”

王淑芬哑然。

她什么时候干涉他们了?

除了偶尔问问生活,她几乎不过问儿子家的事。

“我知道了,”王淑芬站起身,“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妈...”

“去吧,改天再聊。”

张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离开了。

王淑芬一个人在公园里走着,心里空落落的。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儿子的期待可能太高了。

儿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生活重心。

她不能指望儿子像小时候那样,事事以她为中心。

但每个月六千元的补贴,难道换不来一个平等的地位吗?

这个问题,她决定亲自去找答案。

一周后的周六,王淑芬准备去儿子家。

这次她提前打了电话,说要带些东西给子睿。

林小雅接的电话,态度冷淡但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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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来吧,不过我们可能不在家,钥匙放在门卫那里。”

王淑芬拎着给孙子买的玩具和零食,来到儿子家门口。

门卫给了她钥匙,说林小雅一家出去玩了,林父林母跟着一起去了。

王淑芬有些失落,但还是开门进了屋。

屋内安静空荡,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

她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准备离开。

经过餐桌时,她看到儿子的手机落在那里。

平时张建很少离开手机,今天竟然忘在家里了。

07

王淑芬没多想,转身要走。

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收到一条短信。

王淑芬无意中瞥了一眼,是银行的通知。

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她告诉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却像被磁铁吸引般瞥向屏幕。

“这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瞳孔倏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