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是富家小姐,却为国赴死,最后连墓碑都没有

朱枫出生在浙江镇海一个富裕家庭,吃穿都不缺,她从小读书,十六岁考进女子师范学校,十八岁时拍了张照片,留着短发,穿着校服,显得很有精神,后来她自己改名为“朱枫”,不是为了好听,而是想表达自己不怕吃苦、不认命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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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十岁嫁了人,丈夫在东北兵工厂做技术员,她就成了四个孩子的后妈,没过几年,丈夫得了霍乱去世,家里留下六个孩子要她照顾,她没有哭闹也没求人帮忙,自己撑起这个家,白天在学校教书,晚上织布做衣服,慢慢把孩子们都养大,有张一九三四年拍的照片,她穿一件蓝布旗袍,眼神显得疲惫,但一点不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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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爆发后,她立即走上街头表演戏剧、演唱歌曲,宣传抗日主张,空袭过后,她冲进废墟救助伤员,将他们送往医院,在此期间,她结识了同样从事宣传工作的朱晓光,两人志趣相投,于1938年结为夫妻,此后她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也面临更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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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一家书店快要倒闭了,她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首饰也都捐了出去,只留下一只玉镯子,凑齐了五百块银元,这笔钱让书店活了下来,也让她引起了组织的注意,后来她生下儿子朱明,一九四零年她去金华帮忙组建台湾抗日义勇队,又捐出八百法币购买药品,到了一九四八年,组织派她去香港负责与台湾方面联络,因为她懂外语又有经验,是最合适的人选。

1949年底,她假装去看女儿,偷偷跑去台湾,任务是和蔡孝乾、吴石接头传递情报,走之前给丈夫寄了张照片,背面写着“她已深深体验着‘真实的爱’与‘伟大的感情’,给梅留念”,“梅”是她丈夫的小名,这话听起来简单,其实挺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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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月,蔡孝乾叛变后被抓,保密局的人对她进行审讯,用尽各种手段,但她始终没有开口,即便动用刑具也没有让她屈服,到了6月10日,她和吴石、聂曦、陈宝仓一起在台北马场町被枪决,年仅45岁,死后遗体被丢弃在乱坟岗,没人知道她葬在哪里,连一块刻有名字的墓碑也没有留下。

时光一晃过去六十年,大陆这边偶尔提起她的事,却没人认真寻找她的下落,直到2009年,她的子女通过台湾朋友帮忙,在“匪谍墓区”找到了她的遗骨,2010年12月9号那天,女儿朱晓枫和儿子朱明一起把母亲的骨灰带回宁波,机场外面下着小雨,两百多人站在那里等候,骨灰盒落地的时候,姐弟俩蹲在地上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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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能看到三张她在监狱里拍的照片,一张是她戴着手铐站着,一张是头发散乱但头抬得高高的,还有一张是和另外三位烈士并排站在一起,脸上一点慌乱的神情都没有,这些照片不是为了证明她有多么英勇,而是让人看到一个母亲在最后时刻仍然保持着尊严的样子,她没有喊口号,也没有写下遗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已经明白了一切。

她不是戏里那种喊口号就往前冲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她会累也会怕,但该做的事从来没有躲开过,改名字、卖东西、带孩子、跑前线、坐牢、被杀,每一步都是她自己选的,没人逼她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当英雄,可能只是觉得这些事总得有人去做。